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早就已經知道自己有一段頗長的時間沒有打網誌,可是剛剛登上自己的Blog的時候才赫然發現原來這一個空白的時期竟然長達一個半月,對,我著實是吃了一驚,有這麼久嗎?

  聖誕節都來到了尾聲才記錄好像真的太遲了,不過也沒辦法了(我想我的人生從來都不是「有辦法」的人生),假期裡太開心了,天天幾乎都在玩。一月二號就開始考試了,但我真的沒有溫習過,應該只剩死路一條,不過我真的一點擔心的感覺都沒有,如同當年我考完了模擬試後的心情(其實只是剛剛這一年發生的事,但我卻覺得這件事已經被塵包圍了,變得面目模糊,或是應該說,我是一個沒記性的人,我生命中很多很重要的事我其實已經忘記了,不管是快樂的還是傷心的)一樣,渾然不覺會考的來臨,心情過份輕鬆。現在的我更不覺得憂慮,反而開始覺得我實在不用太著緊。哈哈。

  我是真的一早就知道我是一個不能放假的空想家,哈哈。

  今天是除夕,二零零九年來了,我要和我的十八歲說一聲再見了。我那個沒有任何波瀾的十八歲(如果真的硬要說,那就是會考,可是這並不算是一個很好回憶,而且我的這一年,也太難過了......)。永遠都沒有再見的機會的十八歲。

  我想我終於都明白了「一去不返」的真正意義。可是,有一點遲。不過,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


P.S.:現在的我覺得很興奮,趁我的十八歲還未被歲月吃光,我決定要來點不一樣的!畢竟,每一個人生就只有一次十八歲。

  在這個小小的公屋單位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隱沒在牆壁之後的廁所。

  我也覺得我自己有點奇怪,喜歡自己的房間、客廳才是正常的啊,即使是喜歡廚房,也絕對比我喜歡廁所正常得多。也許是因為我本來就真的是變態、真的是有病的吧。嘻嘻。

  當然,我喜歡的絕對不是廁所裡面的「夜來香」,而且我常常都覺得我家的廁所真的很臭(因為家中的兩個男人!!朋友你們真的要避免來我家啊,就算是我邀的也請務必要拒絕。)。也不是喜歡廁所裡面的潮濕空氣,特別是在春天的時候,廁所更是全世界最悶焗的地方。而且我是很怕在晚上凌晨的時候經過廁所,因為我的想像力實在太「豐富」,而且又道聽途說很多鬼怪之事,說甚麼廁所是全屋最聚陰的地方,所以每次我在全家都睡了、全屋的燈都關了的時候,我都低著頭急步走過廁所(我回我房間是一定要經過廁所的門口),可當時我的腦中已經出現了一隻穿著白衣的長髮女鬼站在廁所的角落看著我走過的畫面。

  可是我還是很喜歡我家的廁所。

  我為此細細思考過我如此鍾情我家廁所的原因,當我的屁股貼著馬桶廁板的邊緣時,竟發現原來我是很喜歡獨自一人待在一個非常狹小的空間之中,沒有任何人的打擾,彷彿整個世界只剩我一人;關上門的那一剎,所有染污我耳朵的聲音都會被隔絕於門外,靜止的空氣中只低迴著來自我思考的震動。越狹逼的空間給我的安全感越大,當空氣之中只存在我的氣味我才感覺安心。也因此我故意把我的房間堆滿雜物,狹隘的空間使我不致迷失。

  嗯,其實我是一個非常自閉的人。

  所以我在家的時候常常都下意識地覺得自己要去廁所大便,即使我知道我其實將不會有任何的東西會從肛門處排出,但心理上的影響每每都使我感覺到肚子裡一波又一波的絞痛,或者自直腸處傳來的崩離感(腐女應有的知識使我成為生物專家,嘿嘿)。我就好像對我家的廁所上了癮一樣,每天總要和它纏綿。

  要說我在廁所裡最享受的時光卻並非大便的時候(每次我對同學朋友說起「痾屎」、「屎」的時候他們總露出「咦~」的表情並對我射出鄙視的目光,這是生理需要啊,每人每日都會發生的事啊,有甚麼好噁心?除非是不排便的,是的話才來對我「咦~」,謝謝合作。),因為坐馬桶坐久了屁股會痛、腳會痲痺的啊。當我感覺到我腳已經沒有知覺的時候我對排便這回事是深惡痛絕的(我還曾經在想我會不會因為坐馬桶坐太久而生痔瘡),也許我喜歡的只是坐在馬桶上思考而已。我最享受是洗澡的時候,真的,洗澡才是人生中最值得歌頌的事。空氣裡面是自己身上香噴噴的沐浴露和洗頭水的香味,透淨的熱水洗去拈在毛髮上的骯髒,全身放鬆接受溫流的洗禮,如同一次浴水重生。那個時候人最無束縛、最能坦然地面對這個世界,我在細小的空間中被漲滿的溫暖包圍,擴張的毛孔奮力地吸吮著,小室內都充斥著我細胞發出的滿足的嘆息。那一刻的我幾乎決定要一輩子住在廁所內,這樣美好的地方我真的不想離開。最可惜的就是沒有浴缸,不然的話我願意把我所有的時間都放到泡浴上,真是光想像都讓人覺得興奮!

  說起廁所,我不得不提我在學校要上廁所時的一個怪癖。

  除非是到了一個內急到快要爆發或是該廁格已經髒得不能再髒的地步,不然在上廁所的時候我必定是挑左手邊最末近窗的一個廁格,其實這也是跟我自閉的性格有關,因為只有右手邊的廁格有人,這使我的心比較安定。我是不是很奇怪?人家有幽閉恐懼症,而我就恰恰相反,有「幽閉貪戀症」,哈哈。

  這個小小的方寸之地,是我生活中的一片小晴天。

  時間已經是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五,我已經有兩個禮拜沒有更新網誌。

  想做的事有很多很多,而時間卻永遠都不夠似的。

  一定是因為我懶、做事太慢,才導致我現在這個境地。是性格使然,也是命運,空閒的時候甚麼都不想做、甚麼都做不到;到了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反而決定要做的事就很多。我其實已經知道我是一個不能放假的人,因為放假只會讓我更懶散,要做的事會做不好,所以我放假的時候要真正的放假,我應付不了一個有功課的假期。

  我老早就知道我是一個空想家。太喜歡思考,可是不喜歡做事;喜歡忙碌,卻常常渴望假期;身在假期之中,又開始懷念忙碌。我絕對是一個犯賤的人。

  很奇怪對不對?

  哈哈。到底我想要說甚麼,我也不知道。

  囧。

  是誰說中六是蜜月期?是誰相信這個傳言?

  忙。

  很忙。

  極之忙。

  激忙爆忙。

  明明在所謂的假期(星期六、日)裡面把功課K掉了一大部分,但我在這個禮拜還是差點喘不過氣來。

  得閒死唔得閒病。最近咱班上已經有兩個同學撐不住倒下了(我們一般會稱之「冧(陽去聲?)」,就是病倒了的意思。),不知道是我們班的風水不好還是換季令天氣不停變化的原因,病魔像陰魂一樣(還是其實病魔根本就是陰魂?)纏繞我們班。

  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絕對是我的錯。

  我呢條「慢」世魔王。

  文學科老師(朋友I稱她「談談」)派了第二次的長文,她問我是不是因為時間不夠的關係,怎麼都「爛尾」的?嗯,時間是一個問題吧,主要的,是我本人寫文章是不知道如何才可以收一個漂漂亮亮的「尾」。哈哈,我是這樣的一個人啊,好像很精,其實真的很差,就好像我以前上經濟科那樣,讀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被人(是被人,我本人是完全沒有自覺,嘻嘻。)發現我連「需求」和「需求量」也分不清(我以為兩者是一樣,嘻嘻。)。最詭異的地方,就是我還可以口沫橫飛說出正確的答案。我真的是很厲害。

  呃,還是言歸正傳(這也是我的老毛病之一,飄,說著說著就跑題了),這次長文的題和上次一樣有兩道題任君選擇,一是「文學與我」,另一是「我的珍藏」。因為本人除了東方神起的唱片和書以外,都沒有甚麼的珍藏,所以就寫「文學與我」,內容不說了,因為我也認同「談談」的評言,開頭很精彩,結尾很差。雖然這篇文章的分數比上回多了三分,但我覺得這篇文章比上次的更差了。(我甚麼時候才可以突破六十分這個關口?)唉。坐我旁邊的同學經常用崇拜的目光看我,我想跟她說(其實也說過很多次)我是一點也不了不起,我很差。我覺得朋友I比我好太多太多了(她常常說都沒有人稱讚她的文筆,她不知道被稱讚不是最厲害,最厲害的是讀者永遠忠誠)。朋友I你不要放棄你的創意啊,是啊,是你,不要四處張望了,我知道你有在看。嘻嘻。

  地理科終於都教地殼移動了!那是我最最喜歡的一課啊(我曾因此想當一個地質學家啊)!不過呢,好像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講完了。是因為上課的時間太多,令我有錯覺這課其實沒怎麼講過,還是地殼移動根本沒甚麼好說?然後,是我在這個地理課程中最,不,應該說是比較不喜歡的一課,河流。

  最近不知怎的好像沒甚麼心機上中史堂,真對不起李媽媽啊。昨天,不,應該是前天了,我就是因為要去辯論比賽而分了心,又睏,一睡就大半堂了。嗯,那個辯論比賽啊,我們是勝了,不過是勝之不武,人家培正出的只是一群小朋友,怎麼能比(其實人家小朋友和我們的等級差不多啊)?而且當評判的是兩邊的老師,情況可想而知:給自己學生高分的就是徇私,那麼不就要給別人高分了嗎?好像在演一場客氣的劇。本來我去這個比賽是為了西多士,不過我們的比賽完了以後,人家的餐廳也收攤了。沒有西多士吃,我很不開心。不開心。

PS:朋友I有一篇網誌「一周嬲事回顧」,我唔嬲,所以我把這叫「一週逸事回顧」這種沒創意的名字。我是一個沒創意的人。沒創意。

  我好想好好的讀書。我想上大學,我想在天文台工作,我想賺錢,我想平平靜靜地度過我這生。

  我想。

  文學科老師說我用得太多形容描寫,而且很「滑」,文中有描述的感情好像很少,而且感覺很假。我其實不明白老師說的「滑」。我承認,這文章是很假,因為是作出來的,假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很想告訴老師,我的描寫當中是承載了許多許多情感,那是真的,雖然我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但我的感情是真的。我是帶著那種悔恨和自責寫出這篇文章,我是深深的知道埋在地下的那些或腐爛或化骨的遺憾,是多麼的令人心傷和悲痛。我知道。

  親愛的老師,你看得出我在文章中那些隱忍的深層意思嗎?

  也許是我的錯,我錯生在這個世紀、錯活在這個城市、錯看了這個教育制度。我的隱忍變得不容於世,我每一個形容都是扣分的元兇。

  為甚麼?

  隱忍不好嗎?

  古人隱忍、今人隱忍;東方人隱忍、西方人隱忍。我隱忍。

  我又不是在寫論說文,為甚麼要寫這麼明白?有些事情,說白了就不好玩。特別是情感,情感本來是隱藏在心內的,我是無處宣洩之下,才把我心中最真摰的情感以文字實體化。我傷心、我痛苦;我愉悅、我快活。我把它們寫了出來,不埋在黃土下,不是很有意義嗎?

  創作應該是自由的。

  我不想,我不想被一般人清楚知道我的心意,但我又很想別人明白我,我矛盾。於是我隱忍。

  我相信,只要是有心的人、有意的人、有智的人、願意細味的人、能夠了解的人、喜歡思考的人,會知道我文字當中最深重的感情。他們了解,但不點破:他們認同,但會反思。於是我隱忍。

  文章,是需要細閱、品味,不是作者寫些甚麼,讀者便全盤接受甚麼。於是我隱忍。

  寫作,向來均是很個人的事;作者是為自己而寫,不為大眾而寫。應該是讀者主動以文章了解作者,不是作者以文章哀求讀者了解明白他。於是我隱忍。

  寫作是孤傲的事。

  也許說是清高,也許不是。我喜歡隱忍。

  於是我用很多很多形容與描繪來掩蓋我脆弱的情感。不想讓人知,又想別人明白。來吧,你是願意的便以我的文章來了解我吧!

  我是一條隱忍的毛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