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十一月 2008, 13

服在上位者的權下,

因為權柄都是出於神,

順服在位者,就是順服神。

中國的皇帝稱自己為「天子」,

也是強調他的權力乃是天授。

中史老師闡釋,甚麼叫權力?

權力就是武力,

宋太祖、拿破崙、希特拉、

鰲拜、明太祖、秦始皇、項羽等,

古今中外,掌權者大都掌兵。

但我對老師的看法有點出入,

武力,是權力的一種,

但歷史上也有外戚掌權、

宦官掌權的,也就是說,

權力旁落,有時是皇帝所授。

與喜樂的人要同樂,

與哀哭的人要同哭。

這兩句經文其實很有俠氣。

杜甫的悲天憫人,

也就是這麼的兩句話。

信徒需「胸懷普世」,

有些時候我也自問,

如果我們的福音傳得夠好,

是不是就會少很多悲劇?

有些人會問:「這個世界,

關我甚麼事?」

但當你對這個世界沒有了知覺,

不再喜樂和哀哭,

那麼活著還有甚麼味道?

再說,脫離了世界的文章,

內容就會空洞了,

這也是我有這麼多題材的原因。

你們不要為惡所勝,

反而以善勝惡。

會考那兩年,我常常泡妞,

直到一天,我遇上了詩。

她待得我很好,

當她發現我泡妞的時候,她原諒了我。

一次,兩次,三次,

她只是默默地在我身邊付出。

面對她,我卑微下去,我怎麼配?

有一個弟兄,聽聞我泡妞的事,

憤然道:「嘩!乜佢咁都得呀?!」

詩還是很溫柔的對那弟兄說:

「這個年紀,就是這樣的。」

我下了很大的決心,戒了泡妞,

而我再沒有愛別人,

像愛詩一樣了。

愛人不可虛假,

惡,要厭惡;善,要親近。

會考那兩年我常常泡妞,

那個時候的自己,

連我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教會問(當時是沙潮浸):

「你對教會的前途有何看法?」

我答道:「這間教會要倒閉了。」

再問:「為甚麼呢?」

我再說:「國之將亡,必出妖孽。

有我這個妖孽,教會自然要倒閉。」

原來我看自己是妖孽。

國之將興,必出符瑞,

現在雖然我未必是甚麼符瑞,

但也不會看自己是妖孽了。

不要看自己過於所當看的。

我要給自己好好的反省,

除了文學,我沒有甚麼過人之處。

甚至單就文學一道,

也並非甚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文章。

曹植說:「文章是不世的事業。」

大概只是建安時代吧?

現在寫得一手好文章,

還能是「不世的事業」?

我只是個文學根底厚的信徒,

甚麼不世的事業,

那可不是我當說的。

日本女性(可能其他地區女性也是),

為甚麼性觀念開放?

因為她們想用「性」來換取一些東西。

例如人的認同,我性交,

別人才不會說我娘。

但更多的,是想換取「父愛」。

很多日本女性,自小缺乏父愛,

於是她們生出一種對男性愛的渴求。

她們渴望得到男性的關注、照顧。

於是轉移到自己男朋友身上,

為了得到這種男性的愛,

她們用性去交換。

日本人需福音,天父會滿足她們對愛的渴求,

大家在禱告裏認念吧。

人對性越開放,

人對愛的渴求也更甚。

日本比香港的性觀念,

更為開放、淫穢,

但調查所得,日本人對愛的渴求更甚。

於是日本多了一個名詞:「純愛。」

意思即是單純的愛、

與性劃分的愛。

日本人對純愛的希冀,

能在日劇中可見一斑。

《電車男》、《悠長假期》,

都很大程度反映出日本人,

轉而向愛的追尋。

不要效法這個世界。

現代的性觀念,好聽的是開放,

不好聽的是墮落。

一些駐校社工已經言明:

「以前我們叫他們不要做,

現在叫他們小心d做。」

也知道很多人已經覺得不重要了。

但我不認為我們還要鼓吹這種事,

反而我更應該讓人們關注這事。

大丈夫特立獨行,

豈能隨波逐流這麼沒主見?

再說,我事奉的是神,

下筆時只應禱告,怎能討人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