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六月 2008
米蘭.幽靈5.2
由 草飛
第5章 俘虜(下)
「不要來跟我胡扯了,究竟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要禁錮我?你是想要錢?要情報?還是什麼?」我大聲的喝問,一面緊抓住窗框,我也不想再次掉到二十尺下,而且,這次是尖削的亂石叢啊,墜落其中一定會死得好難看!
「不管你如何設想我的動機,此刻你要的是一張可給你好好休息的軟椅,不是嗎?」他的手一直伸向我,也說出了我的渴望,我真的好想躺下來,擁著枕頭,讓那火灼的傷口安定下來,把那撕裂的痛完結。
「來吧,讓我帶你到陽台,那是一個聽海和休息的好地方。」他的話真夠誘惑啊!我更覺腰間的痛楚正漫過全身,都是剛才那一腳,是用力太大了,傷口又裂開來,我現在明白痛不欲生是怎樣的感覺了。
我的確渴望著癱瘓在床的快樂。我的胸口開始有一股鬱抑的絞痛,胸脯急喘著,豆大的汗在額上流,手腳軟軟的,實在再撐不下去了。
我只好伸出手來接受他的「好意」,那真是天大的屈辱,我很想哭!那彷彿是向敵人投降一樣,根本沒分別。他卻已笑得五官都堆在一起,好一張叫人憤恨的臉。
可是,當我伸出手來之際,身體卻被窗外突襲而來的強風拉扯而去,我一個不留神,整個人就像被颱風吹倒的路牌一樣──掛在窗邊搖搖欲墜。
「啊,救我!」我的手緊抓住窗框,兩腳吊在窗外的半空,就像那天我的降傘被勾在大樹上,可是此刻是更糟糕了,我的手本已乏力,現在怎麼撐下去?
我不想死啊!
「不用怕,我在!」奚康的手好大,他一把已把我拉了上來,使我從地獄門外走回來,我驚魂未定,只懂得在他的懷中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緊緊的把我摟在懷中,細心地揉著我已發紅的手,輕聲說,「痛嗎?」
我感動得眼睛也濕了,他再次救了我,完全沒計較我多次傷他,他為什麼待我那麼好?究竟為的是什麼?我不會相信我是他什麼命定的女人,他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不要傻了,我跟本不是你的利百加,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相信有命定的愛情,也不會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好運,世上會有這麼一個男人會毫無理由地愛我?世上有英雄救美的王子嗎?有非法禁錮情人的狂人嗎?我真被他弄胡塗了。
「信我,你是我的利百加,我真的等了你兩年!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嗎?」他在我的耳朵呵氣似的說,那暖烘烘的聲音把我的心也燃燒起來了,這就是情話嗎?我第一次聽見這麼帶著溫度的說話,腦袋中所有的思緒都似被掏空了,好神奇的感覺,真想一直被他擁在懷。
我知道我一定是瘋了,我怎可能有這樣的渴想?太不理智了。
他抱起我,轉上了樓梯,究竟走了多高?因我的心太亂了。
姐說:「男人的話,信一半都嫌太多,而且,男人愈帥愈會騙女人,所以,遇上刻意來討好的帥哥千萬要用紅外線監察器檢視清楚,看看對方配備了什麼隱藏武器。」
可是,他沒有用上什麼武器,只是,他的溫柔、細心與可愛似乎比任何武器都厲害,姐卻從來沒教我要如何應付這些非一般的攻擊。
「這兒就是我家最高的一個陽台,我每天也會在此跟這遍美麗的大海約會,可是,此後我都不會了,因為有了你,什麼美麗的東西都不能吸引我,就只有你。」我們一起依欄而立,海風把我的頭腦都吹醒了。
我怎會遺失了一個幽靈的警覺性?我怎會成為一個被禁錮的幽靈?不,即使我開始有一丁點喜歡他,我豈可屈辱地成為他的俘虜?休想!
「真的?你真的那麼喜歡我嗎?」我忍住嘴角的微笑,腦袋開始想著逃走的方向。
「當然,我會讓你知道我說的一切都是認真的,也是真實的。我花了兩年時間,每天都想著要如何才可以看見你!」他的笑容傻傻的,說的話卻有點不同了。
他說他花了兩年時間,想著要如何才可以看見我!如此說,他從前是已經見過我,又或是,他早知道我的存在了。我卻對他沒半點印象,我並不認識他。
「康,你剛才說當我傷癒了,你是會讓我離開的,是嗎?」我低聲的說著,好像乞討什麼似的,這是難以忍受的屈辱感,不知道是否所有戰俘也會像此刻的我一樣說著如此的蠢話?
「是的,可是,我很有信心你是會留下來的,你會成為<奚谷>的一員。」他看著陽台外的美麗大海,「你會愛上我的。」
我真不明白,男人的自信心總是那麼盲目的,這樣的話我也不是第一次聽了,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夫三葉日智就說過上百次了,討厭!
噢,想起日智那混蛋,若他知道我被這男人禁錮在此,他一定會走來屠城!為了少一點作孽,也保障此呆雞的小命,我還是要盡早離開此地。
我看見眼底下的一遍大海真的好美,似乎比幽靈島的海更美。這是置身於二十尺高的陽台,而這陽台又建築在一個迎海的山崖上,海風呼呼的從四面八方吹來,讓我想起<牧羊少年的奇幻旅程>中,作者說牧羊少年化成了沙漠上的風,也許,那就是我此刻的感覺,我化成了這遍海上的風!
然而,即使我有化成風的感覺,我卻是完全逃不了的,我已清楚的看見了,這兒才不是一個什麼的陽台,根本就是一個瞭望台!而且,他的家也不是一位尋常村長的家,這是一個能夠鳥瞰海域上往來船隻,又能監察整個沙岸的石塔。
他每天都會在此監察?為什麼?究竟這兒是什麼地方?為什麼要建一個如此堅固的石塔作瞭望?這個<奚谷>是個什麼樣的小島?
我看著奚康望著大海的眼睛仍是那麼的率真,他有著漁民似的純樸,可是他究竟是什麼人?
細想之下,不難發覺,他的行為十足一個海盜啊,這麼搶我回來!難道他真的以為我是一個甘於被困於此的可憐小女人?他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嗎?
我又想起那大浦洞導彈,配合這古怪的瞭望塔,我更不相信那是個夢。如果那是真的導彈儲藏室,這麼,奚康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他究竟是什麼身份?他知道我是誰嗎?他究竟所為何事?
一千個問題在我心中懸起,我更想進一步認識這人了。
(待續)
我一向也很奇怪,
喜歡也好,愛也好,
其實都應該是有原因的吧,
怎麼可能會沒原沒因就說喜歡人?
「一見鍾情」是很兒戲的故事嘛!
不是嗎?
草飛
我從來沒有離開你
由 草飛
有許多的事情
過了時機
就是追不回
即使心仍在
世界卻不同了
也許
你我的愛從來沒變
既逝去
回憶已然
現實踏在腳下
那麼 就讓我們
把
成為標本
永遠保留在
最讓人心動的陽光下
在最想念的時候
請向天空捏一把
那是我為你留下的
熱烈的愛
嗨 我從來沒有離開你
~單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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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引擎與守護神>即將出版啦!
草飛
米蘭.幽靈5.1
由 草飛
第5章 俘虜(上)
「你的生命力很強,當天在樹下看見你的時候,我以為你真的會死掉呢!若是那樣就太浪費了,我還沒帶你欣賞我們這個美麗的山谷與海灣呢!」
他一面說一面清理著餐桌,看他勤快的動作就知道他很愛乾淨,再看廚房中的所有都是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廚櫃之中,可以想像他是個極有條理又心思細密的人。瘋子不會如此有條理吧。
陽光從拱形大窗斜斜的照在他身上,他微笑的臉很吸引,眼神充滿了溫柔,完全感覺不到他有一絲的惡意!
「我也很想走走,看一看這兒的風光呢!」我當然想察看這兒的地形了,作為一個幽靈,我怎可以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我得掌握地貌特性再設法通知同伴來迎救。
縱使這位姓奚的男人一點不似壞人,可是,我也想不出他如此好心來相救的因由,我才不會信他的鬼話,什麼利百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女孩嗎?
「我可以聯絡我的家人嗎?」我試探的說,「我想他們一定很擔心我!」
「我想,你的家人以為你已死在那空難中了,那機上所有的人都死了,沒有一人生還。那麼,就讓他們以為你死掉了,那更好辦事。你可以安心留在<奚谷>,我敢保證你會喜歡這小島,也會喜歡我!」
他淡淡的回說,臉上仍舊是那個溫柔的笑容,可是,這樣的話卻讓我震驚極了!我真不敢相信在我面前的這人,他有一張天真的大孩子臉,叫人不會對他有所防範,可是,他妄想禁錮一個幽靈?
我竟然被綁架了?嘿,究竟他知不知道自己正在幹著一件天下之間最不自量力的事?
「嗯,我也的確需要花一點時間在此養傷。」說話的同時,月牙小刀已霍地從我指尖攆出,出其不意地擊向他。
不料,他用一個快絕的翻身輕易地避開了,我的小刀按著回旋的軌道返回我的手中,它竟沒有成功割斷他的喉,真失敗!我怎會失手的?是因為傷勢影響了我的速度嗎?沒可能!
我不加思索的再次擲出小刀,幽靈失手的機會幾乎是零,我沒可能那麼差勁!
然而,我的指尖還沒移動,那隻大雞的身影竟如閃電般襲來,速度之快叫我不敢相信!
他究竟是什麼人?我卻沒有機會思考了,我只知道我不可以就這樣束手就擒,沒有人能禁錮一個幽靈,沒有!
當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的腳尖已準確地踢在他膝蓋下兩寸的地方,在他未及呼痛,我再猛力,是用盡全身的力,給他的肚皮多送一腳,他卻只是跌坐在地,甚至沒一絲痛楚的表情!
我退後躍向那敞開的長窗,也不管腰間的傷口再次傳來撕裂的痛楚,我不能成為一個被擒的幽靈,那是多丟人的事?
可是,這個敞開的長窗卻叫我太驚訝了,我的腳尖踩在它的邊緣,肩上的長髮已被窗外的風拉扯著彷彿要邀我飛翔而去,身體有飄的感覺,我本可以逃之夭夭的──若果這窗子不是在二十尺的高處,又或窗下不是一個亂石長堤!
我又想起那棵把我的降傘抓住不放的爛樹,那天我就是在這相約的高度墜落地面的。難道我現在要再次挑戰這個高度不成?我才撿回小命,內傷未癒,此情此景我的內臟似乎又有吐血的衝動了。
我知道要是這麼魯莽地跳下去,我一定能順利直抵地獄!
我緊抓住窗框把身子靠在一旁,因我已沒多少力氣讓自己呈強下去了。我回過身來,看見那隻大雞慢慢走向我,仍是滿臉溫柔的微笑,我卻覺得那是一個可惡非常的嘲笑臉譜,真想給他一個耳光!
「米蘭,你的傷還沒好啊,你要飛簷走壁也留待傷癒嘛!」他緩緩的向我伸出手來,似乎怕我真的會跳下去呢。
「聽我說,我不會傷害你,我只是想讓你在此安心養傷,我答應你在你傷癒之後,你有能力離開,我不會阻你。」他的聲音比之前更溫柔了,像海風一樣吹拂而來,愈走愈近。
我回看腳下的高度,計算著我能不粉身碎骨的機會率,我可以選擇的就是聽他的話,或自殺一樣的跳出窗外。
「你看你的傷口,又滲出血來了,痛不痛?來,讓我給你止痛藥,好嗎?」他真是溫柔得殺人啊!
他說對了,我的傷口痛得要命,可是,要我這麼就擒,那對幽靈來說是極大的恥辱啊!我雖只是一個新手,卻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幽靈,我怎可以像隻被脫了牙的老虎任人魚肉?這人是有心禁錮我的,他居心何在?
「你最好不要再行近來,要我跳下去也不是一件難事。」我冷硬的說,其實是想為自己存留半點面子而已,老實一點說,我才不會跳下去,<幽靈生活守則>的第一條:在任何情況下,自己的生命與自由是最重要的。我這麼跳下去,豈不是生命與自由也丟了?
「看啊,我站住了。我再說,我不是要迫你留下,我只想你先讓身體康復而已,你不覺得你是可以接受我的好意嗎?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沒有惡意的,相反,我是完全出於愛意!
說真的,我已吃了你兩口小刀,幾個耳光,還有剛才兩腳,我也沒吭一聲。事實上,我早已摸清你的攻擊力與速度,我若要害你,我根本不用花任何心思或力氣,不是嗎?」他一口氣的說著,卻不再像雞婆,而似個說教的老頭。
「你究竟想怎樣?你究竟有何居心?」我疑惑之極,他也的確沒有傷害我,反之,他救了我,可是,那不能代表他不是別有用心。
「我不是說了嗎?你是我守候了兩年的利百加,是命定於我的女人,我怎會要加害於你?你是我渴望的人啊!」他伸出手來向窗框上的我仰望而來,那張臉像朝聖般虔誠,難道我真的成了他的聖女?
我卻想起羅蜜歐在陽台下向茱麗葉求愛的一幕啊,真是浪漫的經典!這個姓奚的是我的羅蜜歐嗎?看著他那誠摯的臉,我的心都要溶化了!
噢,天啊,我究竟想到哪裡去了?我實在是身處險境啊,這人不知是敵是友,我才不會如此純情地相信他是在說真話,只有蠢蛋才會信他,我當然不是。
(待續)
米蘭,唉,她其實好蠢,但她自己一點不知道!
要命!
草飛
米蘭.幽靈4.2
由 草飛
第4章 利百加(下)
我正要再次拿出我的月牙形小刀來,他的手卻比我更快,竟一手拉住了我的腕,把我的手掌攤在餐桌上。
「因為我精於玄學,不論是天象、面相,還是手相,我都看得通透。」他握著我的手,十分認真地說,「我知道你出身於梟雄之家,但心地甚為純良,所以,我才不會擔心你會加害於我。」
「什麼?你有如此厲害,為什麼不去當個什麼居士來發財,而要留在一條小漁村?」我不屑的瞅了他一眼,可是,梟雄之家,這也真是再正確不過的描述了,「那麼,你還看到什麼了?我的姻緣如何?」我的口風也轉得真快,我也十分佩服自己,沒辦法,人總是好奇的!
「嘿,你不是不信我的嗎?」他把我的手放開了,嘟著嘴像個耍脾氣的大孩子,哈,真可愛!
「噢,不要生氣啊,我不是那意思,雞小弟不要生氣,就幫我看看,我會重重打償你!」我哄小孩一樣的說。
「是奚!也不是小弟,我是一村之長,也比你長多了!」他嚴正地給我更正,又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是很溫暖的手,「見你來求我,我勉為其難贈你兩句吧!我看你的面相嘛……」他很認真的看著我的臉,叫我有點緊張了。
「怎麼樣了,雞居士?」他定神的看著我的眼睛叫我很不自在,他就像要看進我的心裡似的,我心跳不知怎的狂跳起來,完全不受控,真糟糕,我在幹什麼了?他給我的感覺怎麼跟別的男人不一樣?我怎麼好像觸電似的在震動?
他一直捧著我的下巴,盯著我的臉入了迷似的,叫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是否應該甩開他的手?那會不會很不大方了?
「對,我看見你正是紅鸞星動,我敢肯定你已遇上命定的男人了。」他的臉愈貼愈近,我的心被嚇得幾乎要停了,他究竟想幹什麼?「嗨,小米蘭,你的臉紅了,而且紅得好美啊!」
「討厭,胡說八道!」我趕忙推開他,他分明是在氣弄我。可是,我仍裝出若無其事而且挑釁的說,「你這些技倆連江湖術士也當不上,騙小孩也不成,小來跟我胡扯!」
於是,我把精神集中在桌上的龍蝦湯,大吃起來以作掩飾,不知怎的我的心跳劇烈得似要炸開來了,我怎麼蠢得讓他看相?天啊,原來我也只不過是一名無知少女,那麼易受騙,真丟臉!
「不是啊,我才不是胡扯的,你長得那麼美,而且臉有喜色,眼泛桃花,你怎不招惹採花的男人來?還幸,我及早救了你回來,否則你若落入壞人手中,那可真危險呢!」
他一臉認真像個演說中的政客,那是要我投給他信任的神聖之票嗎?說得自己很偉大呢,難道我是街邊可憐的流浪小孤女嗎?我要他來拯救嗎?
嘿,他就不知道眼前的是什麼人,我是米蘭.幽靈,一個幽靈啊!誰膽敢動幽靈的一根頭髮,我保證他會永不超生。
「這麼說,你就一定是個好人來嗎?」我淡淡的說,嘴巴在品嚐龍蝦湯,味道真不錯呢,我用笑容告訴他,「很有鮮味呢!」
然而,我的耳朵卻專心地聽著窗外的聲音,是海浪聲,就像在腳下一樣的潮湧,難道窗外就是一遍海?
我輕聲的說,「把我留下來,又不問我來歷,又不給我試著找親人,你也不見得似是正人君子吧?你以為我是大戶之家,想向我家要點錢罷了!」人幹任何事都是出於私心,這是大哥和老爸向我千叮萬囑的事,叫我千萬不要相信世上有好人。
「若我要你或你家任何一毛錢,我就把命送你,好麼?」他的眉突然鎖起來,似乎是在生氣,又說「也許你家真的很富有,可是,我家也可以養活這村二百人口,也不是太貧窮吧?你留在這,我保證你一定會幸福快樂!」
「聽來,你是說你想我留下來?」我是有點驚訝卻仍然裝出一臉的淡然。
「你可有看過以撒的故事?」他突然把話題轉了向,沒有直接回我的話,「那是一個聖經故事來,你一定有看過聖經吧?」
「當然。」所有幽靈都是從小就上教堂的,因為跟上帝保持良好關係,命可以長久一點。
「那是一個很浪漫的故事,話說以撒到了娶妻之齡,上帝有祂的美意,便命以撒一個忠心的僕人走到一個水井旁守候第一個出城來打水的女子,叫僕人向女子要水渴,她若許的,那就是他要為主人找來的妻子了。而他也真的為主人找到了利百加。」他簡單地述說了一個「浪漫」故事來,說的時候眼睛也在笑,好像在說自己的愛情故事,我卻搔頭了。
「呃,這就是所謂的『浪漫』?不是嘛!如此假手於人,浪什麼漫了?我才不要!」我真為利百加不值呢,也許,她看上的只是那忠心的蠢僕人!
「我也如此認為,所以,我要親自接我的利百加回來!」他又傻笑得像個白痴一樣,一味的看著我,真的不明白,他的腦袋也許是間歇性功能失效的,他怎麼可以一時是認真又英俊的自學醫師,一時卻是傻瓜一樣的蠢男?
「什麼你的利百加?」我推敲著,難道我跟利百加有什麼關係?
「我多年來夜觀星象,我對自己的人生已很有掌握,我知道我的命如何,因此,對於我得不著的事,我不會強求,就如我是沒法成為一個真正的醫生,我是認命的!可是,對於我可以掌握和爭取的部份,我一定不會放棄,我絕不會說什麼隨緣,我只會努力而為,爭取到底!」
他愈說愈玄,我聽著,頭也愈來愈歪了,究竟他想說什麼?
「我知道我會遇上命定於我的女人,她會在北面的方向從天而降。當初我也不明白她要如何從天而降,直至那個晚上,我看見你用一個降落傘從天上飄下來,我才知道那原來是件簡單不過的事!」他仍然釘著我,叫我的臉再次灼熱起來了。
「米蘭,你不知道我有多心急,我等了你兩年才看見你真的從天而降!看見你的一刻,我的心幾乎要跳出身體之外了,我在擔心著你究竟長得如何?當我看見你美得像個天使,我才放下心來,可是,我立即發覺你身上的傷很重,於是我又想,『天啊,你不是要耍我嘛,那麼艱難才等到這天,難道要我未結婚,先作鰥夫?』,幸好,你康復起來了!」
「哧!」我忍不住笑了,「誰要你作鰥夫?誰是命定於你的女人?你是瘋人說瘋語,我才不要聽!」我很想裝出生氣的惡相來罵他,可是,那又叫人聽得好陶醉啊!糟糕了,我怎會遇上這樣的瘋子來?這麼的故事不是刻意編來騙蠢女生的,就一定是瘋話來!
我雖然一直在幽靈島長大,我卻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傻女,事實上,幽靈島只是我們的一個稱呼,世界各地的人叫我們的島……嘿,我當然不會說了!
說回來,我是盡覽天下愛情小說和電影、智慧與美貌並重的超級美女特工,雖然第一次出使便發生了點狀況,卻不損我的自信!嘿,他以為我是傻,還是蠢?我會信這樣的事嗎?
可是,他要追求我也用不著編那麼老套的故事來嘛!而且,他看來也不似是說謊,難道我真的走了這麼好運出門遇王子?好一位生長在世外桃園的雞王子,難道世上真有王子公主的童話故事?我似一個公主嗎?
我仍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姐告訴我千萬不要相信俊男的話,愈是帥,愈要加以防範!然而,他也不是太帥,我也不至於被他迷倒的,我才不會!
這人一定不簡單,就讓我看看他的雞籠究竟是想捉一隻會生金蛋的雞,還是真的想要我這隻折翼鳳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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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補充:
不要隨便給男生為你看掌,
也不要迷信!![]()
草飛
<單引擎與守護神>新書封面
由 草飛
剛收到新書的封面,我很喜歡啊!設計與用色簡單,感覺清新!
書名:<單引擎與守護神>
書名是經過多次改動才決定的,老實說,改書名比為故事人物改名,那可是更為困難的事來呢!
這幾天我在努力對稿中,因為我是一個超級超級再超級粗心大意的人來,所以,唉,不管我是第幾次看稿,我總是會發現錯漏!
而且,我就是那樣,每看一次,不多不少又會把一些字眼改一下,因此拖慢了進度。真抱歉!
此外,故事的連載已在編輯大人的令下停下來了,只好請大家耐心一點等書出來啊!
故事剛好連載完首9章(全書共17章),但在第10章劇情便會急轉直下,我正在對稿看到最緊張的部分,我也看得呼吸困難了!噢,是太投入了罷!![]()
沒辨法啊,運用第一人稱寫的故事的確較容易讓人墜入角色感受的!何況我是寫的一個?
所以,我會建議初嘗試寫小說的朋友,不妨考慮從第一人稱入手!
噢,我又愈說愈遠了!
再有新的消息,我再告訴大家啦!
草飛
考古與UFO
由 草飛
看了最第4集的<奪寶奇兵>之後,我不難想起漢考克 (Hancock, Graham.)的《上帝的指紋》,這是一部世界文化史力作,全書分上下兩部,十分厚重!
其實許多不解的考古之瞇,不多不少都會讓人聯想到外星人遺留的文化吧,因此這次第4集的<奪寶奇兵之水晶骷髏國>從考古考到去UFO去,那一點不是新橋來了。但拍得好看,小鍾變了老鍾之餘仍然讓人喜愛,這是最重要的!
這裡也介紹一下漫畫版的《上帝的指紋》,它是由村野守美──手塚治虫的弟子主筆,畫風簡樸務實,許多文化遺跡也被她描繪得逼真非常呢!書的內容方面,有吸引處,卻也有讓我失望的地方,首先說它的第一部,也是最吸引我的一部,因為上面所說及的都是我從前沒有聽過,是有關南極古地圖的故事。
作者述說了好些古老地圖的記錄,都是古人以他們更古老的地圖為依據而繪製出一個精確度極高的南極洲!這些地圖所記錄的是一個沒有被冰封,而且是有河流與翠綠山巒的南極大陸,其中有一張更清楚顯示原來南極是由兩個大島組合而成的,那真叫人匪夷所思呢!
叫人驚訝的不單是因為地圖的準確,更重要是因為我們現在的南極是冰封深達數十里的極地,而那些古地圖所繪出的卻是一個仍然處於溫暖氣候的南極大陸──原繪製者必須經實地勘察才能繪出如此精確的地圖,而不可思議的是,按科學家推斷,南極處於溫暖、未被冰封的時期是在多少年日之前?是一萬五千年前啊!那時候甚至未有原始人的存在,那麼何來如此先進的文明人懂得為南極大陸繪下地圖,又讓這些地圖留存下來給後來的我們的古代學者再參考模擬?
因此,作者便推斷在我們人類未出現之前,在萬五年前,也許地球本已存在著另一個文明。現代人類可能只是地球的「第二手」主人也不定!於是作者便開展了一連串尋找遠古文明遺跡之旅,他也稱這些為「上帝的指紋」。然而往後的旅程卻再也沒有有關南極的探索,這讓我有點失望。作者遊走向南美洲,甚至埃及,追蹤多個古文明之間的相似性,以及證明遠在一萬五千年前已存有高度文明的可能性。
在我個人看,由於作者刻意找尋各個古文明之間的相似性,這讓人看得真有點沈悶,而所走訪的神秘古文化遺址都是那些經常被人指為外星人到訪的地方,讀者若沒用心看的,也許會以為這是另一本「神秘外星人到訪地球」的述異著作呢!
不過,轉個方向看,外星人跟一萬五千年前的古文明人類,其分別又會是些什麼?不是一樣地不可思議嗎?
米蘭.幽靈4.1
由 草飛
第4章 利百加(上)
「是大浦洞!」我睜開眼來,要看清楚那巨大的導彈。
「米蘭,沒事吧,你發惡夢了。」奚康在我身邊用冷毛巾給我敷額,「你剛才在發燒,我擔心你的傷口受感染了,我還是送你出市區找正式的醫生好一點。」
「什麼?我發燒?我……一直都睡在床上?」我不太相信,可是,若是說我看見大浦洞導彈,那卻是更不可信吧!這兒又怎會有一個如此巨大的地下密室?
「當然了,難道你從那小窗飛出去了?」他以為自己是在說笑。
「那……」我看著那小窗,那種被囚的厭惡感又襲上心頭,大喊說,「我要換房,我不要睡在這囚室一樣的地方,我要看電視,我還未看<傲慢與偏見>的大結局!我要一個有大窗子的房間,這兒空氣不流通,我才會發燒的!」
「哦,原來如此!」他笑了,他安撫我的說,「可以,可以!有一個房間有一個很大的陽台,我想你一定會喜歡。可是,現在先去找點吃的,你也餓了。」
「我不餓,我快變豬了!」我的嘴巴在投訴,心裡卻仍想著大浦洞,我不相信那是發夢,可是,我又不敢肯定,會有這個可能嗎?會有一個可以毀滅一個大城市的飛彈在這個小島?那不是一個笑話,就是一個夢,再不然,是我瘋了出現幻覺!
「來,我預備了<奚谷>龍蝦湯,相信絕對會得到米蘭小姐的垂青。」他已動手把我抱起來。
「嗨,我有腳。」我沒有掙扎,只把我的月牙小刀擱在他的頸側,「不要當我是洋娃娃,討厭!」
「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夢想當個洋娃娃?」他有點無奈。
「不知道。」我冷冷的說,當兩腳碰在地上時,我才問,「什麼是<奚谷>龍蝦湯?」
「你沒聽過<奚谷>?」他為我拉開門,聲音有點遲疑。
「美國矽谷、日本澀谷、泰國曼谷,托爾金的聖盔谷我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奚谷>。」我踏上階梯,腦中仍想念著走向那巨大密室的長石階。
「這兒就是<奚谷>啊,用這兒的龍蝦煮的,自然叫<奚谷>龍蝦湯了。」他的聲音又明朗起來。
「嗯。」我快步走入小廳,第一時間拿起我在「夢」中碰過的書,我不相信那真的是夢,可是……
「為什麼會這樣?」我失望之極,那不再是秘道的開關,而是一本真正的書!
「什麼為什麼?」他走近來,摸不著頭腦的看著我,一點不似裝傻啊。
「沒……我想說,為什麼所有書都封了灰塵,只有這書沒有?」我隨口的說。
「噢,那當然了,這是一本很實用的書,我幾乎天天都在讀它,你看名字也知道了,<家居防菌百科>,這本書不單講解了上千種常見細菌,列明它們可能導致的嚴重禍害,也說出感染的特懲,高危的感染者及地區……」
老天,他又來了!「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對細菌如此敏感,人類跟本就是地球上最惡毒的細菌,你怕什麼了?」
「呃,你今天說的話很有哲理啊!」他究竟是在取笑我,還是在讚許我呢?這人真的很難理解。
「無聊。」我沒理他,只繼續在書架上尋找線索,我要證明我不是做夢!
「嗨,我想今天我們可以到廚房進餐。」他突然說,「你剛才說不喜歡窗子太小,我的廚房有個很大的窗子,我們可以一面吃一面吹吹風,你一定會喜歡的!」
有個大窗子的廚房?很好啊,那麼我有機會便跳窗逃走,他不一定能追到我的。沒有人能把幽靈囚禁,即使他救了我一命,他也沒有這特權,幽靈是自由的靈魂。
我跟著他走進廚房,我真沒見過一個完全地一塵不染的廚房,而且有一個大如門子的拱形窗,充沛的日光照在整齊排列的餐具上閃閃生光的,他的餐具全是銀器,簡單又雅緻。
「你怕人向你下毒嗎?」我拿起一個煮食用的大湯杓,也想起了我家的餐具,「只有大富之家才用這樣的銀器餐具。」
我把「你怕被謀財害命嗎?」一句吞回肚裡,但我更想說的一句是:「只有幹壞事的人才會如此小心,就像我家!」
縱使幽靈所幹的都是有益於世界的任務,那卻不代表對所有人也是好事,至少被殺者的家人是永世不會原諒我們的。
「我家當然不是窮等人家!」他認真的說,「我家絕對可以匹配你的,你可以放心。」
「誰要你匹配,無聊!」他說到哪了?不知何故我的臉有火燒的灼熱感,我怎麼會為此而害羞呢?我的臉會不會紅了?噢,被他誤會了怎辦?
我趕快坐在一張小餐桌前,拿起一枝銀匙當鏡子用,不出所料,我的臉紅得蘋果一樣,真沒用!
「我正在為你預備一個煙花晚會,就在<奚谷>海灣上舉行,那時,我會讓你認識這兒所有的人,你一定會喜歡他們,那將是一個又熱鬧又浪漫的夜!」他已自我陶醉著,而且愈說愈興奮。
「浪漫?是什麼晚會來啊?」我對浪漫這兩字很感興趣,我至今也未體驗過所謂的「浪漫」,是會有許多帥哥的嗎?噢,這真是意外收獲了!
「我會為你預備世上最美的煙花,沙灘上有我們島上最美味的食物,我最喜歡的是烤魷魚,相信你也會喜歡!」他說的時候,眼中也有煙花一樣的光芒,興奮得要命。
「你為我預備?」我好奇的說。
「當然了,你是我的貴賓,我是這兒……可說是村長吧,我的貴賓,自然也是整個<奚谷>的貴賓了!」原來他是村長來,難怪他總是那麼自豪似的不住在訴說這兒的事了。
他又在不停口的說了,「其實,家父才是村長,他不在了,於是由我來繼續這職務!我們村從前是以打漁為生的,直到我父親來了,他協助村民改善生活,也教了村民許多不同的知識和營生的技術,所以,我家很受村民的敬重,事實上,我對村子也沒什麼貢獻,說起來也有點慚愧。」
「哦,這跟我家有點像呢!」噢,我真是瘋了,我怎可以向外人說起幽靈島的事?要立即轉換話題!「噢,是的,我怎麼會是你的貴賓?我給了你很多麻煩啊,又用小刀傷了你……」說起來,我也真的不好意思呢!
「嗯,你的飛刀也真快得要命呢,但,你何止於此啊?你才張開第一次眼看見我便幾乎要捏死我了,那刻我真是全無防備的,還以為真的會死在你手下呢!」他撫著自己的頸項,臉皮卻像在說笑話似的輕鬆,真的奇怪極了。
「對,那麼你還視我為貴賓?不是很奇怪嗎?可是我覺得更奇怪的是,你怎麼從不問我的來歷?」我雖不是個成熟的特工卻也不是蠢材,也是時候要查明此人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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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看<米蘭.幽靈>啦,
這故事不是一般愛情故事的題材,
有點冒險的味道,
我很喜歡的,
後段更好看!
請多多指教!
草飛


2008-06-29 15: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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