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七月 2008
米蘭.幽靈8.2
由 草飛
第8章 上錯賊車的蠢女孩(2):
「那是你跟那笨蛋的訂婚宴會上啊,我那時一直站在你附近,一直看著你粉白的頸側,看著你的髮絲在腮邊輕輕的飄著,我一直看著你的側臉,真的好美!」他的手把我的下巴托起來,我竟蠢得任由他的手漫過我的臉龐,我只能拚命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緊張得幾乎要暈倒了!
「是我跟三葉日智的訂婚宴會?你……你在?」我努力地回憶著那天的情景,更要緩和我此刻急遽的心跳,「那天,真的很混亂啊,我曾經見過你?我沒辦法想起……」
「嘿,當然了,你那天真忙呢!我仍記得你板著一張臉,額上彷彿寫著『我不會就範』,真的可愛死了!」他微笑著,我才發現這雙眼睛,好像是自己曾見過的,我還一直以為我是想起死在我手上的無辜小孩,小志的眼睛,卻原來早在兩年前我已見過他了。
「可是,我仍是想不起你,我沒理由不知道自己認識你的!」我看著他的眼睛,努力的回想著,卻就是想不起。
「你記得那個黏滿了一身忌廉蛋糕的待應生嗎?」他輕輕的拉著我的手撫在他的臉,輕細的聲音像回憶一樣吹入我的小耳朵,說:「那天,你放了一個微形炸彈在那個五層的訂婚蛋糕中,當它爆炸的時候,我正好就站在你和三葉日智的身旁,我跟他一樣變成了一個奶油忌廉人,那時你第一時間拿出手帕來給我拭去臉上的蛋糕,我一直看著你,你是世上最美麗、最可愛、最叫人心動的女孩!」
「噢,原來是你!」我的指尖碰上了他的唇,那帶著感覺的回憶隱隱約約的被他拉扯回來了。「那天我是被迫要跟那混蛋訂婚的,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更不曾喜歡過他,我從來都視他為一起長大的哥哥而已。」
「我看得出!」他笑著,又輕吻著我的指尖,叫我的心又在狂飆了。「所以,你就要弄一場惡作劇來抗議。」
「對啊,我的家人從來都視我為小妹妹,什麼也為我決定,總以為是為我著想,卻不尊重我的意願,我也是逼不得已的。」說起我的淒慘人生,我也不禁唏噓起來。
「當我把沾在眼皮上的忌廉撥開時,看見那個巨型蛋糕中彈出一個小丑娃娃來,我幾乎笑爆了肚皮,再看見那小丑手上展示的抗議橫額,我簡直不敢相信世上會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妙女郎,美麗、勇敢、聰明又可愛,那時我看見你也捧著肚子在笑個不停,我真被你完全地迷倒了!」他把臉貼近我,用唇語跟我說:「我愛你!」
「噢,不要說笑了,那麼的惡作劇,有什麼可愛!我被老爺子罰了一個月困在房中思過啊!」我丟開了他的手,轉過臉去,因我感到呼吸困難,心劇跳得快要暴斃了!他的話怎可如此直接的?弄得我不知所措,我要冷靜,要冷靜!
「可是,你終於也不用跟他訂婚了,不是嗎?」他繼續逼近我,火一樣的氣息襲來,叫我也有被燒之感,噢,我的心竟有興奮的感覺!老天,怎麼辦?可否給我一場雨,讓我冷靜一下?
「我當然不會承認那婚約了,可是,你……你為什麼會在我家出現,還當上侍應?這是什麼陰謀?」嘿,我才不是個輕易被帥哥迷得失去理知的蠢女孩啊!這回輪到他逃避我了,只見他坐直了身子,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左顧右看的,分明是在編故事了!
「啊,這個……我當然是有原因的!」嘿,他突然巴結起來了,那個張開便不會停下的嘴巴竟然啞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竟有那麼厲害潛入我家?」其實這點我倒沒太大的驚訝,因為他的身手真的很了得。
我迫視著他說:「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誰,還編什麼利百加的聖經故事來騙我,哼,你這混蛋究竟有何居心?」
「嗨,我不是你想像中的差啊!我承認我其實一點不懂星相、手相,可是,你真是我的利百加,打從我在你家看見了你之後,我就一直被你吸引著,而我也不是盲目地說喜歡你的,你也看見我房中油畫後的珍藏了!
這兩年,我一直在暗中看你,在搜集你的資料,每得到你一張新照片,我便多一分肯定……」他終於迎上我的質疑眼光了,理直氣壯似的說:「我肯定我是真的愛上了你,不管你是個多冒失的小鬼,我就是喜歡你!」
「什麼?冒失的小鬼?你胡說!我是成熟大方、知書達禮的大美人!」真氣人,從任何角度看,我也不是一個小鬼了!
我站起來展示我一身成熟的身形,大聲的說,「你見過一個身高1.73,三圍是32.5/25/32身形的小鬼嗎?你有遇見一個像我一樣18歲便執行任務的天才特工嗎?」
「哈哈,對不起,我其實也不想傷害你的自尊心,可是,讓我告訴你,一個真正的天才特工就站在你的面前──我15歲已開始特務工作,18歲已接手我爸這兒的一切。」噢,他說話的時候,鼻子是朝天的,不可一世得討厭!
「我最憎自以為了不起的男生!」我瞪著他,月牙小刀又滑到我的指尖了,那是我對危機氣息的自然反應,可是,即使我們在駁嘴,康才不會產生那麼的一股殺氣的啊!
「我最喜歡你這個掘強的表情!」他笑了,卻閃電的向我出手。
「啊!」我只叫了一聲,他已整個人的撲在我身上用兩臂把我抱在懷中,我失去了平衡,也完全沒法擺脫他的熊抱,身體受制著,只得隨著他的衝力跟他纏在一起的在軟軟的草地上打滾。我真是氣上心頭,我發誓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當我聽見機關槍的掃射聲從身後響起,我才知道,原來他不是要來非禮我,而是要保護我!
(待續)
米蘭.幽靈8.1
由 草飛
第8章 上錯賊車的蠢女孩(1)
(待績)
米蘭.幽靈7.2
由 草飛
<米蘭.幽靈>
第7章 兩個惡魔碰在一起~2
「怎麼唉聲嘆氣了?來,你猜我今天為你預備了什麼?」這個中午,我又被他拉到瞭望台的長軟椅,他說我要多吸收太陽光中的天然維他命c!唉,他似乎不知道我們女人花了多少錢買美白系列的護膚品,真是的! 「是小熊維尼的梳,再不是,就是小熊維尼便鞋!」我隨便的回說。 自從他知道我「呀!」我尖叫了一聲便掉了下來。我已盡量控制自己的聲浪了,因為,唉,喜歡小熊維尼,他便天天天天的送我小熊維尼的飾物與生活用品,現在我身上已穿著小熊維尼T恤和短褲,房中有三個小熊維尼布偶,分別是2尺、3尺和5尺高,我已有點麻木了!
「對啊,你看這便鞋?是不是像極小熊維尼的熊掌?」他已抬起我的腳為我穿起來,好像跟他很親似的,放肆! 「我自己會穿,不要碰我!」我的腳掌已不留情地閃電似的踢向他的臉,他一個後跳又避開了我這勁度十足的飛腿,沒趣!
「噫,速度又快了一點,很不錯啊!」他的滿臉笑容只是對我的嘲弄,討厭。
「咳咳!咳咳!」我總是在用力過度之後便咳得要死!事實上,相信這是由於踢不中他,心有不甘而引致氣管抽搐,呼吸不順!
「看來,你的內傷仍沒好啊!也難怪,從二十呎掉下來,死不了也要感謝上帝了,幸好,你遇上我啊!」最後的一句才是他想說的話,我聽得好厭了。 正想著要如何回應他卻被一陣從海面吹來的馬達聲吸引去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有外來的船艇駛進這個小島呢!
康的臉卻即時的繃緊了,他一直掛在腰間的電話也同時響了起來,只聽見他回應說:「搜索隊怎會來這裡?大家小心一點,把漁具放好。」
漁具是什麼意思?是暗語?還是指示要把掩飾的工具拿出來?嘿,他們才不是漁民!
眼見三艘氣墊式快艇直闖上沙岸,來人都穿上紅十字會的製服,一派拯救者的姿態,康的眼眉像打了一百個結似的,嘴巴在嘀咕著卻一把的抱我回房間,把瞭望台的落地玻璃門緊緊的鎖上,就像趕忙把寶物存放在保險箱一樣,全沒理會我的抗議!
「我很快回來,不要離開房間,好好休息。」在鎖門的前一刻,他命令的說。 他竟敢命令我?誰可以在沒付款的情況下要幽靈聽命?他是誰? 他也真的太小看我了,一道如此簡單的門可以阻礙幽靈的出入嗎?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從窗框看見他的身影步出了石塔,我的月牙小刀已急不及待的跑出來了,它輕易地為我撬開門鎖,兩腳已急迫地直奔向奚康的房間,為什麼我不逃?因為……我實在太好奇了,我很想知道他是什麼人,況且,我走得出這石塔,也離不開這個島啊,因此,我選擇先滿足我的好奇心!
他的房間是在最底層,我往下跑了九百九十九級,沒有電梯,真不方便!他似乎不知道現在所有建築物都要附有方便傷殘人士的設施。 很明顯,我的內傷仍沒痊癒,走完這一條長階梯,我氣喘如天生的哮喘病者!唉,可憐的米蘭,究竟我要在何日才能恢復惜日的英姿?我開始明白長期病患者的悲哀了。
當我走近他的房間時,發覺幸運女神並沒有離棄我──他竟然沒鎖門! 他的房,不出我所料,充滿了消毒藥水味,所有物品整齊得似是用尺量度後才安放下來的,比他的廚房更能表現他潔癖的特徵!
房中的家具簡潔似牢房,床一張,衣櫃一個,書桌一張,牆上有一幀風景畫,畫上方是一條粗大的橫樑,橫樑的中央是一把風車形的銅色風扇,好古雅的懷舊味啊! 噢,都忘了,我不是來看牢獄示範單位的,我是來調查啊!可是,這房間真是沒什麼值得查看,實在是太簡潔了!就只有一幀風景油畫是比較可疑的。
「噢,達文西密碼!」嘿,我把那書看了七七四十九遍,電影也看了七次,他休想逃過我米蘭公主的美目! 我用兩手沿著油畫的邊緣摸索,不出所料,油畫背後是另有玄機的,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聰明!
「喳」的一聲,油畫像一道窗一樣被我揭開了,可是,這個卻不是窗子,也不是通道,更不是保險櫃,它,只是貼滿相片的大相架!當中的相片卻叫我驚訝得幾乎要叫起來──那,全都是我的照片啊!
「全都是偷拍的,豈有此理!」我忍不住的罵著,彷彿他在場似地。上面的都是我這兩年的近照,是我在影院、大學區、購物大道、圖書館時的「生活照」,他一直在跟蹤我,我卻懵然不知!那……沒可能的,我怎會如此大意?
「噢,我偷偷溜去羅琳的朗讀會,他也知道?」真不可思議,我那次的行動可謂神不知鬼不覺的,老爺子、爸爸、大哥和跟我最親近的姐也不知道,若被他們知道我一定死無葬身之地!這奚康竟偷拍了我排隊索簽名的情形?
這奚康,他……他想要什麼?我真有一千萬個不明白啊!他為什麼要跟蹤我?是愛上我?天啊,不要說笑,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他怎會無原無因的看上我?一定有陰謀。他根本老早已準備要綁架我的了!
我早說這人用心不良,嘿,什麼利百加的聖經故事,都是騙小女孩的技倆,呸,好卑鄙的人啊,我才不會喜歡他的,我不會,一世也不會!
「砰!」一道很大力的開門聲從外面傳來,我趕忙把油畫整理回原位又撲向房門,左耳用力地貼在門板用心的聽著。
「看個夠吧,我說這兒根本沒有傷者,我為什麼要藏著那機上的人?真無聊!」那是康的聲音,說得很悔氣呢!
他在跟誰說話?大概是搜索隊的人來找傷者,那難不成是我?為什麼有搜索隊來找我?難道有人看見我的降傘飄了來這兒?
可是,我是不能被發現的啊,那機上根本沒有我的登機紀錄,那麼我特工的身分豈不會無所遁形?
噢,天主啊,祢不是要我在第一次執行任務即失敗被捕吧,那不是太殘忍了嗎?給我多一次機會吧,我下次一定會更小心,不會再出錯的了,我發誓啊!
「先生,我們都是按生還者提供的資料而進行搜索而已,而且,我們的確看見那樹上掛著一個屬於機上的逃生傘,請合作吧。」是一把冷硬的聲音,一點不似紅十字會一向給人愛心滿載的形象,又說,「我們可以看看房間嗎?」
呃,他們是要走來我身處的房間啊!噢,我要躲到那?衣櫃?當然不成了,要搜房間的又怎不搜這唯一可藏一個人的地方?媽啊,怎麼辦?那些腳步聲已到了門口!
我看了看天花上的橫樑,我很不願意,可是,實在沒辦法,我唯一可以用的方法就只有那世上最蠢的方法──壁虎功!
我把四肢盡量地伸長,用力地撐住牆壁和橫樑,腳不夠長,要把手指伸長才成,天啊,用手腳凌空地撐起身體已夠艱難了,我還要用指力來撐,痛苦死了!
「看個夠吧!」康把門大打開來,生氣的說,「你們如此擾民,我一定會投訴,我這兒是個私人的地方,你們不要欺負我們是沒知識的漁民!」 他們在房中走來走去,我已不耐煩得透頂了,康還要跟人婆媽什麼的?我的手指震抖著,死定了,我要掉下去了!
那真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我才不要被人看見我此狼狽相! 當我「啪」的一聲突然以頭胸腹三點平衡又平坦之姿在他們面前掉下來,那真的夠驚嚇了,只見三個男人呆呆的盯著我像死魚一樣的身軀,我也直接裝死好了,那可以免了我許多的尷尬。
「小姐……」有一個人走近我,可是接下來我只聽見「呃?」、「哎呀!」,再來是一下響亮的骨折聲、一陣拳擊聲,最後是一響槍聲,我才急忙爭開眼來。 兩個紅十字會男人已死在地上,康在其中一個屍體身上抓起一個工作證來看,笑了一笑,便拿出他腰間的電話,說:「兄弟,是假的紅十字會,不用客氣了,送他們爽快上路吧,一個都不能留!」
「一個都不能留」,那是殺掉他們的意思嗎?我用眼角掃視著那兩個屍體,我的心不禁一寒,康的身手不單快,而且十分狠絕!地上的屍體一個是死於頸骨折斷,我看那人的頸子至少要穿十六號領口的恤衫,絕對是比我大哥更粗大的頸椎來,可是,康赤手的、硬生生地把他的頸扭斷了,好恐怖的力量!
而那被槍殺的,是眉心中槍,一口子彈便離世了,出手俐落!康的殺人技巧與能力似乎遠在我之上啊! 他究竟是什麼人?他比我更厲害,而且,心好狠!出手毫不猶豫,是一部極專業的殺人機器。不知怎的,我突然有一種恐懼,我真不想知道他跟幽靈是同路人,我真不想他是跟我一樣的惡魔!
「你怎麼總是要用這種方式著地的?」他走近我,把我扶起,我卻很不想被他觸碰,我不想兩個惡魔碰在一起,那感覺,很邪惡! 他微笑的跟我說,「你下次可以翻過身來,讓你的屁股先著地,那麼不會太傷!」
「嚕!」他的話才說完,一口鮮紅的血打從我的胸口咯出,那是因為他那個天真的微笑跟他的兇殘行為相差太遠,我受不住刺激,胸口一緊,血便吐了出來,心很痛。
有誰可以想像一個那麼細心、笑容如陽光一樣的師哥會是一個魔鬼?我縱使知道他不會是簡單的人,可是,我完全沒想像過,他是一個比幽靈更兇悍的殺人者!太驚訝了,叫我怎麼反應好了?
(待續)
有關27/7(日)簽名會安排
由 草飛
有關2008書展,<刁民公園>+<草飛之階>的BLOG主與各位朋友的會面,雖名為「簽名會」,但實際上,也只是跟各位朋友見見面,聊聊而已,若各位能抽空來,我們會十分高興。
安排如下:
簽名會
日期: 27-7-2008 (日)
時間: 2時-2時45分
地點: 博覽道入口大堂
人物: 草飛 + 葉一知 + 野蟹
但由於大會安排「派籌」入場的制度,那的確有點煩,但無奈也只能請各位跟大會安排而行了。
簽名會的籌應該是在<大眾書局>的展場拿的,地點按我所知,應該是一號展覽館。
我已為以下的朋友先行向書局留了籌,請各位去到取。
拿籌的地點:一號展覽館<大眾書局>展場
獨臂
Erica
思見
Winnie
JERRY
JENNY
ky
Danzo
Benny Lau
Vien
Jessica
Jackie
Sandy
軒
張同祖(可能來的VIP ^^)
若尚有朋友想來的,可以留名,我再跟進啦!
就是這樣,THX!^^
草飛
米蘭.幽靈7.1
由 草飛
第7章 兩個惡魔碰在一起(1)
我徹夜思考,又徹夜思考,總是思考不到什麼來。究竟大浦洞二型導彈跟那假定被我炸毀了的飛機,究竟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會牽涉其中?
相信我最大可能的角色就是──「代罪羔羊」!我卻不明白,奚康要我當上這角色卻又偏要把我收藏在此,那不是很矛盾嗎?按理,嫁禍我的人應該恨不得我立即被捕才是,他卻不單把我藏起來,他甚至不讓其他幽靈找到我!
難道他是真的喜歡上我?喜歡我,又為何要害我?
他又為什麼要炸了那飛機?炸毀那飛機對他有何利益?我愈想愈不通。
噢,當然,我仍未能肯定是他幹的,也是一項假設,正如我也不能肯定那飛機是否被我炸毀一樣。
我想許多人都會認為我是幹的,因為連我自己也認為最可疑的凶手,就是我啊!
那炸彈其實是大哥預備的,我負責組件及安裝,所以我很肯定上面的炸藥份量只足夠炸毀一個洗手間,怎也沒可能造成如此巨大的爆炸,那空難的罪責怎麼可計在我的頭上?我才不要當代罪羔羊,一定是有人要陷我於不義,又或是要借我來讓幽靈組織名譽掃地,會有這個可能嗎?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麼還沒有幽靈找到我?我失蹤一個月了,以幽靈特工高度機動性的組織能力,怎可能找不到我?
縱使那天的偵察鳥被奚康擊落了,但以大哥的聰明才智,怎可能有偵察鳥被擊落而不加懷疑?除非,他們相信那飛機是被我炸毀的!
<幽靈生活守則>第三條:不可傷害目標之外的人。
那空難造成二百多個無辜者的死亡,幽靈才不會幹出如此的事!他們會相信是我幹的嗎?老爺子會為此事而動怒嗎?這是我遲遲不被迎救的原因嗎?
難道我被家人、組織遺棄了?他們會那麼對待我嗎?我不相信他們會這麼待我,可是,我更不相信他們會找不到我。
我有些憂心了!
日子天天的過,我開始想,我是否要學那些坐冤獄的人一樣要在石牆上刻上魚骨符號來記錄日子?這當然是冤獄了,不是嗎?我沒有殺人!
噢,不是!
我殺了一個無辜的小孩,一個只有六、七歲,很可愛的孩子,小志。我的手染了無辜者的血,也許,是小志向上帝投訴也不定。
對,罪債始終會歸到罪人的頭上,即使沒有人知道我的罪,上帝、撒旦和死者知道得清清楚楚,那麼,那飛機上的二百亡靈也一定很清楚誰是兇手了!
t我自從在飛機跳下來便一直惡運纏身,內傷至今未癒,身體的動作慢了很多,腰間被樹幹刺傷的傷口仍未癒合,對,樹枝也弄得我傷重如此,這不是惡運是什麼?
t那代表什麼?代表我真是殺人兇手嗎?是天譴嗎?難道我真是殺了二百多人的惡魔?
每想到這,我的心便顫抖起來,整夜不是睡不好,就是惡夢連連。幽靈也是人,我的心不安得想哭,事實上,我真的哭過多次了!
我知道,也許是因為我尚未習慣毀滅生命的工作,日後,當我成為一個成熟的幽靈,我一定能在夢中跟被我殺害的亡靈打橋牌。
可是,目下這種睡不安的日子,真的好難忍受,也許就是這原因,我的傷總是好不了。
我很想找人傾吐,好想找老姐訴苦,可是,現在我被困在這個高塔上,我可以怎樣?我才不會跟那軟禁我又不明來路的奚康說出心中的懼怕,我怎可能在敵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點?
事實上,我真不知道他是敵是友。縱使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這更讓我不能跟他說及那場空難。我怎麼可以告訴他──「你所迷戀的米蘭是一個滿手血腥的惡魔!」
他知道了會有何反應?他會看不起我嗎?會害怕我嗎?
噢,我想得太多了,他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來啊,隨便在樹下拾到一個長得不錯的女孩便拿回家要人家當他的女人,那樣跟土豪惡霸沒兩樣罷。
縱使他的樣子也不太差,救了我、為我療傷,待我很好,可是,那不代表他是好人!何況,他是個擁有一枚大浦洞導彈的人,他會是哪一國的特工?還是,他是前北韓軍?
我愈發覺這小島的人很古怪啊!我一直在陽台觀察著,這兒每一個男人的外形都像軍人,日間很少活動,夜裡卻會聽見強勁的馬達聲與暗光從海灣傳來,而奚康也總在夜裡不停用電話對人下達命令。
按我推測,這村子的人是現代海盜!他們不用殺人放火,只是偷與搶也夠養活這兒的二百人口了,想來,這種工作比起幽靈安全多了。生活在此地也似乎真的很安逸,唉,我也怕自己會真的喜歡上這兒了!
這些日子,我張開眼睛便會看見奚康像太陽一樣明朗的笑容,我承認,跟他在一起其實也是一件頗感愉悅的事,但,也許這只是「習慣」,我才不會蠢得不自覺地墜入他的圈套!什麼圈套?我怎麼會知道?知道的,那就不叫圈套了!
他每天都會拉我去廚房一起研究是日早、午、晚的菜單,一起煮早餐,又或看著他很享受似的為我下廚,他的廚藝真不錯,現在我學懂了煮法式吐司,也知道了吐司的多種配搭,嘿,我從前甚至沒有走進過廚房啊!
現在才知道烹飪原來是門很好玩的學科呢!真不明白,幽靈的訓練項目是那麼廣博,卻只教我們要帶備足夠的乾糧出行。
康說當我的活動能力都恢復了,他會帶我到山中嘗試野外烹調的樂趣,噢,我真的十分期待呢!
但我更期待的,是自由地步出這座石塔,離開這個在二十尺高空的囚牢。
我怎也推算不出,我的頭髮要用多少年日才可長到二十尺!即使有那麼一天,我怕從塔底爬上來的王子,仍然是奚康,那,我一定會即時暴斃死!
想到此,我不禁仰天長嘆:「唉……」
「怎麼唉聲嘆氣了?來,你猜我今天為你預備了什麼?」這個中午,我又被他拉到瞭望台的長軟椅,他說我要多吸收太陽光中的天然維他命c!唉,他似乎不知道我們女人花了多少錢買美白系列的護膚品,真是的!
「是小熊維尼的梳,再不是,就是小熊維尼便鞋!」我隨便的回說。
自從他知道我喜歡小熊維尼,他便天天的送我小熊維尼的飾物與生活用品,現在我身上已穿著小熊維尼T恤和短褲,房中有三個小熊維尼布偶,分別是2尺、3尺和5尺高,我已有點麻木了!
「對啊,你看這便鞋?是不是像極小熊維尼的熊掌?」他已抬起我的腳為我穿起來,似是個鞋店售貨員一樣給我服務,真不要臉!
「我自己會穿,不要碰我的腳。」我的腳掌已不留情地閃電似的踢向他的臉,他一個後跳又避開了我這勁度十足的飛腿,沒趣!
「噫,速度又快了一點,很不錯啊!」他的滿臉笑容只是對我的嘲弄,我沒法形容他有多討厭。
「咳咳,咳咳!」我總是在用力過度之後便咳得要死。事實上,相信這是由於踢不中他,心有不甘而引致氣管抽搐,呼吸不順。
「看來,你的內傷仍沒好啊,也難怪,從二十呎掉下來,死不了也要感謝上帝了,幸好,你遇上我。」最後的一句才是他想說的話,我聽得好厭了。
正想著要如何回應他卻被一陣從海面吹來的馬達聲吸引去了,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有外來的船艇駛進這個小島呢。
康的臉卻即時的繃緊了,他一直掛在腰間的電話也同時響了起來,只聽見他回應說:「搜索隊怎會來這裡?大家小心一點,把漁具放好。」漁具是什麼意思?是暗語?還是指示要把掩飾的工具拿出來?嘿,他們才不是漁民!
眼見三艘氣墊式快艇直闖上沙岸,來人都穿上紅十字會的製服,一派拯救者的姿態,康的眼眉像打了一百個結似的,嘴巴在嘀咕著卻一把的抱我回房間,把瞭望台的落地玻璃門緊緊的鎖上,就像趕忙把寶物存放在保險箱一樣,全沒理會我的抗議!
「我很快回來,不要離開房間,好好休息。」在鎖門的前一刻,他命令的說。
他竟敢命令我?誰可以在沒付款的情況下要幽靈聽命?他是誰?
他也真的太小看我了,一道如此簡單的門可以阻礙幽靈的出入嗎?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從窗框看見他的身影步出了石塔,月牙小刀已急不及待的跑了出來,它輕易地為我撬開門鎖,兩腳已急迫地直奔向奚康的房間,為什麼我不逃?因為……我實在太好奇了,我很想知道他是什麼人,況且,我走得出這石塔,也離不開這個島啊,因此,我選擇先滿足我的好奇心!
(待續)
單引擎與守護神~1.2
由 草飛
單引擎與守護神~1.1
由 草飛
1 單引擎
(待續!)
剛發現舊的Mygreenroad已封了,
<單引擎與守護神>原本在那兒的連載都不在了,
只好將之搬回來!
但實體書已出了,而這兒的連載也只是到第9章,所以,
在這兒仍是看不到結局的啊!:>
:>>在書展買有8折的啊!
還有,草飛在27/7(日)二時有簽名會的,
多多支持啊!

草飛
米蘭.幽靈6.2
由 草飛
第6章 困在高塔的公主(2)
雨一直下,康不在身旁……
突然間,我想到了──我不趁現在逃走,更待何時?多笨的長髮公主啊!
我對著一雙長腿下命,「快跑!」它們三步拼作兩步的沿石階滾下,是那麼的敏捷。我一圈一圈的往下滾,究竟轉了多少個圈?我怎有時間想了,我只知道要拚命跑,這是難得的機會。
終於到達塔底,我聽見康在他的房間翻箱倒櫃的找東西,我躡足走向大門,輕力地推開囚牢,光著的腳板踏上自由之地,我終於可以離開了!
我一聲不響的跳進門外的雨絲之中,讓雨水沖去我一身囚犯的侷促,現在才知道被雨水濕透、一身如漿糊一樣黏著的衣衫,那感覺一點不討厭呢!
「米蘭!米蘭!」康的聲音從瞭望陽台傳來,他很快便發現我逃了。我趕忙躲在石塔的後方,看著他瘋子一樣撲進雨中,一面喊著我的名字一面向石塔外的小路狂飆而去。
我從沒見過有人為我如此著急,我的家人可也會一樣?我那惡魔大哥才不會!老爺子只會認為我是去了玩,老爸更不會管我,他只躲在實驗室研製最新的裝備,只有我的好姐姐葉莎會擔心我。
我知道,其實每一個幽靈也會為我掛心,只是,一定不會像康一樣瘋狂!
怎麼我的心竟有點不安來了?是他綁架我啊,我逃走實在是天經地意的事。
我從康的反方向走,一雙光著的腳板竟完全提不起勁來。我在想,我可以如何離開?這是個小島啊,我要如何逃?找一艘船嗎?
我走了,康會有多傷心?
雨一直下,黃昏將盡,天邊卻響起雷聲,我的腳踩在綠草與黃泥之間,心情直往下沉,沒有了剛才推門那一剎的興奮,我的腦海仍想念著康為我撲入雨中的情景!
「噢,我忘了穿鞋子,又沒有帶傘,尚未查到大浦洞導彈之迷……」不知不覺,我竟然呆站住了,「可能,那飛機是被他發射導彈炸毀的!」
我終於明白自己為何不想離開了,我就是要查明飛機被炸之瞇,還有那大浦洞飛彈和奚康的身份,當中一定有重大的秘密!我可不會當上那空難的代罪羔羊。
縱使那飛機被導彈擊落差不多是沒可能的事,因為那時我跟那飛機在同一天空下,我根本看不見任何導彈射向飛機,但我仍然肯定,「奚康是最有可疑的!」
因此,我決定不走了!我不是因為奚康為我的瘋狂而感動,我只是為了要查明真相而留下。我明白自己在幹什麼,這是我理知的決定,對,是理知的。
當我下了這決定後,在走回原路到那囚牢之時,在雨中看,奚康的石塔不再讓我討厭了。我的心情與腳步都輕鬆起來,因為我的身份已改變了。
在逃走之前,我是個被囚者。可是,現在我是自願回去的,我用行動告訴他,我只是這石塔的住客,我是自由的幽靈,我可以離去,也可以留下。現在是我自己願意留下的,我再也不是被禁錮、被搶回來的可憐小女人!
我的腳步愈走愈快,我只想快點回到石塔,也許奚康仍然瘋了似的四處找我。若我真的走了,他可會真的發狂?
回到塔下,我看見他拿著一把沒有打開的傘呆呆的站住,頭垂了下來,兩眼發愣的看著腳下的泥濘,像個失去活動能力的機械人。
「嗨!」我的聲音是如此的輕,他的身體卻因為我的聲音抖起來,我看見他全身濕透,雨水仍不住的打下,他看著我似是看見死人復活似的驚訝。
「我以為……」他急忙張開雨傘跑來我的跟前,那是像晴天一樣的淡藍色傘子,我在他的傘下看著我們之間的世界,雨絲頓時都成了跟傘子一樣顏色的藍雨,我看見他的眼角有雨水一樣的淚,他低聲的說,「我知道你忘了帶傘!」
「這是眼淚嗎?」我貼近他為他拭去眼角的水珠,他卻緊緊地把我抱入懷中似乎永遠不會再放手。
他把我抱回石塔的陽台因我的腳踝被石子砸傷了,腳板滿了血絲。
「我還以為你走了。」他捧住我的腳細心地給傷口消毒,眼睛仍有點紅。
「我當然會走,只是不是現在。」我避開了他投來的眼光,裝作欣賞雨後的日落,低聲說,「因我們協議了當我的傷全都好了,你會讓我走,我相信你。」
「嗯!」他滿意地笑了,彷彿一切又回到下雨之前的情景。
「你一定喜歡這個,是我親手為你調的啊!」他弄來了一杯飄著蜜糖檸檬香的熱飲來,叫我歡喜不已,他好像知道我所有的喜好似的。
那檸檬的清香叫人精神一振,只呷了一口,一種舒緩的感覺漫過全身,配合這二十尺的空中美景,又有一個長得還不算傷眼的男人陪伴在則,也真不錯,若果我沒看見他頸上那片──多拉A夢消毒膠布!
「老天,你究竟多大了,竟然用多拉A夢消毒膠布?」我忍不住要揶揄他,「貼在頸上,像狗帶的扣,多白痴!」
「還說,我那些膚色膠布都被屁股上的傷口用光了,我很艱難才找到這片的!」他委屈的說。
「那麼,你也應該找小熊維尼的膠布啊,那才叫品味!」這人的眼睛真有點問題,「小熊維尼那麼可愛,有眼睛的都應該知道要如何選擇了,不是嗎?」
「呃,我絕對讚成!」他掛出一個有點硬的笑容來,但,愈看愈覺得他帥了。
「哼!」我裝出不屑,其實,我很高興他對我的阿謏奉承呢!但我已疲憊不堪得癱在長椅之上,都是剛才逃得太亢奮,忘了自己仍在負傷。
「來,讓我向你介紹我的村莊罷。」他又熱情地要講解這村的風土人情了。「你看看啊,我們的村子雖只有二百多人口,可是,我們有自己的學校和教堂,而我這兒,其實也是醫院。我家所處的這座山高而且平,形狀如扇子包圍著沙岸,也是一個具防衛優勢的谷口,我們山的後方有農田,是個完全自給自足的桃花園,許多人來了也不會願意離開,我相信你也……」
他的長舌卻突然停止了,只瞇眼看著天空一隻滑翔中的鷹,我跟著他的視線看去,本以為那只是一隻普通的鷹,可是,在斜陽的照耀下,我看見鷹兒的腳踝被綁著一輕巧的金屬物體,這叫我興奮得幾乎要大叫起來,那一定是大哥利用鷹兒到處偵察我的下落了!
「砰!」我的興奮在千分的一秒之後被徹底的冷卻了。
「你幹什麼?」我氣憤的罵起來,「你幹麼要射殺那鷹?你……你……」
我是想質問他的居心何在,可是,我知道那是一句廢話!他比我更早發現鷹兒腳上的偵察器而且毫不猶豫地毀滅了我可能被發現的機會,真是豈有此理!
「那鷹可能會攻擊我們村的禽畜,我是村長當然要保護這村的一切。」他一直釘著我,堅決非常,又把手槍隨意地塞入褲袋像把玩具放回原處似的,我才發覺原來他一直攜帶著一把如此精細的小手槍!我竟一直沒察知,真失敗啊!
「你分明是不想我家人找到我!」我氣極了,「我剛才也沒走,你為什麼還要如此?」
「那是兩件事!」他沉著聲音說,「讓你自己離開,不等如我要讓幽靈發現<奚谷>的所在。」
我呆了,他真的知道我是誰!我不敢置信的說,「你知道我是幽靈?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留下來?」
「你不會再是幽靈,你會永遠留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他像是宣判我死刑一樣,我現在才知道我有多蠢。
「你……你敢騙我?你說你會讓我離開的!」我氣得把手上的蜜糖檸檬狠狠的扔向他,他一樣敏捷地躲開了。
「剛才你沒有離開,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你喜歡我才會留下來的,不是嗎?」他大聲的說,以為大聲一點道理就在他那邊嗎?他不是騙子,是什麼?
「不是,我才不會喜歡你!你這混蛋,滾!」我尖叫得天地震動,月牙小刀又向他擲去,他一個箭步滾到房門溜了。
「豈有此理,騙我,你騙我!」我哭了,是太氣憤!
我怎會這麼蠢?我怎麼沒把握機會逃走?我竟然跑回來他的傘下!剛才的偵察鳥本來可以找上我的,我怎會蠢得跑回來這高塔當長髮公主?
現在我是要真正地被困在此嗎?他剛才說不會讓我離開他,怎麼辦了?
(待續)
新書來啦~單引擎與守護神
由 草飛
剛剛從東京旅行回來,很好玩唷!
才上網就收到編輯大人的通知:
<單引擎與守護神>的新書已在各大書局上架啦)))))))

以上是觀塘APM三聯的書架,我幾乎只會去哪兒了!
但可能是7月的關係,新書特別多,人就更多了,我走了兩轉才看見她呢!
這次跟新出版社合作,感覺很新鮮,也十分愉快!
在這之前,我經過漫長的等待才跟舊出版社弄妥合約的問題,那真是給我一次很好的人生經驗呢。
回到主題吧,<單引擎與守護神>是我經過多次重寫,又刻意請了幾位老師朋友來當試閱之後的認真及誠意之創作。
故事雖是為中學生而寫的,但「大人」也可以看得投入,因為每人也曾經渡過那麼一段校園的生活,都會遇到一個半個「從未遇上的男生」或女生,他/她的行事--總會讓你驚訝又難忘!
我盼望這故事可以讓你/妳想起那串陽光下的美麗日子。
然而,<單引擎與守護神>卻不是一個單純的溫馨動人的校園故事。基本上這故事是從一個真人物走出來的。
這書的前半部是校園的生活,頗清新的,後半才是女主角真正的成長,是經過多翻打擊之後,從錯誤中走來的成長。
我在當中加入過去自己遇見過﹑聽過的一些女生﹑女童犯的生活與故事,有很真實的成份,也有混入創作的部分。
所以,懇請大家自備一雙看故事的眼睛來讀<單引擎>的半生事跡,盼望她可以讓大家更了解一個欠自信又「戀愛思想不正確」的女孩的生命故事,試著了解少年人心緒起伏如風暴的日子,也想像一下現在的青少年跟從前的自己何其相似?!
我最希望讀者在看故事的同時,會一再檢討自己的愛情觀,這是我寫這故事的最終目的來呢!
在此也跟大家作一點預告,草飛會跟隨出版社遠征2008書展的啊:
23/7(三) 1:00-2:00
<FLY Media>新書發佈會,草飛會隨隊當活動佈景板的。
27/7(日) 2:00-2:45
<FLY Media>的三位作者會一起來個簽名會,草飛是其中一人,


2008-07-29 01: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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