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十一月 2008, 12

香港的學生有一個弊處,

就是斧鑿痕跡太多。

好像他們會在字裏行間找些空位,

說道:「愛一個人要為她而死。」

或者:「原來愛情是不可以計算的。」

諸如此類,太過作狀。

這可能是受到本港的作家影響,

(至少一部份是這樣。)

他們要文中的角色,

為一句愛情理論服務,

使角色的個性不鮮明。

可以參考《水滸傳》,

書中沒有說過太多:

「官迫民反,民不能不反。」

反而著力描寫造反之事。

文學其實有很多考究,

因此很多人讀一世,

包括我,都讀不完,

都不敢說已登大雅之堂。

很多人,甚至職業作家,

都摒棄了一些文學素質。

例如說,文章需樂而不淫,哀而不傷,

有人說大可不必,

但你根本連樂而不淫是怎樣的都不知道,

說甚麼大可不必?

試看金庸,試看瓊瑤,

他們的大手筆,是不是比香港強?

當你真正明白文學的素質,

你才發現:「文學很好看。」

有人說,信耶穌是傻仔。

反問一句,是不是好吃懶做就不傻仔了?

康熙、孫中山先生、霍金、

愛恩斯坦、林肯、牛頓、

羅斯福、邱吉爾,都信耶穌。

基督徒雖然佔少數,

但世界上最頂兒尖兒的少數,

卻都是基督徒。

你不是想說愛恩斯坦是傻仔吧?

難道你自以為自己比他還聰明?

基督徒其實很醒目的,

因為有神與他同在。

誰知道主的心?

誰作過祂的謀士呢?

誰是先給了祂,

使祂後來償還呢?

中國歷史上,說到統一,

都是北方統一南方,

因此我亦大膽預言,

大陸會統一台灣。

但有一次例外,就是「國民護國軍北伐」。

袁世凱稱帝,並軟禁了雲南軍閥蔡咢。

但最後蔡咢能逃回雲南,

與孫中山先生同心,發起護國軍北伐。

很多人去分析,這一次為甚麼能例外。

我說了一個別人取笑的理由:

「孫中山先生和蔡咢是基督徒。」

我們不必為神籌謀甚麼,

只要順服、擺上,就可以了。

保羅形容外邦人的得救,

像一根枯枝,接在肥根上面。

肥根,指的就是以色列民。

本樹的枝子都要折去,

意思說以色列中不信的,

都要被折下丟了。

神尚且不愛本樹的枝子,

怎會愛接上的枯枝?

所以外邦人因信站立得住,

但反要懼怕,怕自己再次被折下來。

耶和華是忌邪的神,

祂恨惡罪和別神,

若不成聖給神使用,神必將我從民中剪除。

今天看到羅馬書第十一章。

以利亞這樣向神控訴:

「他們(以色列民)殺了你的先知,

拆毀你的祭壇,現在還要尋索我命。」

耶和華這樣回答他:

「我已經留下他們七千人,

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

選上窄路的人少,是真的,

但還不到了孤軍作戰的地步。

宣教士到未得之民那裏,

真的有叫天不應,叫地不聞之感。

我有時也有這種感覺,

好像除了我以外,

再沒有為福音奮鬥的。

但耶和華說:「我留下了七千人。」

這七千人,大概都在作我正在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