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要解釋?我根本不用解釋。解釋很多餘。
她有說錯嗎?沒有,她說得很對。你根本就是這樣,不用再解釋了。無謂的解釋是一種掩飾。
來吧,讓我們忘記她那個帶著鄙視的眼神,讓我們忘掉這個令人不快的旅程。
她鄙視,她正確。
你不用如此計較,我們也該知道,別人終究是別人。別人不明白你也沒有義務要明白你,那是你自己的事。
是的,雖然敏感的觸覺使我們因此受傷,但不用怕,我們會痊癒的。我們會痊癒的,當我們選擇沉默,然後把一切的哀傷都藏到千變萬化的表情背後之後。
我們痊癒了。
親愛的,你怎麼還這麼介懷?她不是你,她即便與你一起也沒有必要要明白你,人,只要別人明白自己。我們不是人。
你不是一早就清楚了嗎?你應該一早就清楚了,當她拿著電話與另一人嘻笑交談那時,你清楚了。你們不一樣,你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從來都沒有過過你那種生活,她怎會明白你的苦處?她的鄙視情有可原。來吧,別傷心了。你應該知道你是營營役役的螻蟻,你一早就看穿了這個醜陋的世界;她,還只是隻幸福地作著夢的蝴蝶。
算了吧,我們就是我們,我們不是別人。來吧,讓我們變得麻目無情,我們無憎無惡,我們無愛無恨。
讓我們來崇拜撒旦吧!
因為,我們是最後勝利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