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隨便說說
好像很多工作,
回到公司便一直工作,
是沒有空間透氣的工作量,
0830到1730到2030,
有時還要2230,
回到家又繼續工作,
直到星期六日,
因為太累,
根本甚麼也幹不了,
漫畫畫不了,
文字也寫不出來,
只能死寂的玩著Happy Farm,
看看電視,
還有舊日劇。
腎上腺素急升然後急跌,
我知道好快會病,
但還有太多東西未完成,
不能病。
不能病呢,
這件事情可以成立的嘛?!
真神奇。
anyway,
好像沒有了生活。
我沒有受甚麼刺激,
工作沒有失敗,
愛情沒有失意,
沒有做腦手術,
也沒有失頭蝨。
只是天氣太熱,
有點厭倦長了又長的頭髮,
也不想常常gel頭破壞壞境。
我是想剷淨6mm的,
誰知髮型師剷淨6mm後,
自行決定再剷3mm。
瞇瞇眼的看起來很像梁文道,
主人說很像一休和尚,
媽媽說小心女朋友不喜歡。
這樣子的髮型應該會keep三個月,
期間限定!!
我這個家很Raw,
在這裡出身長大,
廿七年的光境,
很細的地方依然很細,
有人大了也有人肥了,
潔白的天花花了,
粉藍的牆身脫落了,
洗手間的瓷磚破裂了。
人來人往的,
養過不少寵物,
都俏俏離開了,
兄長把大白帶離了家,
只餘下小啡待在家,
小啡還有媽媽,
成為家中唯一的亮點。
吵鬧喧嘩,
我還是喜歡在炎熱的下午,
躺在沙發看著天花,
雖然天花不再平滑,
陽光射到天花上,
還有玻璃氣窗的拆射,
半身不熱的汗水,
積了塵埃的電風扇。
電腦播著不知名的MP3,
小啡四腳朝天的熟睡。
這是我最喜歡的下午。
我的雙手可以作甚麼?
拿起筆桿盡量盡量的畫,
有心總是無力,
返工放工再返工放工,
疲倦得連拍照的衝動也沒有,
也找不到打波的伴。
我是害怕孤單嘛?
或許是但不敢承認,
放工後很想找人陪,
結果獨個兒返家。
睡醒後,
好像就只有工作,
我需要看齣電影嗎?
我的生活。
我想用雙手做點甚麼。
主人去了旅行,
馬來西亞,
有兩日待在熱浪島,
即是《夏日麼麼茶》的那個島,
陽光海灘還有陽光海灘,
好不寫意。
這個星期開始狂加班,
晚上肚餓只能以杯麵作伴,
吃的要好,
買了極貴價超美味的合味道Cheese系列杯麵,
(盛惠$20 @Sogo)
很美味但要繼續加班。
放工,
很想打電話給主人,
可惜找不到。
快d返黎啦~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