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紀事

我覺得星期日 (或任何假日) 的生活真諦﹐就是瞓到黃朝八晏﹐踢住拖鞋落樓下飲茶。 

一邊飲茶食點心的時候﹐還一定要一邊悠閑地翻閱星期六出版的<明周>﹐或者周日版的<蘋果日報> 

這樣就是假日的生活真諦。雖然回到家裡還要工作﹐不過至少悠閑過。 

 

從蕭sirblog看到一篇蔡瀾的訪問。原文節錄自1/8出版的HK Magazine。好在網上還能找得到。剛好看完蔡瀾眼中的八婆與美女》﹐把那篇訪問翻譯來玩玩。先聲明是隨手亂譯﹐沒有水準和文筆可言。 

英文原文在此﹕http://www.hk-magazine.com/feature/chua-lam 

 

 

 年輕的時候﹐我常常感到憂鬱﹐直到工作幾年後才學會放鬆。假如你常常不開心的話﹐生活會過得很辛苦。 

但開心的人生並非垂手可得的。如果星期一到六沒有辛勞地工作﹐星期天就不會顯得如此美好。 

沒有人天生就有能力分辨食物的好壞。所有都是比較和體驗。吃的多了﹐自然就懂了。 

昂貴的食物並不代表是好的食物。問題是人們只看到東西的價錢﹐而並非它真正的價值。 

我曾經從事電影行業。根據我的經驗﹐美麗要長久的話﹐腦袋和幽默感是不可或缺的。 

健康有兩種—心理和生理—而他們會互相影響。假如你太擔心自己的飲食﹐那只會損害自己的心理健康﹐最終影響你的生理健康。 

我喝酒﹐抽煙﹐不做運動。運動浪費時間。對我來說逛菜市場已是足夠的運動。運動讓年輕人成長﹐但令年長的人難看。 

我結婚之前比較浪漫。婚後主要是照顧你的另一半﹐實際得多。 

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要兩個人相處幾十年﹐那是極度單調和令人煩厭的事情。 

一夫一妻制是一個野蠻的制度。是那些基因平庸的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設立的。基因優良的人會想儘可能散佈自己的基因。 

我結婚﹐是因為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但那是一個承諾—我會信守到底。 

愛情的根本問題在每個世代都是一樣的—你同時愛上不止一個人。 

如果你在婚姻中感到乏味﹐找些方法娛樂自己罷—在不傷害任何人的前提下。 

無論你生活在甚麼年代﹐總會有一群獨裁者在控制整個社會。 

我不認為有需要阻止下一代接觸一些所謂下流的資訊。老實說﹐如果他們明白那是甚麼東西﹐他們已經夠成熟去體驗了。 

香港的經濟在增長﹐但我們的文化卻在倒退。 

金錢是你的奴隸﹐不是主人。一切視乎你怎樣去花它。我打算在死前把我所有的錢花光。 

死亡對我來說從來不是禁忌。那是無可避免的。我認為我們應該學習如何更好地迎接自己的死亡。 

我沒有任何宗教信仰。其實任何有一點人類學和地理知識的人都很難相信﹐這個世界是在七天內完成的。 

假如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我會舉行一個盛大的派對﹐向所有的朋友道別。然後我會把自己藏起來。我在青邁有一塊地。 

雖然我希望我的骨灰能撒在維多利亞港。

  

剛看韓寒的blog﹐寫奧運點聖火的文章。忍笑忍得好辛苦﹐要停一會。之前看馬家輝的blog﹐發現他寫的東西依然對口味。這人是真的有才華。之前買了他的<死在這裡也不錯> ﹐但還沒開始看。 

最近日子過得太無聊。上週末逛HMV﹐睇呀睇﹐最終買走的兩隻DVD竟然是美國版<花樣年華>﹐和張國榮去世後推出的特別版<霸王別姬>。兩部都是看到會背的電影。之前覺得無必要買DVD。但日子太無聊了吧。 

前天晚上在家﹐看了<>製作特輯。看見張在北京四合院﹐隆冬﹐戴眼鏡的他穿著便服在抽煙﹐跟飾演戲班孩子的小演員在玩耍。姿態瀟灑得不得了。 

昨天晚上開始重看<>﹐看到程蝶衣把劍扔在段小樓身上那段停止。回房睡覺。臨上床前﹐自書架抽出<>的小說﹐從程蝶衣把劍扔在段小樓身上那段開始看。 

朋友魏紹恩很討厭<>。他說這是一部恐同的電影。其實把同志描寫成程蝶衣和袁四爺那樣﹐的確挺恐怖的。他也很討厭<孽子>—同志不是孽子﹐不需要被逐出家門﹐流落街頭下海做鴨。 

但我喜歡鞏俐。我喜歡范植偉。唔得咩﹖哼。 

其實昨天心情不是太好。因為一些工作和私人的事情。但日子可以過得更無聊

  

 

我是如此定義自己是否已成為一個悶人的假如我不是我﹐我會不會跟我做朋友。假如是最近的我的話﹐我的答案是不會。 

無聊的證據包括﹕ 

無聊到有人約去睇<太空威E>﹐我都真係去睇。仲要係星期六朝早九點半場。跟住星期五夜晚開始後悔到死。 

無聊到星期日下晝在家上網﹐offline modemsn﹐見友人msn名後"X悶"等字樣﹐即相約往銅鑼灣揼骨。 

揼骨期間﹐與同樣無聊的友人積極研究往曼谷過長週末﹐三日兩夜﹐已計劃行程包括瞓到黃朝八晏﹐起身落街食魚蛋粉﹐跟手去揼骨﹐揼完骨飲吓野hea吓﹐夜晚去食翅﹐食完翅再去揼骨﹐揼完骨去食宵夜/(skip) 返酒店瞓覺。第二日再黎過。 

無聊到揼完骨去花園餐廳食扒。食完扒後﹐兩條友非常無聊﹐無聊到甚麼都不想只想打機﹐而且是到世貿樓上。因為那裡的遊戲機中心充滿了中學時代的回憶。其實我都後生過。 

在銅鑼灣出沒的人都知道﹐世貿正進行大裝修﹐外牆拆到毀爛不堪。不過內裡地下至五樓的食肆商店基本上照常營業。但不包括遊戲機中心。 

無機打﹐兩隻老野唯有開始在銅鑼灣游蕩(註﹕當銅鑼灣充滿平均年齡為1X歲的90s)﹐假扮街童 (註﹕現在應該沒有人說"街童" ) 

百無聊賴﹐在百德新街街頭致電共同友人J﹐得知J剛從泰國回港﹐並且同樣無聊﹐正在家進行週末例行指定動作﹕煲碟。 

沿百德新街走到HMV﹐與友人站在唱片架前驚嘆﹕全部新人都唔識。之前去唱K﹐唔好話新歌試唱﹐熱唱榜上面既歌基本上全部都唔識 (有時連唱歌既人都唔識)。但很多比我們年長的仁兄首首都識﹐唱K無難度。 

HMV電影架前駐足﹐看見很多和自己一樣無聊的人﹐街坊裝拎住隻籃掃DVD﹐份外有親切感。 

常常回憶自己過去有多麼"不無聊"。奇情曲折到可以寫一本小說。相比之下現在的生活簡直是一潭死水。回味輝煌的過去令自己相信自己不是打從開始就是一個如此無聊的悶人。其實我都癲過。 

假如這篇blog是一集Sex & the City的話﹐題目便應該是The ultimate boredom 或者Boredom & the City 

• Congratulations to me – you're official boring!

 

過了幾個月沒有大腦的日子。生活中只有工作的日子。拼命地幹﹐除了工作便是休息。在家裡睡覺看碟﹐或和朋友嬉戲玩樂。捱完了六月那個可怕的show22日回到香港﹐我花了差不多兩個禮拜﹐才能擺脫每晚夢見工作的噩夢。期間病了一個禮拜。

 
開始作病的那天﹐他回了公司。當天晚上走。好像是24/6。然後我開始不由自主地等待﹐心裡一直在期待。兩個禮拜。他兩個禮拜內一定會回來﹐因為他每次的機票都是兩星期有效的。
 
每次他走的時候﹐我都不正視著跟他道別。他回來的時候倒是很歡容地笑著揮手說﹐你回來了。不論是我在新加坡的時候﹐他拉著行李去機場。抑或他回香港的時候﹐一貫背著背包輕輕鬆鬆地離開公司。我都是一邊工作﹐只背著他擺一擺手。
 
可能是潛意識中﹐我不是很想去面對這個事實。正視他又要走了的事實。
 
想到他差不多十點的時間﹐可能會出其不意地出現在公司﹐成為了我每天早上起床上班的動力。生存的原動力。但如是者過了超過兩個星期的期限﹐他都沒有出現。我開始失望了。正當我差不多要放棄的時候﹐12/7﹐星期五﹐他終於出現了。
 

我笑著說﹐你回來了。我想﹐快樂就是這樣。這樣就是快樂。雖然這是倒數第二次。下一次他回來﹐就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