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Ali出來,是她把地點定在山頂Café Deco。如她一貫的風格,喜愛居高臨下觀賞一切迷人的景致。坐在露天的位置,腳底下的風光感覺如明信片一般,虛假麻木。只有那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涼風是真實的。
「咁耐之前既野你仲摷番出黎講,你係唔係癲左呀?」我忍不住質問她。她不置可否。
過一會我問:「你究竟同佢仲係唔係架?」
「你以為個個都好似你咁多姿多彩架?聽講你最近同個髮型師行得好埋喎。」
「你邊度聽番黎架?」
「你家野通行都知啦。」Ali在報館工作,跟我算半個行家。按照她橫衝直撞的性格,記者的工作倒是挺適合她。
「你估個個行家都好似你咁八架?」我取笑她。她自己也吃吃笑。
沉默良久。Ali忽然冒出一句沒頭沒腦的,「你咁樣,我內疚架大佬。」
「我無穿無爛,你內疚乜野?」我詫異地反問。
「其實依單野我同佢講左好耐架喇,跟住我地就無停過唔嘈。」她聳聳肩,「不過死唔斷氣咋嘛。」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這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我從未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