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開始下意識地封閉自己,至少暫停了圈內的活動。有人以為我輸不起,所以躲起來。Jones居然還因此打電話給我,聲音裏的虛假中不是沒有幾分真誠的。他這個人本來就虛榮,這次他贏足了面子。我由得他。
我的助手不可思議地問我:「你唔係真係俾條友飛左呀?」
「邊個飛邊個有咩所謂。」我是真的無所謂。
開會的時候,有個介紹某酒店coffee lounge新推出的甜品的企劃。那甜品我早有聽聞,新引入本市旋即引來中產趨之若鶩。都是些趕潮流的玩意。我看了看酒店名字,先是不動聲色,然後跟老總說。這差事我要接來做。
「做個dish intro都要你老人家親自出馬?世界變囉。」
我好整以暇地答:「雖然我升得快,不過假假地都仲算半個生力軍。」
回到自己的工作間,我拿起電話撥給Gus。對於我突然而來的致電,他還來不及驚訝,我便清晰地說出自己的要求。他在那間酒店工作。我一派公事口吻道明了由來,他在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反應。
他聲音中透著不滿,「我係領班部架,你估我餐飲部架?」
「領班即係PR啦。你咁惦,自己同下面斟惦佢。」我再拋下一句,「下個禮拜。」
我冷冷地放下電話,助手驚訝地問:「邊個黎架?任你點既?」
「得啦。總之下個禮拜shooting,你幫我做定researc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