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在澳門
六月 17th, 2009考試完結了,6月頭相約同學們一同前往澳門作為大學暑期旅遊。這是我第二次去澳門,第一次去遊覽時我曾說過"這個地方我只會來一次",但結果我還是要去多次。不是澳門不好,而是細方小小的,比香港還小,遊覽也不需要花很多天時間,就可以把整個澳門看完。唯一令我眷戀的地方是,"沙度娜" 的木糠布丁,其他的杏仁餅,蛋卷,通通都吸引不了我。
是次旅遊入住的地方是"十六浦",不論在外觀上和房間的感覺比起上次入住的麗景灣好,房間又大又美,浴室更加是無可挑剔。當我在浴室裡洗澡時我便想"若有下次,一定要再跟男朋友來。" 呵呵~ 這只是想想而已,男朋友不容易找到。浴室用品使用了L'OCCITANE 的產品,非常好用的一個品牌。
到站後,朋友帶了我到一間名叫九記冰室試他們的雪糕,那裡的雪糕沒有什麼特別,而且我還覺得味道很差,只不過是單單的生果加冰再凝固。而且我食了一個雪糕球後,看見了第二個雪糕球裡有條頭髮?立即停手停口了,朋友問我什麼事,他知道了便叫人換過杯給我,其實我也說不用換,而且很想講下一句"因為不好吃",但朋友太正直了,他說"有問題就要說要換要改",後來那位貌似老闆的換了給我,而我也只吃了多兩口,便給朋友吃了。
可能那天是閒日關係,澳門街道上店鋪開得很少,遊客也少。朋友帶我們四處不停的吃,有咖哩牛腩麵﹑荷里活餐廳食扒﹑清湯腩﹑蟹子麵﹑炖蛋﹑葡國菜﹑豬扒包……等等的美食。在澳門很多人都會坐免費的酒店車四處走,而偏偏我就喜愛搭地道的交通工具"巴士"和"的士",其實上次也有坐過,但今次遇上兇惡的澳門人。巴士叔叔很惡的罵乘客,雖然鬧的不是我們,但也感覺不是味兒。
晚上在荷里活餐廳食完晚飯後我們分頭行事,當時已經差不多12點了,幾個友人去跟何先生對賭,而我跟其他的友人到其他新酒店遊覽。第一目的地是永利門外的噴水池表演和內裡的吉祥樹表演,而第二目的地係MGM,轉角到了MGM旁就被門外的一大舊金色怪物嚇到了,望清楚一點才知道它是一隻金獅,工人們正幫金獅重新塗上金漆。我最欣賞的不是MGM的天幕廣場,而是MGM的洗手間,它比起威尼斯的更加華麗,感覺就像被酒店重視的。參觀完酒店,我們四處找超級市場,走了很多地方問人才找到,我是第一次在澳門夜遊,很地道,很有風味,但我想最好不要在夜間四圍遊,很多女生在街上呢!
到了大家集合在酒店時,大家仍然處於興奮狀態,決定鋤大Dee,又飲啤酒吃花生,不消一會三支啤酒就飲光了!大家都舉杯祝大家考試考得好成績。飲完酒的我就去睡了一會之後又再起來繼續玩了,一個通宵才輸了$1.7 ,有點兒”運吉”,可是跟朋友玩得很高興。大家都一同在酒店的落地玻璃前跟在澳門昇起的太陽大聲說:”早晨!” 看著窗前風景漸漸光亮,街道上的汽車漸多,市裡變得漸漸繁華,自己就漸漸變得疲憊。大家也在6點30分決定睡覺了,訓了不到5小時就要起床check out ,之後先去遊覽博物館,就在紅酒博物館,ka kit 在香港打電話來,問我看了成績沒有?我當然未看,立即叫他幫我看了,結果令人震奮,因為今次gpa 有 3.22 。 時間關係還未能幫其他朋友再問,在試酒時間,我們一人一杯紅白酒,再次預祝大家和我拿到好成績。
最後吃完午飯,大家四處找ok便利店,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一間,友人拿出無線上網的手提電話,查看自己的成績。當然有人喜也有人悲,有兩位朋友”肥佬”了一科,心情就馬上跌到落谷底,其他友人只好安慰他們,完全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幫得上忙。買完了手信,我就和那兩位悲傷的友人道別了,我們又分成兩組人,一組北上,另一組回港,我當然是屬於回港的一邊,拖拉著重重的手信,帶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趕快回家。那晚睡上自己的床,感覺真舒服,還是自家床睡得舒服,給人一種與別不同的安全感。
筍盤樓花
五月 25th, 2009前陣子,澳洲的朋友再度致電給我:「情,我又拍拖了。」,細問之下,原來只不過是致電給我前數十分鐘的事。無錯,她一腳蹅兩船!雖然這種事情總是會被人詛咒,但我仍然支持她繼續一腳蹅兩船。為什麼?她為自己幸福著想,又不是破壞他人幸福。人人都想找個最好的來嫁,有何不可?
她告訴我新歡如何跟她表白,久違的甜美笑聲回來了,比起她之前的來電,終於有回了一點生氣!之前她的來電死氣沉沉,現在回復了,笑聲就像在說 " 我戀愛了 "。
她形容新歡時,令我聯想起筍盤樓花,是有潛力,可長遠發展且高質素的樓盤,絕對可以有將來無憂保證。但她擔心的是筍盤會爛尾,新歡會遇上新歡又或是新歡發現舊愛。這只不過一個循環,有什麼好擔心?
我的另一位朋友知道又一女生一腳蹅兩船而感到氣憤,他問我:「你會像她一樣嗎?」可笑的一個笑話,筍盤樓花,都輪不到我擁有。
火車夢驚魂
五月 4th, 2009一入夢境,我就好像身處熱帶沙漠裡,遍地泥沙﹑乾草﹑蜥蝪……之後就像電視電影劇情般,看見其他人不知不覺的被殺﹑被拖走,死去的人被一個極度醜陋的人用小刀,一刀一刀的斬下一小件的肢體,其怪的是,每一件屍體只被切下一小部份,然後他就走了。可惜有一次,他發現了我,那時我才醒覺自己身旁有一位朋友,朋友什麼也不說,不跑的,用小剪刀,剪下身上其中一塊皮肉給了那個醜陋的人。那個醜陋的人跑走了,我倆也向相反的方向跑離他。
跑到海濱長廊,終於看到有一位身穿警服的女警,我立即上前向她訴說事情經過,但她並不相信。後來,後方有一群身穿紅十字的小童軍,向我們行來。身邊的大馬路停了一輛印有紅十字架白色底的大車,女警現形了,她的樣子變得邪惡。她拔槍的指嚇我倆,要我們登上那輔車,原先想著終於逃離惡夢,怎料到這才是惡夢的開始……
登上那輛車後,場景變了,我倆身處在長長的火車裡。火車裡有好多人,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與我的遭遇一樣。我倆靜靜的坐下,突然發現朋友的身旁又多了一個朋友,而我的身旁坐了一位面色驚恐的乘客。
她說:「不要下車,他們會殺了你。」而火車的廣播則說著:「下一站,大學。」
我們三人手拖著手,一邊商議下不下車。車上有幾個人時常用特別的眼光看著我們,火車到站了!我們三人站起來,我仍然在猶豫。朋友們跑下車了,我不知他們生死與否,車門關上。我又坐下來了,心想「不要緊,下一站大埔墟!應該會比大學站更加多人,那就不會有問題。」車開了,離開了大學站。
我看出車窗外,突然發現,風景變得不同了,那是馬鞍山的景色。正想大叫時,車子駛進了隊道,其他乘客也好像發現了,他們大叫:「怎麼不駛向大埔墟?」之後那些人在說話了:「因火車有問題,所以要駛回去,請出來排隊,下車吧!」身旁的那個人又說:「不要站起來。」
後來我在想,在伸手不見五指的車廂內,怎會叫人起來排隊?突然又聽見其他人的尖叫聲…
我就醒來了……
放開不等於完結
四月 17th, 2009近日與身在澳洲留樓的好朋友傾長途電話,她是一位富有時尚觸角的女生,嬌的的的她,有一位身形未至於肥胖而健碩的男朋友。他們倆現正要維持一場遙距戀情,可惜那位男朋友要求她回到香港去讀書,聽到我朋友這樣跟我說,我第一時間說:「世界上又多一位大男人主義的好男人,農場又生產了一隻沙文豬。」,朋友聽到便笑了!她說:「是,他是自私的。」
事緣,朋友在香港讀大學,跟不上了,她進了一科與之前讀的科不同的。之後她決定到澳洲讀書,先修讀英文課,合格便可讀學位課程,那個課程是跟她本科有關。後來她的男朋友,得悉她是因為想逃離那個跟不上的學科而到澳洲讀書,大為激動。說她是逃避,不面對困難,而且不跟他商討便下決定,一意孤行。
後來,她最終於可以說服男朋友,接受她離開香港去讀書,可是這場戀愛,像一般世俗言語所說「長距離戀愛,難維持長久。」
她在電話裡跟我說了很多……她說
「你知道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叫我回香港,他過去的幾個月已經試過幾次跟我說分手。」
「他說,既然長久下去,我倆感情也會變淡,倒不如現在便分手。」
「他說,你知道的,如果我倆感情不變,我會與你結婚。」
「但是,你又知道嗎?當我在澳洲時,知道他入了醫院,我並沒有像家人入醫院似的,去非常緊張的問他的情況,我是說,我有去了解事發經過,但心情沒有像覺得他像我的家人。」
「有時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愛他還是喜歡他,也不可以說不愛他,但也只可以說他是最適合不過的男朋友。」
「你知道嗎?如果我回香港讀書,我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四年了,或連我已習慣他在我身邊周圍……離開他,我怕我再找不到…不用比他更好,至少要像他這般適合我。」
「他常常認為我讀不上,到那裡讀也是一樣,而且我學不會獨立,跟從自己的意願來決定。」
「要是我真的決定了,我不想這個時間掉個炸彈給他。只少等他完成這學期考試吧!」
同時我也說:「你也別拋個炸彈給自己!」
「我覺得他叫我回香港,只不過是想見到我而已。」
「結婚嗎…如果現時的我真的回港結婚,什麼也沒有的時候離婚了,那我人老珠黃,可怎樣辦?」
………
在她跟我說的對話,我感受到她心裡的決定,只不過就像她自己所說:「習慣了。」所以矛盾在她心頭蔓延,而那男朋友說的話唯一令我認同的是「她拿不定主意」,而唯一一點她自己非常認定的是「回來的缺點太多了,多得承受不起。」
經過一小時的討論,其實答案已經有,但我仍然利用她提供給我的資訊,替她分析利害關係而且提供了一個最原始的方法給她,找出她自己的答案。其實最折衷既方法是,假設他們感情不變,「等」便是一個最直接解決問題的方法,可是,這個方法雙方也沒有信心可以做得到。而且這個字給人一種「沒有安全感」的空虛,真的痛苦。
世事就是這樣奇妙,正如今天晚上的那套電視劇「畢打自己人」,「放自己的女朋友去追夢,是男人應有的胸襟。」正正合適套用到她的情況。如果她的男朋友做到這一點,所有問題也變成沒有問題。
有時放開並不等於完結,反而可以令自己更加清楚目標是什麼。
同一星空下(第十一章)
四月 16th, 2009
中秋佳節,人月兩團圓,但遍遍他們三人分開的過渡中秋。阿晴留在家中招呼親朋戚友一起在天台燒烤。而阿雪與那個神秘朋友在碼頭旁的沙灘,把插在沙裡的蠟燭一支一支的點燃起來。阿誠不像女生,他不會把節日放在心上,所以他沒有特別的慶祝活動,只有約其他朋友閒聊。
阿誠在中秋前夕曾想約阿晴一起出外玩,但是被阿晴拒絕了。後來他又有想過約阿雪,怎料到被請吃檸檬。阿誠知道要阿晴夜晚外出是件難事,但他並不知道為何阿雪也會說沒有空。他有問阿雪,但阿雪跟他說「那天有別的事情做,沒有空來找你。」說罷,阿誠唯有不再問下去。
阿晴的家熱鬧非常,到了深夜家人仍然與麻雀大戰。她唯有拿家中的無線電話到房裡去打給阿誠。
「你在那?」阿晴無需要說明自己是誰,因為阿誠一看見電話沒有來電便已知道誰打電話給他。
「跟阿東坐在那露天平台呀!怎麼這麼晚還不去睡?」
「他們還在跟麻雀大戰,叫人怎樣去睡。」
「你這樣說,代表要我陪你?」阿誠望了一望阿東,阿東便說:「好小子,拿個電話來。」阿誠把電話交給阿東。
「小冤家,我只借他給你片刻,因為今天是他約我。」說罷阿東便去把電話扔給阿誠之後便與其他友人玩蠟燭來應節。
「你別理他,我放他走去陪他女朋友玩,他開心也來不及。」阿誠對阿晴說。
「哦……你今天有抬起你的頭來嗎?」阿晴問。
「為什麼我要抬起我的頭來?」
「沒什麼,只因為今天是中秋節要賞月。」
「你知道我對什麼節日也不上心呀!」
「不管,你要抬頭說我知你看得見什麼。」
阿誠真的抬起他的頭來說:「有月光,有星星…不就是這兩樣,難道有飛機,有人嗎?說你蠢是對的。」
「你又說我蠢,我說你笨。你數數你看得見幾多夥星星?我也數我看得見幾多夥星星,你我的數量一樣時,我們不就是同望著相同的天空嗎?」
這是他們倆第一次的浪漫,雖然不是在對方的身旁,但仍然算是像情侶般浪漫地數星星,最後他們數出來的答案當然不一樣。
「還不是說你笨,雖然是同一片天,但位置不同,看的數的也會不一樣。」阿誠說道。
「我不蠢,只是我仍然想跟你一起數星星。」
阿誠又詞缺了,唯有轉移話題。他們就這樣聊了一個小時才收線。 這夜裡,阿雪和阿誠都沒有打電話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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