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十一月 2008, 14
不要論斷人,尤其在武林之中。
如果說有誰最高武功,
很多人都說是李小龍。
但若說是內家功夫呢?
我說是孫祿堂,肯定沒有人反對。
(如果你對武術有一定認識的話。)
孫祿堂很有口德,
弟子們問起某人功夫,
他總是笑咪咪的說:
「很好,下了十幾年功夫啦。」
別人來挑戰,孫老總是推辭。
有一次一個日本武士來搗亂,
孫老忍無可忍,說:
「我躺在地上,你五人按住我四肢和頭,
我數一二三,我起不來就當你贏。」
日本武士見佢咁寸,於是答應。
孫老一使八卦游身法,果然站了起來。
原來禾稈蓋珍珠,功力如此之深。
孫祿堂實在是武林中的典範。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
我隨時可以說很多故事。
有些是書上看到的,
也有很多我自己的故事。
從來不怕說我自己,
因為這都是為主的見證。
做得好的,固然可以榮耀神,
就算是不好的見證,
那也是神能力的彰顯。
因此不要怕說見證,
我也不必想些甚麼話去修飾我的見證,
因為人不可能活在虛構的世界,
虛構的神於人有何益呢?
這是與道教最大的分別。
道教造了一個虛構的世界,
吃丹藥、半瘋不瘨,
就能成仙了。
這不是真的世界。
人是為神而活,
有看過《標杆人生》的弟兄,
對這句話不會陌生吧。
神看人就像人看那些高達模型。
你砌了一個模型,有甚麼目的?
如果有一隻高達,
不喜歡在你的模型櫃裏,
到處引發戰爭、炒股炒樓,
你會有甚麼感覺?
神看我們就是這種感覺了。
人不喜歡與神同在,
而且敬拜別神、發動戰爭,
聖靈就嘆息起來。
人不要論斷弟兄,
但必需相互儆醒。
不要論斷,因為沒有完美的弟兄;
必須儆醒,也是因為沒有完美的弟兄。
古有言道:「益者三友,
友直、友諒、友多聞。」
益友分三種,梗直的、
體諒你的、多見聞的。
如果既是梗直,又體諒你的,
我想,這就算儆醒,
不算是論斷了吧。
至於友多聞,你和他談上十分鐘,
如果他的話題有文化,
也就算多聞了。
神看為潔淨的,
你不可以看為不潔淨。
我的小說誠然給人很多驚喜,
好些人都說,我是迎合俗世人。
其實不是,你看《紅樓夢》文縐縐的,
但在清朝的人就是這樣說話的,
並不是說,寫一些上世紀的對白,
那樣就叫個雅文學。
文學老師循循告誡,
文學必須讓人看得明白,
別人看不明白,你寫給誰看?
文學是人學,有時合稱「人文學」,
文學的高低,視乎作者對人的認知,
寫人情、人生、人的活動。
有些人是善意的,怕我走上邪路,
我在此向眾主內弟兄姊妹宣講:
「神不喜悅的,我決不寫。」
一直受到很多的攔阻,
也有人這樣對我說:
「睇下你點?!」
意思是甚麼?
其一,看看耶穌怎樣幫助我,
這是試探神的人;
其二,希望我會灰心失腳,
可笑的是這類人大多的基督徒,
他們不堅固我反而想我失腳;
其三,敵擋神的人,
他們希望一個信靠神的人,
會在俗世中站不住腳;
其四,想我不快樂的人,
他們看到我的小說樂觀積極、飛揚跳脫,
希望我的將來會不快樂,
誰不知快樂不快樂不在乎擁有甚麼,
只在乎與神同在。
你愛你自己嗎?
很多人都不愛自己。
我又不是文武雙全,
我又不是英俊瀟灑,
又沒有劉德華那樣名成利就。
你不愛滿有缺點的自己,
你戀慕的是劉德華,
你愛的是有朝像劉德華一樣的自己,
(或者梁朝偉、李嘉誠吧。)
但這個自己是你幻想出來的。
你不愛那個真正的自己。
不過我告訴你,
有一位神,愛那本來的你,
愛那真正的你,甚於你自己。
祂就是造你的神,
你是照祂形象做的,
你是祂所寶貝的。
神造的個個都漂亮喲!
弟兄們也聽過我的一句金句:
「在天國裏面,是有強權沒公理的。」
勸一個非信徒,或初信徒,不要有婚前性行為,
我們得循循善誘,
多方設法的曉喻。
但如果是一個信徒,
甚或是一個資深基督徒,
我則只有一個理由:
「永生上帝不准。」
這才是不可姦淫的唯一理由、
真正理由、經上的理由。
那些社會風化,倫理道德,
都是廢話,理由只有一個:
「永生上帝不准。」
就算你有千萬個苦衷,
但天國就是有強權沒公理的。
人要順服在位者,
但見但以理都不服王命。
再者,如果在位者像希特拉那樣,
以殺戳為目標,我們怎能順服呢?
聖經還有後面的話:
「當得的糧,給他納糧;
當得的稅,給他上稅。
當懼怕的,就懼怕他。」
人還是要察驗,
那個在位的當是不當。
他的權力怎樣得來?
是人民推舉的?是承襲的?
還是謀朝篡位得來的?
畢華流的一本小說裏,
有一個「幪面王」,
銀新月王子在陣前叫罵:
「王是天選出來的大賢,
有甚麼道理要幪面呢?」
其實人君有人君的樣式。
日本的戰國,又是打來打去,
以武力當是權力,
當時掌權者,是德川幕府。
幕府將軍為了讓其他將軍聽命,
便教人教授中國的儒家思想,
好讓他們忠君愛國。
儒家的道理很好,
將軍們都十分受落。
但那些將軍讀了書,
卻想起了,幕府將軍不是皇帝,
他們應該效忠明治天王。
於是眾將軍擁護天王,
把幕府將軍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