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是需要沈澱的。
昨天一連去了兩場講座,差點吃不消。我們好像明星趕通告那樣,「一場未完一場又起」。
第一場,是「文藝創作與書評文藝.暨《愔齋讀書錄》發佈會」。主持為「遲大到」的<字花>編輯鄧小樺小姐、講者為<愔齋讀書錄>的作者陳智德博士及蘇氏同學十分喜愛的梁文道先生。關於這場講座的一切開始變得很模糊了,原諒我,我是一個善忘的人。我只隱約記得在這場講座當中我的腦中因著某一聽眾發表的意見出現了個想法:「陳智德不是活於現在的。」
陳智德不是活於現在的。也許是因為他的衣著、外貌讓我覺得他好像與現在這個世界脫了節,但我每次看見他總覺得我是看著一個不屬於這個年代的人,蘇氏同學說這或者和他是研究文學史的個人背景有關,也許是,也許不是。他很正經,他的姿態是樸實的,我甚至覺得他不言苟笑。陳智德的外表有點潦倒,衫腳收進褲內的直條襯衫、高拉到腰部的西褲加上掛在腰間正經八百的皮帶都使他顯得老土,這也許是與他曾在大學任教有關。他其實不太會說話,他好像對於在人前演說有點害怕和退縮但又十分渴望發表自己的意見,他說話時眼神是飄忽的,我不知道與那部攝影機有沒有關係,聽眾在右邊而他眼睛轉動的地方明顯不是聽眾的方向。我會發現是因為他與我跟前能言擅道、滔滔不絕的專業講者梁文道形成的對比實在太強烈,所以很難忽視。然後與他相熟的鄧小樺不時會開他玩笑,若然仔細點看,會發現他被鄧小樺揶揄時的笑容是無奈的、是隱忍的,當中夾帶著一點點的自嘲,對,出現在他面上的是自嘲的苦笑。
我覺得,陳智德很虛幻。
第二場,香港作家對談會「記認作家的方法─在我城寫作文學評論的痛快與擔憂」,同時也是洛楓的新書《請勿超越黃線》的發佈宣傳會,與陳智德的新作一樣是一本關於評論的作品,相異的是洛楓的是一本文學評論而陳智德的是一本書評。文學評論與書評是不同的吧?因為有看過她那本有關哥哥張國榮的著作,所以我對她很有好感。她是哥哥的迷。很可怕,鄧小樺等人比我們遲離開但比我們早到,蘇氏同學說他們可能是因為乘計程車的關係。周氏同學在之前那場講座未完之時就離開了,因為她要趕快到下場講座「霸位」。她本來說要坐在第一排,但我們到達時發現她坐了在第三排,她嬌羞地解釋道因為董姓作家就坐在旁邊,我一看,果然看見了那位久聞其名的大人物。小思老師很和藹可親,若然她能成為我文學科的老師我是何等的幸運!可惜她已經退休。我一定會好好細讀她的《承教小記》。我和崑南數次相望而笑。原來一大群作家相聚氣氛是很好的。我竟然不知道在我面前常常晃來晃去的主持原來就是袁兆昌!原來「商務」的冷氣可以很冷。因著董姓作家的關係,周氏同學「全程興奮,發癲開心」。我和蘇氏同學故意在董姓作家面前對嬌羞不已的周氏同學進行揶揄。
我們晚餐時吃的焗海鮮飯,竟然是紅汁不是白汁。久違了的西多士太好吃了。
P.S. 我決定要把我部落格的名稱改為「道然舍」,有人反對不?......好的,無人反對就這樣決定。我將會有一星期的適應期。
再P.S. 「道然舍」的出現是因為我們文學科的老師要我們替我們的組別取名,本來蘇氏和周氏取了「聚賢x」,當時的我弄錯了,以為「賢」是「然」,因為愛好道家思想,所以我說「賢」字好。然後我才得知「然」是「賢」,周氏同學和我均覺得「然」字不錯,繼而又衍生出「道」字(其實周氏同學和我同是道家中人),最後我以神來之「腦」想出「舍」字,三字合一成為「道然舍」,同組的黃氏同學頻頻點頭稱好,我大喜,「道然舍」自此亦成為曠古爍今的絕世好名。





周氏同學 [遊客] · http://yeetingchow.blogspot.com/ 發表於: Sep 29th, 2008, 16:42
最重要當然是董先生~ ^0^
「全程興奮,發癲開心」
好句啊,好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