文章發表於: 十一月 2008

螳螂拳是很優秀的拳法。

它不是模仿螳螂的動作,

而是抽取螳螂的攻防技術。

有些拳法,如八極拳、

太極拳、形意拳等,

都追求力量,以求一擊必殺。

但螳螂拳卻反其道而行,

先要求「打中」對方。

若是打不中,萬斤之力也奈何?

(當然也有相反的理論,

拳中沒有威力,打中了又如何?)

這個特點在魏三街鬥時可見。

魏三在街市被十幾人圍攻,

他單手把流氓打倒,

流氓中沒有一個人負傷。

流氓逃去,想來魏三也累了。

(很肯定那些流氓會用車輪戰!)

今天看了經文,

一時間不知該寫甚麼。

因為今天看林前15章,

保羅說得很淺白,

而且很詳細,請大家翻開聖經就是。

經上論到死人復活。

復活了之後是怎樣的呢?

是榮耀的、是不朽壞的、

是強壯的、是屬靈的。

這些都寫得很易懂,

又看看耶穌復活後怎樣吧。

復活不是鬼魂,是有身體的,

耶穌是有身體的,

甚至可以摸祂手上的釘痕、

探入祂肋旁的傷口。

復活後,是可以吃東西的,

耶穌也和門徒吃早餐、擘餅。

但有些人認為,是「可以吃」,

不再是為了生存而「攝取食物」,

飲食變成了一種享受。

但這只是某些人的意見,聖經沒這樣說。

今日下午,我們小組會出隊……

籃球隊,我們和另一間教會,

將有一場籃球比賽。

今天比賽,昨天還通宵達旦,

我們可真極不看顧自己身體。

這場比賽,可真是強弱懸殊,

我們一定會輸,

就只希望差幸能奪他五六分,

那麼就算輸得好看一點。

我直睡到十二時多才起床,

現在正打起精神寫文章。

有個弟兄阿森,

他的境況更糟。

他今早有足球比賽,

又要早起又殺個天昏地暗,

下午再打籃球,真怕他虛脫。

昨晩和弟兄過了很痛快的一夜。

我們先崇拜,再小組,

又再打籃球,然後吃晚飯。

飯後在apm打機,

最後的節目是吃宵夜和吹水。

就在這一連串活動中,

我們直到晚上四點半才散band。

想不到我們有這麼多的話題。

光是環繞住電玩、

動漫,就夠我們聊個痛快!

我們說起變形金剛,

很多兒時回憶都回來了。

我們才記起,繼柯柏文之後,

博派的司令官叫洛迪文。

有些時候,平靜、和平,

就是一次很好的交通。

文學老師常常說,

寫一篇文章,不是要告訴人,

我有多麼的叻,

而是要把訊息帶出去。

若是沒有訊息,

華茂的辭藻只是掩飾你的膚淺。

因此一篇文章所求的,

第一是帶出訊息;

其次是好不好看。

若是不好看,就沒有人看,

你想表達的訊息也沒有人看到了。

文筆反而安放在最後。

各種文體之中,文學老師最不喜歡「賦」。

因為賦的文筆最華茂,卻最膚淺。

單單形容一座城就說個不停:

「其上……其下……其左……其右……

其前……其後……其內……其外……其中……」

使人厭煩的形容一大堆。

因此我最喜歡詩和小說。

從前有一個老和尚,

他養了一個小和尚。

有一天夜晚,

小和尚問老和尚:

「師父師父,月光是怎樣的?」

老和尚伸出手指,

指住月光說:「這就是。」

小和尚捉住大和尚的手指,

傻不哩嘰的問道:

「原來這就是月光,

我還以為是手指呢。」

這個就是「得指忘月」的故事。

牧師、傳道人、平信徒的講道,

都是「手指」指示我們:

「月光在那裏。」

否則教義會變成斷章取義,

好像「太平天國」裏洪秀全一樣,

常常都耶穌上身。

先知講道之能,

卻是為不信的人。

先知,是神的代言人、

神的旨意他首先知道。

既受了教訓,就要傳揚,

這是先知當行的事。

講道,可以理解為很有表達能力,

把許多深奧的道理講明。

講道之能包括了比喻、預言等,

諸般的循循善誘。

讓不信的人得益處。

不信的人是怎樣的?

是頑梗的、軟弱的、不化的化外之人。

這樣的人,若非聖靈賜下的大能,

安能向他們說得明白?

今天看林前14章,

論 到說方言之能。

這裏說的「說方言」,

並非使徒行傳開頭,

門徒領受聖靈後,

開口以別國的語言講道。

這裏的「說方言」,

是天使的方言、天使的話語。

靈恩派十分著重聖靈的感動,

他們會說出天使的方言。

常人是聽不明白的。

說方言本是造就信的人。

不信的人看見了,

倒像是發瘋,沒有益處。

說到愛,我想起《陸小鳳》裏的花滿樓,

那個陸小鳳的瞎了的朋友。

古龍怎樣形容這個人:

「你為甚麼說我不像瞎子?

瞎子應該怎樣的呢?

你一定以為瞎子都應該很傷心。

但我不但不要人幫助,

反而隨時準備好去幫助人。

花滿樓不可憐,

比起更多明眼人,

他更熱愛生命,

和生命中的喜鉋。

沒有人知道,

小樓上有多少的花,

又有多少的愛?」

大約是這樣。

我們現在是作孩子的,

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

意念像孩子。

到了那日子,就成了人,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了。

這個情形,就像人不斷長大。

嬰孩時期常在母親的懷抱,

到了青春期,就覺得像裙腳仔。

到了中學時期,又覺得細個玩的很幼稚。

到出來了社會工作,

我們的注意力又擺在工作上,

不再上機舖打機。

(大部份人是這樣,

當然也有很多例外的。)

那日子來到,我們同在天國坐席,

回想人間的「愛情」、「委曲」,

卻又沒有意思了。

愛是最大的奧秘,

奧秘的意思,就是很難表達,

非筆墨可以形容。

於是保羅就用「排除法」,

去形容愛這個奧秘。

就正如:誰是明仔?

答道:4b班冇戴眼鏡果個。

保羅不斷形容,

愛「不是」甚麼甚麼。

排除了「嫉妒」、「自誇」、

「張狂」、「做害羞的事」等等,

愛的本質,就呼之欲出了。

有人問過我,「愛」是甚麼。

我答道:「愛是絕對的唯一。」

「絕對」,是說它永恒不變,

從創世以前,都未日以後,

愛還是那麼的迷人、甘甜。

「絕對」,它不是虛空的,

乃是豐盛的、富足的。

在愛裏面,只有愛,

雖然只有愛,卻比從來沒有缺乏。

「唯一」,除此以外,

再沒有真實的事。

先知講道之能、

各樣的知識奧秘,都歸於無有,

唯有愛是永不止息。

愛是「絕對的唯一」,

神就是愛了。

今日看最有名的「愛章」,

保羅形容,這是最妙的道。

「妙」有深奧的意思,

也有令人歡喜的意思。

亙古以來,有很多要描寫愛的故事。

這些故事都反映出了,

人們對愛多麼的渴求。

於是流行曲就佔據起人的心。

有歌說,愛你就是《十分愛》、

愛你就是《想你想得好孤寂》、

愛你就是《明年今日》,

不一而足,都撼動人心。

如果你想看到完全的愛,

試看聖經的記載。

我有教會聚會,也有小組,

小組的名字叫「漁夫」,

意思是得人如得魚。

我說一說一次事件。

有一次我同一個姊妹,

一同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那是一個事奉上的決定,

是甚麼樣的事我卻不說了。

組長見到,立即出言阻止,

堅持我們要保持傳統,

做好這一個事奉。

我們需要一個這樣的組長。

一個在我們走歪時,

會開聲的組長。

或者組長不是最好的,

組員當中有比他更得力的、

更聰明的和更有向心力的。

但是,他很重要,我們需要他。

恩賜有百樣,豈是人人都是組長?

「波,一個人踢唔哂。」

「戲,一個人演唔哂。」

「福音,一個人傳唔哂。」

固然需要編劇,

但這位置只有一個,

一齣話劇裏面,

最多的族類是演員。

除非是詹瑞文、棟篤笑,

你一個人做哂就另計。

獨腳戲我也演過,

那是在學校開放日的時候。

感覺真的很難做,

劇目叫「佢返黎啦」,

只能靠自己去表現「佢」。

「佢」是看不到的,

「佢」有甚麼性格?

「佢」和我有甚麼關係?

一個人很難做的,

所以不體面的肢體越發給它體面。

「拳不離手,曲不離口」,

這樣才會有進步。

所以我有時上街,

遇到一些石柱、鐵柱之類,

都打它幾拳,讓拳頭有點痛的快感。

平時乘車的時候,

自己也會唱一些詩歌。

因為我不願浪費時間,

讓自己有練習的機會。

功夫不負苦心人,

有了正確的方法,

再用心去練習,一定有成果的。

不要丟荒了你的恩賜,

因為你不知道上帝怎樣使用你,

在甚麼時候使用你。

李小龍是一個很勤力練功的人,

他每天出拳三百下,

踢腳五百下,別忘了他的截拳道,

是「拳打兩分,腳踢八分」。

他還會做一些即興的練習。

例如在街上等人時,

用馬路的鐵瀾做過動。

方法是把雙手擱在欄上,

讓重量壓在鐵欄。

誠然,李小龍的功夫,

不是「夢中神人所授」,

是他一點一滴練回來的。

有些人當然有天生的恩賜,

但大多數的恩賜,

都是要付出努力的。

玩話劇的時候,

其中一個導師說過:

(雖然叫個導師,

但她本身是職業演員。)

「上帝第一個賜給我們的,

是我們的身體,我們現在就是學習,

怎樣運用自己的身體。」

幫助我們做戲的,

有形體、表情和聲線。

這三樣算是三個恩賜。

學習運用,也是學習保護自己。

亂叫亂唱,只會傷聲帶、

生出息肉、損傷自己。

但如果有正確的方法,

你的聲會越唱越靚。

你的身體,就是你第一樣的恩賜了。

曾經也有人問過我,

想有個怎樣的女朋友。

我說:「蠢我少少就好了。」

我大男人,所以不想另一半比自己聰明;

但又不能太蠢,否則不能溝通,

只此說「蠢我少少」。

拍拖是很講感覺的一回事。

如果個女仔不知道甚麼時候去、

又甚麼時候應該停,

每每要你出聲提佢「夠啦」、

「神不喜悅的」多麼掃興。

相反女看男也是一樣。

如果個男仔一味的需索,

而忽略個女仔心情如何,

那又何來感覺可言呢?

雙方都是信徒,本來就少了這些情況。

在金庸之前的技擊小說,

例如方世玉、洪熙官之類,

男主角多半不近女色。

大概是想塑造一個正人君子的形象。

再說,溫柔鄉即是英雄塚。

但到了新派武俠小說裏,

卻要照顧到「大俠都要拍拖」、

「大俠都要結婚」加嘛。

於是怎樣處理呢?

冇錯嘞,就係叫個女仔追男仔。

正人君子為甚麼不能拍拖?

孔子都有兒女的呀!

金庸筆下的男子,

也不是不痴情。

好像郭靖,即使全世界都反對

還說出:「我心裏只有蓉兒。」

經文論到了聖餐。

這裏的聖餐不是指

「領餅領杯」的聖餐,

而是指像「愛筵」之類的。

保羅說有些人肚餓,

有些人酒醉,就是說,

他們飯聚的時候,

分門結黨了,教會也存在貧富問題。

聚會的時候應該全部擺上,

讓眾人都一同吃喝。

但若說,這樣吃法,我不飽,

保羅在後面提到法子:

可以先吃東西,打個底。

是不是有點像今日去飲?

有那種意像就差不多了。

男人不應該蒙頭,

因為男人是照神形像造的,

男人有神的榮耀。

這樣說來,聖經是不是重男輕女?

不是,當初造女人的時候,

是因為「神看那人獨居不好」,

可見女人不是負面的,

也不是弱者、沒有用處的。

男女平等,這是我一向信服的,

但「平等」並不等如沒有分別。

正如你說世界大同,

並不等如中國人變成了和非洲同種。

父子聖靈共榮共存,

卻也是有分別的。

聖經上明明的論到,

女性的比男性軟弱。

(指體力而言,一般女性心智都比男性強。)

女人是為男人而造,

相信很多女性都反對這一點。

現在的人很少男尊女卑的觀念。

金庸小說裏的女生,

冰雪聰明、八面玲瓏,

顯得男生都遜色了。

(除了神雕俠侶,

很少格局是男聰明女蠢的。)

金庸自己這樣議論郭靖和黃蓉:

「郭靖在大事上把持得定,

在小事上要黃蓉推動一下。」

原來黃蓉的聰明,

是為了做賢內助,

「推動一下」郭大俠。

誰說女性較次要呢?

那一次法師怎樣說呢?

他說他脫了鞋,

合什走進了一間寺廟,

裏面烏燈黑火,

他的心居然感到害怕。

法師笑道,鬼我都不怕,

但進了那廟裏就害怕了。

廟裏的佈置也十分嚇人。

有一個老和尚居中而坐,

而在老和尚的座位兩側,

是一對鱷魚標本。

法師又笑說,佛教不殺生的嘛,

怎會在寺裏放兩隻標本呢?

法師最後對我們說,

如果有個地方你們會害怕,

就不要去,因為有心魔進入你們的心。

泰國是邪靈很有勢力的一個地方,

那裏降頭、養鬼仔,都很流行。

雖然說佛教是國教,

但其實這些都不算佛教。

至少,不是我認識的禪宗、淨土宗。

由於小學時是佛教小學,

我認識了一個法師。

學校裏誰都不知道他法號,

只是喚他做法師。

法師有一次在堂上分享,

一次到泰國的經歷,

他也很直接的說,

不是佛教,是拜鬼的。

請大家為泰國祈禱,

那裏「變性人」、「愛滋病」、

「性開放」都是很有名的。

今日經文論到交鬼。

使徒行傳也提到一個例子,

有一個人,他有一個使女,

那使女有交鬼(原文說是被鬼附),

能夠讓主人賺得財利。

這個情況像不像中國的「問米」?

能夠賺得財利,

那麼即是說,是靈驗的。

這就是撒旦的權勢!

不要以為撒旦冇料到。

彼得見那鬼煩厭,

就奉主名趕出了那鬼。

那使女的主人不多謝,

還責怪彼得,斷了他的財路。

魔鬼有機可乘,

有時人也要負上責任。

曾經返一間教會,

該教會是一所中學,

閒日有人返學,

星期六日有人聚會咁。

在那學校裏,我發現了一個小孩。

那個小孩熟口熟面,

但就永遠只是一個人,

也不打籃球,只是坐在籃球架後。

我好奇怪,怎麼有這麼一個小孩?

於是有一次,我去和他傾了幾句,

原來係某校工的兒子,

不是跟父母來聚會的。

兒童事工的事我不熟,

就把問題彈俾其他弟兄姊妹。

過了一排,小孩仍然一個人坐。

真是諷刺,這邊廂說耶穌是王,

要把福音傳到地極,

那邊廂有這麼接近的道種,

卻竟然沒有人理會。

信徒領受的,是一個餅、

一個身體、一個聖靈。

所以說,地上只有一間教會,

你在哪一間教會聚會,

神都是喜悅你的敬拜和參與。

萬不願看到教會之間爭人。

但教會還是分了一些宗派。

有「洗禮派」的「浸信會」,

他們認為信主必須愛浸。

有「靈恩派」的「五旬節會」,

他們著重聖靈感動,

每每在敬拜時說方言(不是地上的方言,

是天使的方言。),

我本人不接受這宗派,

他們跡近異端或異教。

又有「福音派」的「宣道會」「宣教會」,

即是主張傳福音,也是我現在聚會的。

又有「儀式派」的「聖公會」,

他們堅持所有的正統儀式,

聖公會的聖杯,是飲真葡萄酒的。

宗派教會雖多,天父還是得一位。

這裏比較一下基督教與伊斯蘭教。

聖經是自摩西到約翰,

諸多信徒先知受神感動而寫的。

但可蘭經則是由穆罕默德一個人所書,

他自己說是由一位天使叫他寫的。

伊斯蘭教不承認耶穌是基督,

他們說耶穌只是一個先知,

只不過超過一般的先知而已,

耶穌也沒有復活,

只是屍體被門徒偷去了。

(穆罕默德也自稱是先知,

暗示了,他與耶穌同等。)

伊斯蘭教說耶穌不是基督,

我們要另外等一個人。

最後一點,也是最明顯的分辨。

可蘭經說末日的時候,

阿拉會再來。

而阿拉回來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碎所有的十字架。

由最後一點可見,

可蘭經是針對基督教而寫的,

不會是甚麼天使感動。

在「納尼亞」的最後一集

《最後的戰役》裏,

卡洛門人說阿斯蘭與他們敬拜的太息神,

其實是一而二,二而一。

說阿斯蘭的真名叫作「太息蘭」。

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情節呢?

因為當時,現實中也出現了一個異端。

異端說,其實基督教的神,

和伊斯蘭教的神,是同一位,

只是這個神用不同的方式,

去拯救兩個民族。

異端說:「耶和華就是阿拉。」

這個說法到現在還沒有滅絕。

弟兄們務要儆醒,

免得入了迷惑。

在天的,在地的,

有許多被稱為神的。

但我們的父上帝只有一位,

世界就是藉著那一位造的。

神本來沒有名字,

因為任何的名字,

不論是地上眾動物的名字、

天空飛禽和水族的名字,

都是被造之物,

使神被這些受造之物侮辱了。

神就給自己起了一個名,

好叫人能認識祂、

呼求祂、祂稱自己為耶和華。

很多人都會想,

理科生的成績好一點,

而且理科教的知識,

較為實際理性。

理科是不是真的這麼「有智慧」呢?

也不能算是,理科有時是斷估的。

問一個理科的問題:

4除2=?

小學生都知道係2。

但實際上對不對呢?

一塊4呎長的木板,

割成兩半,係咪等於2呎?

唔係。係鋸塊木板時,

已經有一些木屑掉下來,

所以分成兩半的木板,

一定是少於2呎。

理科有些東西是「理論上係」的。

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

唯獨愛心能造就人。

當我分班分到文科班時,

我真的很不明白,

神為甚麼不讓我讀理科。

我數學和物理都很好,

這是全級都讚譽的。

我甚至對神說,

神啊,如果你讓我讀理科班,

我一定會很出色,

使人都把榮耀歸祢。

但神還是讓我讀文科班,

我讀書的時候,

就好像事倍功半似的。

卻原來知識只是叫我自高自大。

若我真的上了理科,我能榮神益人嗎?

現在讀了文學,不更造就人嗎?

人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大概因為我泡妞,

神不讓我去愛詩吧?

神自然知道我不怕死,

事實上我的頭髮,

也在母胎中被數過。

我不怕死,神自然不會用「死」做懲罰。

祂知道得最清楚,

每個人的最痛是甚麼。

換句話說,如果懲罰是不痛不癢的,

你當神是白痴嗎?

還是祂在跟你玩玩下呢?

保羅說,未娶妻的,是求神悅,

娶妻的,是求妻子喜悅。

這又與身子的主張一樣,

婚後身子的主權在另一半了。

經上又說,妻子不再是妻子;

哀哭的不再像哀哭;

快樂的不再像快樂。

(這裏的快樂指吃喝宴樂,

不是一般的「喜樂」。)

保羅說的是到了天家後的事,

天家裏不再有妻子,

大家都是弟兄姊妹。

那些老套的愛情故事,

到了天家時也沒有了。

保羅說原眾人都和他一樣,

(指獨身而言)

但各人的恩賜不同。

這就是信徒裏所謂

「獨身的恩賜」。

並不是獨身就是有「獨身的恩賜」,

我現在也獨身,

但很明顯沒有獨身的恩賜。

「恩賜」是從神而來的諸般智慧。

「獨身的恩賜」,是信徒應付獨身的智慧。

並不是性冷感,性冷感是病;

也不是禁慾,禁慾是扭曲了神性的。

有獨身恩賜的人,是不會接觸三級東西洩慾的。

愛能遮掩很多的罪,

但作為一個社工,

不能用愛(愛情)去「幫助」人。

反而說,社工不能有個人的感情。

試想每個遇到困難的人,

你都跟他談戀愛,去愛他,

那麼你能愛幾多個?

社工有他的專業知識,

我也受過傳福音的訓練,

這一點是很清楚的。

如果每個受傷的女孩都需要擁抱,

那麼,就讓主耶穌擁抱她們吧。

在聖經裏,人命、婚姻、

崇拜,都是很重要的。

婚姻是神所設立,看為聖。

並不存在「以婚因要脅丈夫/

妻子,要他們信教」。

反而說,他若願意同住,

就與他們同住一起。

不信的人若要離去,

也就讓他離去,

沒有可婉惜的。

經上說:你們作妻子的,

怎知道不能救你們的丈夫呢?

丈夫不能主張自己的身子,

乃在妻子;

妻子也不能主張自己的身子,

乃在丈夫。

原來結了婚的人,

就要把主權交給了配偶。

這也是為甚麼要求夫婦皆是信徒的原因。

即使同樣是信徒,

他們也說不定會為自己的方向、

自己的計劃爭執。

例如丈夫要做傳教士,

但妻子不願意,

(這例子很常見。)

這時丈夫就當記念,

妻子也有權主張丈夫的身子。

男子當有自己的妻子,

女子也當有自己的丈夫,

原因是「要免淫亂的事」。

聖經也肯定,婚姻是為性需要,

或者說,其中一個原因是。

夫妻分房,原來不是為了吵架,

只能是為專心禱告。

為怕撒旦暗中引誘你們。

有好的、合宜的性生活,

原來能避免犯罪。

另一方面,也是作一個見證,

基督徒能渡過「七年之癢」。

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

這句話常用在闡釋一些異教風。

例如,基督徒能不能吃拜過神的食物?

對基督徒而言,

這些所謂「拜過神」的食物,

只不過是在一塊木牌前,

放涼了的食物而已,

為甚麼不能吃呢?

你不吃,是因為你當了那塊木牌是神了。

凡物都可吃,但不都有益處。

如果你吃了這些食物,

別人會誤解了基督徒,

那麼你就不要吃了。

那些風水擺設亦然,

不是為自己而不擺,

是為人而不擺的。

如果你看過前面的分享,

還記得我以前常常泡妞吧?

至少,有一段時間是這樣。

有一天,詩約了我,

和團契裏的兩個導師(一男一女)

正式的來一次「會審」。

詩花了不少的篇幅,

總的來說是她不喜歡我。

最後,我當著兩位導師面前問她:

「你可不可以讓我愛你?」

詩「吓」的一聲,一時說不出話。

女導師替她接下去,

對我說:「如果你真的改過(應該是指我抱妞而言),

我們都會很願意接納你的。」

我就道:「那就沒有問題了。」

後來我果然沒有再泡妞,

但那些人卻不知道為甚麼,

發了瘋似的阻止我去愛她。

教會之中豈沒有智慧的人,

可以審斷弟兄的事呢?

保羅說這些是「小事」,

並非說弟兄相爭是小事,

而是說弟兄們總為小事相爭。

這其實十分羞家,

而且大失見證,

不宜公開讓外人審判。

倪匡有句話,很不錯的:

「男人有甚麼煩惱?

不是錢銀就是女人。

有幾多個會憂國憂民?」

且想一想,你與弟兄相爭,

是不是真的是一件大事。

一點酵,就教全團麵都發起來。

有些人說,喂,食煙好平常姐,

食煙又唔係乜嘢,

只不過把口臭d之嘛。

但那些吸大麻的人,

都是從吸煙開始的。

他們有吸煙的習慣,

煙仔再刺激不到他,

他就追求更多官能的刺激和麻醉,

這時候又有人引佢,

結果咪開始食大麻。

原來性也是這樣的。

如果那些神父,

沒有看過三級的東西,

他又怎會走上孌童這條路?

如果正常的性生活再滿足不到你,

你下一步又變成點?

保羅說到,要把淫亂的人趕出教會。

很不幸,我就是一個被教會趕出的人。

倒不是因為甚麼,

而是因為我堅持去愛一個人,

而教會居然幾乎總動員阻止我。

有甚麼事比愛一個人更神聖、

更正確、更義無反顧呢?

一向只順服神的我,

完全無視教會的阻攔。

有些所謂的「姊妹」阻攔我,

用的是她們美色來引誘我。

雖然我屬靈生命不太好,

但也分得出「引誘」和「愛」。

最後我還是被趕了出來,唉。

教會裏有淫亂的事,

但執事卻自高自大,

沒有哀痛,沒有把那人趕出去。

這是我父的殿,

你們卻把它變做賊窩。

保羅的教訓說他們:

「並不哀痛。」

原來我們聽到這種風聲,

就應該感到哀痛。

沒有哀痛,你就要反省一下。

有一句話這樣說:

「當我在罪中感到快樂,

我就知道,我真的有罪了。」

我換一個說法:

「當我在罪中不感到哀痛,

我就知道,我真的有罪了。」

因為上帝的國不在乎言語,

乃在乎權能。

摩西領以色列民出埃及,

只是要法老點頭,

就已經要出動到十災。

摩西是靠言語成事的嗎?

不,上帝的國是權能。

是獨行奇事的神,

用祂的權柄和能力,

把法老說服的。

上帝不是得把口的,

祂的話沒有一句不帶著能力。

很多人奇怪,為甚麼我信耶穌,

耶穌在我過去的生命中,

多次顯明搭救我,

我怎會不相信呢?

人生就是給世人和天使看的一台戲。

這裏又回到了主權 的問題。

如果你看過《標杆人生》這本書,

就知道,人活著是為了活出

神想我們活出的樣子。

人生的目標之一,就是敬拜。

敬拜是甚麼?敬拜是來到神面前,

與神的靈有一個交通。

為主演一台戲,而演精采的。

中國人有句話:「舉頭三尺有神明」,

不要以為做壞事沒有報應。

但積極一點來看,

我們做好事,也會有回報的。

時候未到,甚麼都不要論斷。

若要我說自己的缺點,

我最大的缺點是——鹹濕。

有些人會進一步問:

「你試過召妓嗎?」

我會回答:「沒有試過,

我看過三級的東西。」

那人說:「那麼也不算太鹹濕。」

我道:「對神來說,

諗下都算犯罪,

何況我買了回家?」

不要論斷人,因為人都以自己作標準。

而人是沒有審判人的權柄,

你論斷人等於越權。

等時候到了,耶穌自會顯明人的心思。

一個人如果要泡妞,

一定會對女生說:

「不要緊的,婚前性行為很平常。

現在沒有處女的了,

我們要趕上潮流。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一夜情有甚麼所謂?」

個男人滾紅滾綠當然咁講。

他服侍的對像,

是他自己的私慾,

他只對自己忠心。

我所敬拜、所宣講的,

只是再來的君王耶穌。

有一班喜歡籃球、好球技的信徒,

到處教人打波,找機會傳福音,

他們是「籃球事工」。

有一班武功高強的信徒,

到各教會裏表演打報紙,

他們是「福音武術事工」。

有一班愛好戲劇的信徒,

到學校裏上演話劇,

他們是「雲柱劇團」。

也有人說,文學沒有用,

那麼甚麼才有用?

你會些甚麼?你有把你會的用來傳福音嗎?

所求管家的只有一件事,

就是忠心。

因為萬有全是你們的,

這一句何解呢?

再看本章最後一句:

「你們都是屬基督的,

基督又是屬上帝的。」

意思是說,萬有都與你們有份。

人,左右著萬有的發展,

從萬有就知道,

人的智慧是愚拙的。

試看古往今來,

人對地球做了些甚麼?

這些連補救也來不及了!

未信之人也是這樣,

我們都誤了他們的信心,

我們當趁日子未到,

盡力的作主的工,領人歸信。

我們是上帝的殿,

上帝的靈住在裏頭。

毀壞上帝殿的人,

上帝必要毀壞他,

因為上帝的殿是聖的。

很多不信耶穌的人,

他們總希望別人也不信。

這副心腸,十足十魔鬼。

魔鬼是死定的,必要扔在火湖裏,

但它卻想更多人陪它一塊死。

很多人都不想我有一個好見證,

就好像我失腳了,

他們就要歡喜快樂。

為甚麼我成功的時候,

他們卻不歡喜快樂呢?

很喜歡一首詩歌,節錄一段歌詞:

「因那在我裏面的,

比那在世界的更大。

死亡、陰間、罪惡的權勢,

粉碎在祂腳前。

榮耀、尊貴的君王耶穌,

超乎萬名之上的名!」

我們信了主耶穌,

福音就是上帝給我們的根基。

因此,我們傳的,原不是自己的,

乃是出於上帝。

經文又說,有人用金銀寶石,

也有人用草木禾稭,

在根基上建造。

這是說我們用甚麼來傳福音。

當然不可能人人都是宣教士,

人人都是傳道人,

我們會應當以美好的見證,

當作別人歸主的建造。

很多人不信耶穌,

是因為信徒失了見證。

(咁多神父孌童,信黎做乜吖!)

我們是上帝造的房屋,

是上帝耕的田地,

我們信主,原是上帝作的工。

又說上帝與我們同工,

那麼即是說,傳福音就是我們要作的工了。

我寄身的「宣道會」,

就是一個主張傳福音的宗派。

人生在世,有甚麼事有意義?

有甚麼事不多餘?

又有甚麼事最重要?

其實除了傳福音,

在地上實在沒有甚麼事可作。

為名嗎?為利嗎?最後你得到些甚麼?

聲色犬馬、酒色財氣,

這些就是你想要的皈依?

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

唯有上帝叫他生長。

有的人看完我的小說,

然後說,我還是沒有改變,

或說,我還是不想信耶穌。

這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是在強迫人信耶穌。

我栽種了,種子也不一定落在好土上。

一個人信耶穌,是神的工作,

只有神才能教人回轉。

在《納尼亞故事集》中的

《銀椅子》裏,亞斯蘭有句話,很有味道:

「若我不呼召人,

人就不會呼召我。」

我是用奶餵你們,

沒有用飯餵你們。

那時你們不能吃,

到如今還是不能。

紫色狐狼這些散文是怎樣來的呢?

這是紫色狐狼每天讀經,

自己寫下來的每日靈修。

(你所你可以用聖經,

追蹤我每天看的經文,

今天是哥林多前書第3章。)

為甚麼有這個動力去寫,

一來,怕聖經太長的人,

可以看我這些短的;

二來,自問也是資深信徒,

希望別人易吸收一些;

三來,也許我能添加一些聖經以外的知識,

如佛教、星座等等。

算是給大家的靈奶。

相信大家都知道,

誰是蘇民峰。

就是那個發了財,

留長頭髮的相士。

現在在電視節目裏教人掌相。

他說:「掌相呢,其實是統計學黎既。」

哼,吹水都唔抹嘴!

你說是統計學,

那麼是誰做過這樣的統計?

很明顯,他把迷信的事科學化、

合理化,讓人相信。

你看蘇民峰有幾多學生,

就知道他成功地迷惑了幾多人。

為甚麼要知道未來呢?

我們只要順服就夠了,

因為神是愛祝福的神。

這個世界有很多奧秘。

申命記29:29這樣說:

「隱秘的事是屬耶和華我們上帝的;

惟有明顯的事是永遠屬我們和我們子孫的,

好叫我們遵行這律法上的一切話。」

聖經從來沒有說星座、交鬼、

占卜等等事是不靈驗的,

倒似在暗示,這些東西是靈驗的。

但是主不准我們這樣做。

因為若要認識祂和祂造的世界,

祂已經賜下聖經,

何勞你再看星座占卜?

占卜的理論是:

「如果神真的有永恒的屬性,

那麼祂的作為就有跡可尋。」

理論上和實際上永遠存著分野。

現代人吸收了古人的智慧,

應該比古人叻才是。

得要看看是哪一方面。

中國的物理、工程等科學,

是世界數一數二的好,

前人所不能及的。

但在文學上,又不是這樣。

現代人的詩能及得上蘇軾就已經很好了,

為甚麼現代人還不能超過李杜王陶?

聖靈參透萬事,

甚至參透永生上帝的事。

也有人質問過我:

「我怎知道你不是為了錢?(指我寫作)」

又或者有人道:

「我怎知道你會不會為上帝死?」

人不知道,但聖靈知道。

神是無所不知的,

祂不必看到我死,

才知道我願意為祂死,

而且至死仍忠心。

我必要彰顯,在我裏面的聖靈。

保羅說他講的道,

不是用智慧委婉的言語,

乃是用聖靈和大能的明證。

從這一點上,很像我。

現代人太多都忘了,

耶穌是君王,是權能與榮耀。

但我卻一直高舉的,

是祂的王權與威榮。

我是不是很會拍馬屁呢?

拍神的馬屁就是榮耀神喲。

決志的時候,

傳道人會問:

「你是否願意耶穌基督作你個人的救主,

而且作你的生命的主?」

耶穌的溫柔,讓人忘了,祂是主。

我只知道釘十字架的耶穌。

佛教的教義是很好的,

佛教的哲學是很高的,

佛教的處世態度也解決很多紛爭。

但這只是佛陀想出來的。

他說人死後有六道輪迴,

他怎麼知道的?

這是他猜想出來的。

但基督教不是人想出的。

是創天造地的主,

親自曉喻摩西的。

主耶穌更來到世界,

與漁夫罪人一同生活,

受人要受的苦。

祂是又真又活的神。

經文說希臘人是求智慧,

希臘人是十分追求口才的民族,

他們的學者會辯論,

也喜歡當眾說故事,

用故事去教訓學生和聽眾。

但真理是不是越辯越明?

不是,辯論靠的是技巧,

能夠死都拗番生。

有人會問:「孔子就說人性本善,

荀子就說人性本惡。

到底誰是對呢?」

其實都對,因為這都是先人的經驗。

孔子看到有人捨身救人,就說人性本善;

荀子看到人的貪婪,就說人性本惡。

兩種情況都是現實。

即使有人寫一篇文章,

與我的背道而馳,勸人悲觀,

我也告訴你們,他說的不無道理,

但我也把我的經驗說出來。

葉問教授詠春拳,有四不教:

有錢的不教;冇錢的不教;

聰明的不教;蠢的不教。

聰明的為甚麼不教?

因為聰明人自以為學會,

不會下苦功,一步一步的去練。

近代人很少苦練功夫,

一方面是時間問題。

上了一整天的班,

放工哪裏有時間練功?

也因為現代人生活質素太好,

人人都好吃懶做,

怎會沒事折磨自己,

去練甚麼「鐵拳」?

神揀選愚拙的,

也揀選軟弱的,

為要叫那有智慧、剛強的羞愧。

有智慧的、剛強的,

總會偏行己路。

就像項羽一樣,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人才,

為甚麼還要聽其他次級的人才的話?

項羽聰明極高,武功極好,

他的為人也是極驕傲的。

因此我不倚恃自己的所謂聰明,

也不因自己所做的驕傲。

上帝要倚靠誰?上帝沒有了誰不行了?

有些剛強的人說,

上帝的旨意是這樣,但我也有自由抗拒祂。

但我肯定的說:

「上帝不是倚靠你成事,

因祂聖名的緣故,祂必成就祂喜悅的事。」

神再愚拙總比人智慧,

神再軟弱總比人剛強。

我放下我所謂的智慧,

收起剛強的脾性,跟隨永生的上帝。

因為我知道,不是我聰明,

是上帝要彰顯祂的大能,

藉我安慰許多的人,

並傳大能的福音。

不是我有甚麼過人之處,

是上帝要使用我,

要我作祂的器冊,

去作祂的工。

若說我聰明,我又聰明在哪裏呢?

識多幾個字嗎?還是英俊瀟灑呢?

從來不會把教會理想化,

姦淫、結黨、異端,這三項一定跑不掉。

保羅在提摩太前書說到結黨。

人是群體的動物,

會聚落一個個的社群。

有些內向的人對陌生人沒有安全感,

教會裏就總黐著熟人,

於是又結為了黨。

有些人也對我有疑問,

我好像總是黐著女生,

實則不然,靈命好的自然會聚在一起,

更儆醒和相交,

這不存在兩性關係的問題,

靈命好的弟兄和我也有兩句呀!

經文中提到的結黨,

是指教會裏互相攻擊。

我們當緊記,我們信的是那一位耶穌,

從來不是第二個,

眾人和睦,教會才能在人數上增長。

武術之中新興了一個門派:

木蘭拳,一個女性所創的門派。

有些人不當木蘭拳是武術,

那也說得很對,

現在的木蘭拳已經淪為體操,

失去了技擊的作用。

但它是怎樣擠身國內,

成為武術中的一份子呢?

木蘭拳不能打,沒錯;

但木蘭拳的始創人,

創作這拳法時,是能打的。

我很艱難的找到一本國內的舊書,

書中的木蘭拳尚保留技擊之法。

不過大概是因為是女性所創,

要旨是「以手防禦,以腿攻敵小腹」。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你靠呃,呃到邊個?

武術是最講實力的一個學科。

功夫不負苦心人,

練得對、練得苦,功夫就給你回報。

下場比賽,一套掌法耍出來,

冇腰冇步眼,眼神呆滯,

你呃到邊一個?

再不然,一推手,你身手都硬,

別人兩三下就把你打倒。

何來有捷徑可言?

文學也是一樣,

好不好看,讀者是知道的。

有些人以為行惡容易走,

但我可以告訴你,

行善容易走才對。

你考試的時候可以出貓,

但試問全港大學生,

有誰是靠出貓讀上大學?

(有你都唔知啦,一笑。)

但又試問,全港十大富豪,

有哪一個是古惑仔?

如果俾你揀,你真的願意做古惑仔?

陳永仁千辛萬苦,

都係想做個好人咋!

福爾摩斯系列之中,

有一本較少人知道的小說,

名叫《地獄船》,說的是福爾摩斯的少年時代。

小說當中,福爾摩斯的同學的爸爸,

對他有這樣的評價:

「如果你將來不是一個出色的偵探,

就一定是一個很出色的賊。」

恩賜是一個銀仔兩個面。

上帝把恩賜賜了給你,

你可以做偵探,

也可以做一個賊,

而且是一個出色的賊,

你會怎樣選擇呢?

上帝說過向誰多給,

就向誰多取。

你若不為神服務,

祂必收回你的恩賜。

不信試試看。

保羅勉勵眾人,

要在善上聰明,在惡上愚拙。

很多人卻不大認同,

為甚麼要在惡上愚拙?

那些呃呃氹氹的,

有名有利有家庭,

偶爾還會買旗做善事。

他們所作的,也不一定觸犯法律,

就像那些「古惑大狀」一樣。

保羅寧願我們不要去懂,

你不懂,想做也是做不來。

你越懂得多甚麼「四環彩」、「三穿一」,

心裏就常常癢癢的。

一陣歌聲把我喚醒,睜開雙眼

我見到他們穿上潔白的袍,

白得像雪,亮得像光明。

他們不再紛爭,不再殺戳,不再乖僻……

列隊在殿,唱出潔白光明的歌聲。

莊嚴、崇高,而且沒有瑕疵

祂告訴我:

如果你真的想聽到這樣的歌聲,

看到這樣的陣容,

就奉我的名去吧。

我必祝福你……

聖徒給耶路撒冷捐項。

那些捐項所指的,不是奉獻。

外邦人應該給了自己教會奉獻,

額外再給耶路撒冷捐項。

因為保羅提到,

耶路撒冷有窮人。

很多人都覺得,

我返來教會,還要給奉獻?

實際上來說,教會也有營運成本的。

從屬靈上來說,工人先得工價,

農夫先得糧食,乃是應當的。

不要埋怨,每個月捐出了十分一,

但其實,是神給了你十分九。

保羅要把福音傳給未聞之人。

我也開宗明義的說,

我的小說是給未信的人寫的。

福音,當然要傳給未信的人,

信徒是應該看更深的道理。

你上過主日學、上過崇拜、

團契、小組,信徒之間太多屬靈名詞。

非信徒聽了不會明白。

單論「耶穌基督是主,不是黃大仙」,

就已經讓很多拜黃大仙多過乜的

傳統香港人看不明白。

他們應為:「神應該有求必應。」

若說耶穌基督是主、是王,

你們要獻上自己為活祭,

單單要事奉祂。

你會發現他們都說:「傻的,

冇著數信來做乜?」

著數,神是賜祝福的神,當然會有,

但那也是祂憑己意的賜下。

畢竟祂不是一頭馴服的獅子。

舊約論到耶穌,說:

「辱罵你人的辱罵,

都落在我身上。」

別人對你的辱罵,

其實並不是辱罵你,

他們並不是針對你,

他們敵擋的是神。

我會把我的小說免費寄給弟兄姊妹,

也有人說,我的小說針對某人而發。

那麼對不起了,整本聖經都在針對某人。

又有人問我的筆名怎麼姓陳,

一定又是針對姓陳的某人。

如果你姓陳我就要不寫,

那麼何來豪邁奔放?

我反倒說要放膽說神的道。

不要求自己喜悅,

要求鄰舍的喜悅。

快樂,是神給人最大的禮物,

你要與人分享,

才會得到快樂。

有人年我寫了一篇劇本:

《柏拉圖的理想世界》,

在2003年的青年藝術節上演。

我開心得到處對人說。

如果別人不知道,

我自己對自己說:「我很叻。」

這又有甚麼味兒?

不要論斷人,尤其在武林之中。

如果說有誰最高武功,

很多人都說是李小龍。

但若說是內家功夫呢?

我說是孫祿堂,肯定沒有人反對。

(如果你對武術有一定認識的話。)

孫祿堂很有口德,

弟子們問起某人功夫,

他總是笑咪咪的說:

「很好,下了十幾年功夫啦。」

別人來挑戰,孫老總是推辭。

有一次一個日本武士來搗亂,

孫老忍無可忍,說:

「我躺在地上,你五人按住我四肢和頭,

我數一二三,我起不來就當你贏。」

日本武士見佢咁寸,於是答應。

孫老一使八卦游身法,果然站了起來。

原來禾稈蓋珍珠,功力如此之深。

孫祿堂實在是武林中的典範。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

我隨時可以說很多故事。

有些是書上看到的,

也有很多我自己的故事。

從來不怕說我自己,

因為這都是為主的見證。

做得好的,固然可以榮耀神,

就算是不好的見證,

那也是神能力的彰顯。

因此不要怕說見證,

我也不必想些甚麼話去修飾我的見證,

因為人不可能活在虛構的世界,

虛構的神於人有何益呢?

這是與道教最大的分別。

道教造了一個虛構的世界,

吃丹藥、半瘋不瘨,

就能成仙了。

這不是真的世界。

人是為神而活,

有看過《標杆人生》的弟兄,

對這句話不會陌生吧。

神看人就像人看那些高達模型。

你砌了一個模型,有甚麼目的?

如果有一隻高達,

不喜歡在你的模型櫃裏,

到處引發戰爭、炒股炒樓,

你會有甚麼感覺?

神看我們就是這種感覺了。

人不喜歡與神同在,

而且敬拜別神、發動戰爭,

聖靈就嘆息起來。

人不要論斷弟兄,

但必需相互儆醒。

不要論斷,因為沒有完美的弟兄;

必須儆醒,也是因為沒有完美的弟兄。

古有言道:「益者三友,

友直、友諒、友多聞。」

益友分三種,梗直的、

體諒你的、多見聞的。

如果既是梗直,又體諒你的,

我想,這就算儆醒,

不算是論斷了吧。

至於友多聞,你和他談上十分鐘,

如果他的話題有文化,

也就算多聞了。

神看為潔淨的,

你不可以看為不潔淨。

我的小說誠然給人很多驚喜,

好些人都說,我是迎合俗世人。

其實不是,你看《紅樓夢》文縐縐的,

但在清朝的人就是這樣說話的,

並不是說,寫一些上世紀的對白,

那樣就叫個雅文學。

文學老師循循告誡,

文學必須讓人看得明白,

別人看不明白,你寫給誰看?

文學是人學,有時合稱「人文學」,

文學的高低,視乎作者對人的認知,

寫人情、人生、人的活動。

有些人是善意的,怕我走上邪路,

我在此向眾主內弟兄姊妹宣講:

「神不喜悅的,我決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