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亂七八糟
時間已經是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四日星期五,我已經有兩個禮拜沒有更新網誌。
想做的事有很多很多,而時間卻永遠都不夠似的。
一定是因為我懶、做事太慢,才導致我現在這個境地。是性格使然,也是命運,空閒的時候甚麼都不想做、甚麼都做不到;到了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反而決定要做的事就很多。我其實已經知道我是一個不能放假的人,因為放假只會讓我更懶散,要做的事會做不好,所以我放假的時候要真正的放假,我應付不了一個有功課的假期。
我老早就知道我是一個空想家。太喜歡思考,可是不喜歡做事;喜歡忙碌,卻常常渴望假期;身在假期之中,又開始懷念忙碌。我絕對是一個犯賤的人。
很奇怪對不對?
哈哈。到底我想要說甚麼,我也不知道。
囧。
是誰說中六是蜜月期?是誰相信這個傳言?
忙。
很忙。
極之忙。
激忙爆忙。
明明在所謂的假期(星期六、日)裡面把功課K掉了一大部分,但我在這個禮拜還是差點喘不過氣來。
得閒死唔得閒病。最近咱班上已經有兩個同學撐不住倒下了(我們一般會稱之「冧(陽去聲?)」,就是病倒了的意思。),不知道是我們班的風水不好還是換季令天氣不停變化的原因,病魔像陰魂一樣(還是其實病魔根本就是陰魂?)纏繞我們班。
好吧,我承認,是我的錯,絕對是我的錯。
我呢條「慢」世魔王。
文學科老師(朋友I稱她「談談」)派了第二次的長文,她問我是不是因為時間不夠的關係,怎麼都「爛尾」的?嗯,時間是一個問題吧,主要的,是我本人寫文章是不知道如何才可以收一個漂漂亮亮的「尾」。哈哈,我是這樣的一個人啊,好像很精,其實真的很差,就好像我以前上經濟科那樣,讀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被人(是被人,我本人是完全沒有自覺,嘻嘻。)發現我連「需求」和「需求量」也分不清(我以為兩者是一樣,嘻嘻。)。最詭異的地方,就是我還可以口沫橫飛說出正確的答案。我真的是很厲害。
呃,還是言歸正傳(這也是我的老毛病之一,飄,說著說著就跑題了),這次長文的題和上次一樣有兩道題任君選擇,一是「文學與我」,另一是「我的珍藏」。因為本人除了東方神起的唱片和書以外,都沒有甚麼的珍藏,所以就寫「文學與我」,內容不說了,因為我也認同「談談」的評言,開頭很精彩,結尾很差。雖然這篇文章的分數比上回多了三分,但我覺得這篇文章比上次的更差了。(我甚麼時候才可以突破六十分這個關口?)唉。坐我旁邊的同學經常用崇拜的目光看我,我想跟她說(其實也說過很多次)我是一點也不了不起,我很差。我覺得朋友I比我好太多太多了(她常常說都沒有人稱讚她的文筆,她不知道被稱讚不是最厲害,最厲害的是讀者永遠忠誠)。朋友I你不要放棄你的創意啊,是啊,是你,不要四處張望了,我知道你有在看。嘻嘻。
地理科終於都教地殼移動了!那是我最最喜歡的一課啊(我曾因此想當一個地質學家啊)!不過呢,好像才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講完了。是因為上課的時間太多,令我有錯覺這課其實沒怎麼講過,還是地殼移動根本沒甚麼好說?然後,是我在這個地理課程中最,不,應該說是比較不喜歡的一課,河流。
最近不知怎的好像沒甚麼心機上中史堂,真對不起李媽媽啊。昨天,不,應該是前天了,我就是因為要去辯論比賽而分了心,又睏,一睡就大半堂了。嗯,那個辯論比賽啊,我們是勝了,不過是勝之不武,人家培正出的只是一群小朋友,怎麼能比(其實人家小朋友和我們的等級差不多啊)?而且當評判的是兩邊的老師,情況可想而知:給自己學生高分的就是徇私,那麼不就要給別人高分了嗎?好像在演一場客氣的劇。本來我去這個比賽是為了西多士,不過我們的比賽完了以後,人家的餐廳也收攤了。沒有西多士吃,我很不開心。不開心。
PS:朋友I有一篇網誌「一周嬲事回顧」,我唔嬲,所以我把這叫「一週逸事回顧」這種沒創意的名字。我是一個沒創意的人。沒創意。
寫作是需要沈澱的。
昨天一連去了兩場講座,差點吃不消。我們好像明星趕通告那樣,「一場未完一場又起」。
第一場,是「文藝創作與書評文藝.暨《愔齋讀書錄》發佈會」。主持為「遲大到」的<字花>編輯鄧小樺小姐、講者為<愔齋讀書錄>的作者陳智德博士及蘇氏同學十分喜愛的梁文道先生。關於這場講座的一切開始變得很模糊了,原諒我,我是一個善忘的人。我只隱約記得在這場講座當中我的腦中因著某一聽眾發表的意見出現了個想法:「陳智德不是活於現在的。」
陳智德不是活於現在的。也許是因為他的衣著、外貌讓我覺得他好像與現在這個世界脫了節,但我每次看見他總覺得我是看著一個不屬於這個年代的人,蘇氏同學說這或者和他是研究文學史的個人背景有關,也許是,也許不是。他很正經,他的姿態是樸實的,我甚至覺得他不言苟笑。陳智德的外表有點潦倒,衫腳收進褲內的直條襯衫、高拉到腰部的西褲加上掛在腰間正經八百的皮帶都使他顯得老土,這也許是與他曾在大學任教有關。他其實不太會說話,他好像對於在人前演說有點害怕和退縮但又十分渴望發表自己的意見,他說話時眼神是飄忽的,我不知道與那部攝影機有沒有關係,聽眾在右邊而他眼睛轉動的地方明顯不是聽眾的方向。我會發現是因為他與我跟前能言擅道、滔滔不絕的專業講者梁文道形成的對比實在太強烈,所以很難忽視。然後與他相熟的鄧小樺不時會開他玩笑,若然仔細點看,會發現他被鄧小樺揶揄時的笑容是無奈的、是隱忍的,當中夾帶著一點點的自嘲,對,出現在他面上的是自嘲的苦笑。
我覺得,陳智德很虛幻。
第二場,香港作家對談會「記認作家的方法─在我城寫作文學評論的痛快與擔憂」,同時也是洛楓的新書《請勿超越黃線》的發佈宣傳會,與陳智德的新作一樣是一本關於評論的作品,相異的是洛楓的是一本文學評論而陳智德的是一本書評。文學評論與書評是不同的吧?因為有看過她那本有關哥哥張國榮的著作,所以我對她很有好感。她是哥哥的迷。很可怕,鄧小樺等人比我們遲離開但比我們早到,蘇氏同學說他們可能是因為乘計程車的關係。周氏同學在之前那場講座未完之時就離開了,因為她要趕快到下場講座「霸位」。她本來說要坐在第一排,但我們到達時發現她坐了在第三排,她嬌羞地解釋道因為董姓作家就坐在旁邊,我一看,果然看見了那位久聞其名的大人物。小思老師很和藹可親,若然她能成為我文學科的老師我是何等的幸運!可惜她已經退休。我一定會好好細讀她的《承教小記》。我和崑南數次相望而笑。原來一大群作家相聚氣氛是很好的。我竟然不知道在我面前常常晃來晃去的主持原來就是袁兆昌!原來「商務」的冷氣可以很冷。因著董姓作家的關係,周氏同學「全程興奮,發癲開心」。我和蘇氏同學故意在董姓作家面前對嬌羞不已的周氏同學進行揶揄。
我們晚餐時吃的焗海鮮飯,竟然是紅汁不是白汁。久違了的西多士太好吃了。
P.S. 我決定要把我部落格的名稱改為「道然舍」,有人反對不?......好的,無人反對就這樣決定。我將會有一星期的適應期。
再P.S. 「道然舍」的出現是因為我們文學科的老師要我們替我們的組別取名,本來蘇氏和周氏取了「聚賢x」,當時的我弄錯了,以為「賢」是「然」,因為愛好道家思想,所以我說「賢」字好。然後我才得知「然」是「賢」,周氏同學和我均覺得「然」字不錯,繼而又衍生出「道」字(其實周氏同學和我同是道家中人),最後我以神來之「腦」想出「舍」字,三字合一成為「道然舍」,同組的黃氏同學頻頻點頭稱好,我大喜,「道然舍」自此亦成為曠古爍今的絕世好名。
最近人比較懶散,不太想打字,所以就很久沒有上來了。
前幾天和同學去踏單車,太陽很猛,氣溫很高,我們本著「不踩盡會虧大」的思想,在烈日下踏了足足四五個小時。那個時候,我踏到中暑差點暈倒,屁股又痛,我發誓我再也不要踏單車。回到家,竟然發燒,真的很遜!
躺在床上,大熱天之下發著冷,忽冷忽熱,全身的骨頭好像快要散架一樣。家裡「開枱」,完全沒有人管我的生死,一動全身就痛的我以為我會就這樣死掉。
不知道上天是眷戀我還是想繼續折磨我,我不如願地繼續活著。那天晚上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滿清十大酷刑絕對應該加上「騎著單車在日光下暴曬」這一項,肯定比拔指甲有效,我要是有甚麼秘密,我會毫不猶豫全都抖出來。
朋友I說,她看了我那篇謝師宴的網誌哭了十幾分鐘,我只是有感而發而已,想不到我一篇網誌就得到了朋友I十幾分鐘的眼淚,雖然驚訝,但我還是覺得有點抱歉。
對於「了解」這回事,我早已經不去多做深究了。我覺得我老了,就像張小嫻說的,人老了對於了解自己的欲望就會減少,已經不這麼想了解自己。我雖然老,但只要我不是這一兩年死,那我還是有很漫長的路要走,那我也是有很多的時間去發掘自己,其實真的不必急於一時。
也許以後會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麼的一回事,原來自己也會作這樣的決定,說這樣的話。原來自己真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我的blog的內容從來都不會是記述我的日常生活。
何為記述「日常生活」?就是今天我吃過甚麼、見過誰人、做過何事。我認為於其blog內記述這些日常事的人很無聊,即使會被人責罵我依然認為這是一件無聊的事。
在香港,blog的譯名為「網上日誌」,我不同意。這不就表示blog的內容就是日常的生活嗎?這與寫日記無異,何需要blog?
我認為blog的作用是記下自己對世界的體會,然後與別人分享。難道在你的人生中,沒有任何事情是值得反思的嗎?難道你不會思考的嗎?我覺得思考是很重要的,雖然我還未想到思考的意義,到底為甚麼要思考,思考到底可以怎樣影響生活,但我卻仍然覺得人是需要思考,沒有思考的人生不能稱之為人生。如果我的生活中沒有思考我會很空虛,彷如沒有真正活過。
我亦很喜歡看別人的blog,不是記述無聊事的那些,而是會就一件事去作出思考的文章。除了可以了解該名作者外,亦從中得知另外很多的知識道理,當中提及的一些與自己平日不同的想法甚至可以改變自己做人的觀念。可以從不同的角度和層面去看待這個世界是一件很讓我感動的事。
希望在這裡可以得到更多體會,作出更多的思考。歡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