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發表於: 七月 2008
被小孩揍
七月 28th, 2008每一間圖書館都會有兒童圖書館,我們稱之為「仔房」。同樣不論成人小孩,當太嘈吵時都會有人來投訴。就在這一次,有讀者--進來圖書館的人,她出來投訴仔房的小朋友太嘈吵兼四圍亂跑,那我就唯有進去控制一下場面,告訴他們圖書館不可太吵及亂跑,因為會撞到其他人的。
小朋友見到有人進來想話他們,各人有不同的反應。有的立即合上口;有的對著我笑;有的走回家人身邊;有的更不于理會,繼續我行我素,這特別的部份當然會被我盯上。我跟其中一個大約不到五歲的小男孩說希望他不要跑及保持安靜時,他露出動怒的眼神及後他就揮揮他的拳頭朝我的大腿揮來。雖然他個子小小力度不會太大,但小孩打人是應該的行為嗎?
他的母親見狀衝忙地捉住她的小朋友和跟我說不好意思,當然我只好跟她說好好的看管小孩,轉頭就走了。
回到借書還書處,跟同事分享了剛才的事件,因為有時候各種事件都會成為被投訴的原因,要早點讓其他同事知道情況。他們聽了小孩揍人,也只好說「忘記吧,這已經算小兒科。」但自己仍然會想,我兼職來的,也要被小朋友揍那全職呢?莫非這就是政府工的苦處?無奈的感覺浮起,而這也只好當笑話的笑笑好了。
何謂黃金屋?
七月 26th, 2008古言有云「書中自有黃金屋」,在香港那裡最多書?大家第一時間便應該想到位於銅鑼灣的中央圖書館。那麼黃金屋之趣是什麼來的?內裡文章全都是提及到圖書館裡鮮為人知的故事…
你知道圖書館不只是普普通通的供人閱讀溫習的地方嗎?它隨時隨地可以變成睡房﹑育嬰室﹑半個學校﹑偷情﹑發洩不滿的地方……這裡說的只是冰山一角,還可以變成什麼?請大家追看下去。
這個就像「空姐事件簿」,奇人奇事奇作,全也可在這裡看到。
為什麼會構思這個題材?每一間圖書館就像一條條不同的圍村,主要規則一樣,只係工作時處理或其他規定上會有同。這不是正正等於「各處鄉村各處例」嗎?大家應該有好多時都聽到別人投訴,現在別帶上有色眼鏡,先入為主的感覺不好。
內容大多為有趣事物,題材全由本人﹑朋友及同事提供,希望大家喜歡。
血拼書展
七月 26th, 2008自上年去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書展,這已被我設定為「暑假Family Day」其中一日重大日子。今次本應老爸說不去的,當時我失望了,但是最後也如願一家一起去了。
今天看報紙讀了一篇由卓韻芝所寫的文章,內容大致上說明「大量購書與吸收是二碼子的事」,我非常認同,所以這次我只是搜購了4本書,而我的妹妹則買了十幾本的小說和補充練習,供她一年之用。
那4本書全都是由深雪所作,分別是「朝聖.愛,傳說」﹑「月夜遺留了死心不息的眼睛」﹑「貓眼二說」﹑「樹熊的左眼愛上右眼」,購買原因大前題是唯一她的作品令我感動流淚和封面風格對味了。
我昨天晚上七時進場,差唔多十一時在離場…這次收獲很多,同樣的荷包廋了不少,連付錢也付到手軟。回家後,整個人也不願動,只有腦袋不情願的想著如何編排明天的時間,一口氣把今天未做完的事給它完成。
之前說訂購了的那本書,已經之拿了,而且也看了四分一。雖然比想像中好看程度少,但我仍然會把它看完,因我等不到HBO播那套電視了。
得不到.先最好
七月 24th, 2008人生中有好多遺憾,而其中一種就是滋長於沒有得到過。你有沒有試過,非常非常愛一個人,但你卻沒有機會跟他走在一起?不能一起後,你會恨他嗎?你恨他,只是因為恨他沒有愛上自己,而不是因為他的缺點或姐是他對你不好。你會覺得他不好嗎?不,他永遠在你心中是最好的。為什麼永遠得唔到就是最好的? 這可能是你的錯覺,因為未曾一起過,所以你根本沒有機會再把他深入的了解和經過長時間相處,這樣他的缺點﹑壞習慣…你通通都不知道。當你什麼都不知道時,你只會知道自己愛他,其他事情也變得無關痛癢。
日子久了,感覺也漸漸減退,那種等待的想法,也開始覺得是無謂。但是當他回頭找你,你就會想成全自己,令那遺憾不再。當這種念頭一生,矛盾的感覺也跟著來。這個得不到的人,將會是你其中一個的「一生中最愛」。
同一星空下(第七章)
七月 22nd, 2008愛可以改變一切?
「怎麼突然斷了線,你媽不給你跟別人講電話嗎?」阿誠於ICQ問阿晴。
「不是啦!是我不想她問長問短呀!」阿晴跟據多日來的觀察,他好像天天都睡到下午三四點才起床。
「我一會兒出去找阿東,你來嗎?」他問。
「你認為我可以出來嗎?」她可惜的反問。
「那我出一出去,很快就回來陪你好不好?」阿誠發出這字句後,感到奇怪了。他除了曾經跟阿雪說過這種說話就再沒有跟別的女生說過…
「好,那我就等你回來。」阿誠見她這樣答就再沒有細想就走了。
~凌晨二時半~
「哇!這麼快凌晨二時半?我回去啦!」阿誠玩得樂而忘返,一知道這麼晚立即想起阿晴,不知她會不會還在等自己!
「平日你沒有四五點都不算夜!你今天發神經?說夜?」阿東在抱怨說著。
「我對人說好了,出來找一找你就回去,怎知你弄到這麼晚!我走啦!明天再找你。」阿誠說罷就想走。
阿東一手把他拉回來說:「不行!你不說清楚就不可以走!那個人是誰?」
阿誠無奈地把整件事說給他知道。
「哇!原來你神神秘秘做了這麼多東西,那你跟她慢慢發展吧。但你就別回去,這麼晚她一定去睡了,怎會等你!」阿東搭著阿誠的肩膀。
「我回去啦!」甩掉阿東後就回家去。
阿東見他甩掉自己就知道他決定回去了「明天再說我知她有沒有等你呀!」
~凌晨三點~
「太可惡吧!不是說出去一會兒,足足六小時啦!等多五分鐘,再不見人就去睡。」阿晴獨個兒坐在客廳電腦螢光幕前,一邊在網絡上的論壇聊天,一邊等著他回來。
阿誠一入家門就飛快地上線「咯咯…」呼叫那位等了他很久的女生。他想不到那個初相識的女生會為一個小小承諾等了這麼久。
「怎麼你還不去睡?你不是在等我吧?」他緊張的問。
「我不是有對你說等你呀!你以為我說笑嗎?你也太過分要我等這麼久!」阿晴毫不客氣的回答。
口才了得的阿誠頓時變得啞口無言,只好認錯吧!「對不起是我錯,今次原諒我好嗎?」
「算吧!我又不是你什麼人。我眼睏…去睡,晚安!」說罷阿晴就下線去睡。
阿誠最後都在凌晨四點留下最後一句說話給她「下次我夜歸時一定跟你說,不用你枯等好了!」這句留言令他們的未來產生了連多的變數。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四日
阿晴起床後,又回到電腦前發現他的留言。而這個時候的阿誠就在呼呼大睡。到了差不多吃下午茶的時候「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喂……」阿誠朦朦朧朧的接了那電話。
「是我呀!我放學後來找你好嗎?」這把女聲是阿雪來的,他知道當然把怒氣暫時壓下。
「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到了才打電話給我。」說罷他就斷線,但是不到一陣子就發現再睡不了。結果還是起身開著電腦…這是他其中一個習慣吧!「…你鐘意啦!」他見到阿晴的回覆後「哦!我一陣子又要出去呀…」不久又收到另一個訊息「我都要出去買菜呀!」阿晴跟他說。
「那一會兒我來找你好嗎?」阿誠知道阿雪應該不會這麼快來到,所以想順便與阿晴見一見面。
「你怎樣找我?我沒有手提電話,若你能找到我的就找吧!」說罷阿晴就下線出去了。
結果阿誠沒有真的去找她而是去了遊戲機中心閒逛,正當他行出店外抽煙時,就看見阿晴在他面前行過……
阿誠沒有立即叫停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買水果,怎料到「噹」阿晴手上的零碎散銀掉到地上了。阿晴蹲下身子撿散銀,阿誠也看不過眼她的狼狽,行前幫她收拾說:「怎會這樣笨手笨腳的呀!」阿晴抬起頭來一看…她意想不到他真的找到她。
今天阿晴穿了普通的T-Shirt配長身牛仔褲,簡單的配搭令她看起來很土。阿誠看見她也忍不住笑著跟她說:「你還是穿校服比較好呢!」
「你好可惡,被你看到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啦!」
其後的幾天他們都拿著電話由早傾到晚,阿晴常在深夜跟他聊通宵。有時也會聊到睡著了,電話也沒掛掉。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五日
~ 行人天橋的樓梯,晚上十一時半~
四個衣著簡便的男生與兩個衣著時髦的女生分別坐在幾級不同的梯級上閒談。「很久也沒有好像今天似的大家一齊坐著聊天!」其中一個男生說。
阿誠說:「誰叫你們只顧女朋友就忘了其他人!近來有工作做嗎?」阿誠與阿東都是他們四個中的其中一個而其他幾個人則換了在一旁追追逐遂玩得很快樂。
那位男生好奇的問:「聽說你現在沒有工做?你有沒有興趣在我工作的那間工司做倉務員?你願意的我幫你說一聲就沒有問題呀!」
「好呀!」阿誠見機不可失,就立即答應了。
「喂!好熱呀,不如落酒吧再慢慢傾慢慢玩…」其中一位女生拍了那個男生的膊說。
當然大家都應聲說:「好!」阿誠也不例外,他望望手提電話的那個時間,原來已經是凌晨一點。他想到阿晴可能還在等他所以跟朋友說:「你們先去,我一會兒再來找你們。」
「去那裡?」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差不多一星期,而阿晴這半個月來不論早晚,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打給阿誠。他們好像有說不盡的話題,笑不盡的笑話。當然阿誠仍然跟阿雪一時甜蜜一時互罵。阿晴就好似充當愛情顧問,把他的煩惱都細心分析和提供解決方法,成為他的親朋密友。每晚對對方說聲「晚安!」好像已經是不可缺少的部份…
「我一會兒出去蒲呀!你今晚就別等我上線,早點睡吧!」阿誠在ICQ留言給阿晴。當阿晴看見後就會早早的去睡。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六日
阿誠剛剛起床就收到阿晴的電話「你不會悶嗎?你真的可以這麼多天都不出街逛呢!」
阿晴悶悶的答:「我會悶呀!不悶怎會打電話給你?我不是時常可以出街呀!一出街就是去買飯菜。」她坐在客廳的梳化中,看著電視機。
「那你就出來呀!閒逛完再買菜,大不了我吃虧點幫你拿。」他走進廚房倒杯水想起還未吃東西。
阿晴想了又想,最後終於決定「好吧!但逛什麼?」「你出來再說吧!半小時後在那相遇的遊戲機中心門口等。」「好!」說罷阿晴就去換件衣服出去了。
阿晴換上一件普通得不再普通的黑色連身裙,拿了一個小小的手提包,穿上婆仔鞋跟老爸交帶了一聲就出了門!
阿誠早到了,他當然不會乖乖的站在門口等吧!他進了遊戲機中心玩了幾把。
阿晴早到了,她沒有手提電話所以唯有站在門口等他出現。阿誠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出去找她,一推開門就見她眼望著他住的那幢大廈。
像個歐巴桑!
他拍一拍她的肩膀,她回頭一望說:「怎麼你會在我後邊?」「笨蛋,由我家行來十分鐘也不用,我一早就到了在裡頭打機等你,首先陪我去吃東西好了!」「好。」阿晴跟在他的後邊,怎料「哎呀!」
阿誠轉頭望著她:「為什麼要行我後邊?行我身旁就不會撞到我啦。」完來阿晴是因為他停步了,所以撞到他。
阿晴沒有回答默默的行到他身旁「我是不是認錯人?」阿誠問「什麼認錯人,我是我呀!如果是認錯人,那我點會跟你行,蠢人!」阿晴語出驚人,剛剛還是不開口。
「現在才是那個每次見到我就大叫的那個吱喳妹,還有我一點都不蠢,怎樣你也笨過我!」阿誠笑著說「因為每次的IQ題你都猜不中!」阿晴又反駁「我次次都猜中你心中所想呀!」「只是我說你猜中而已。」阿誠其實知道阿晴說得對,不知為何這個女生可以有這種能力猜中他的心事,就連他認識了很久的朋友||阿東也未必可以詳細的猜出,為了面子當然也要說不是被她猜中。
就這樣阿誠把沉默的她拉了出來,話題一樣多得像萬里長城的長!
他們來到一間人來人往的車仔麵檔,店內沒有豪華裝飾只有蒼蠅數隻。過了一小時後,阿誠就陪她去買菜,阿晴買了一兩袋菜正想開口跟阿誠說回家,這時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們的話題也停了下來。「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他看了一看來電顯示,就跟她打了一下眼色,她很有默契的不說話,因為她知道電話是他的女朋友||阿雪打來的。
他接電話「喂,找我有事嗎?」
電話的另一方也傳來一把女聲「沒事呀!剛放學便打電話給你,今天來找你好嗎?」
「好呀!那你差不到的時候便再打給我」
「你現在那?」
「我和朋友在公園聊天呢!你到了再打給我吧!」
「那好吧!」他們互相掛斷電話。
「不好意思呢!你都知道她脾氣不好…」他只說到了一半,阿晴便打斷﹁不要緊呀!我想要回家了。」她心裡有種不好的感受但說不出來。
「我送你到巴士站吧!」就這樣他們每一星期也會見面兩次。有時阿晴也非常會善用時間,首先約阿Cat一起食午飯,再由阿誠陪她買菜。
在等巴士的時候,阿誠突然想起有樣重要的事還未跟她說:「還未跟你說,我找到工了,明天開始去上班。」
之後他們雖沒有再見面,但只要阿誠一有空或夜晚放工後有時間便打電話給她。阿Cat也知道了她和他的事情,也苦口婆心的對阿晴說「他是有婦之夫,做普通朋友就好了。別太多管閒事!」阿晴不以為然跟她說:「別說得這樣嚴重,他和她還沒有結婚而且我跟他只是朋友呀!」「遲一些你便知道!」阿Cat便再沒雞婆下去。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三日
阿晴在這些日子裡也差不多進入了阿誠的世界,他的朋友有一些也知道有這一個女生存在,有些更認識了她。她改變了他的習慣----那個夜青變得愛回家,雖不至於足不出戶但至少一星期會有兩天都會早點回家,原因只是因為她。
這天阿誠放工後相約阿東及其他朋友去酒吧飲酒,當然各自也帶了女伴,唯獨只有他的阿雪不在場。「明天星期日,我們可以大玩特飲,不醉無歸!」就這樣由之前介紹工作給阿誠的阿Roy展開不夜天的序幕。他們有些在猜拳的﹑聊天的﹑攬攬錫錫的…而阿誠就是在跟阿東和阿Roy飲酒聊天,而他們二人的女伴則聊她們的「扮靚經」。
「阿雪怎麼又不見人呀?」阿Roy問。
「我好像前一天見到她來找你,該不會又吵架吧?嬉皮笑臉的阿東彷彿在嘲笑著他的說。
「別車輪式轟炸我吧!我跟她沒有吵,只是她說有事要做,今天才不來。那有這麼多東西給我們吵?」阿誠無可奈何的說。「只是近來好像跟阿雪沒什麼話題,天天也只是普通的閒聊兩句便算。」
「阿晴呢?你沒有找她嗎?」阿東飲了一口酒。
「就是那個肥妹仔?」阿Roy從未見過她,因此問阿東。「係呀!」
近來阿Roy從阿東那兒聽說了有個女生時時打電話給阿誠,他們兩個好奇了,因為阿雪曾經說過他不可以給手提電話號碼別人,特別是網絡上認識的女生,更別說天天一通電這也根本沒有可能。
「有,這陣子跟她聊天比阿雪多幾倍!她有時會好煩,但有時又惱不下。」阿誠在抱怨。
「你是不是犯賤?她不煩你,你說跟她沒話題沒溝通,另一個她多話題,但你又說她好煩!」阿東也沒氣了。
「你才是,女友一大堆!一陣子又有人為你割手,一陣子又在你家留下等你…別走來跟我說!你不知道阿晴煩人的程度比老婆嘮叨更誇張。」阿誠反駁他。
阿東神氣的說:「我只是一隻沒有腳的小鳥。」
「很嘔心!」阿誠做出作嘔的動作。
「你說她煩得像老婆,那她應該是叫二奶吧!哈哈哈」阿Roy很好想像力!
「我才不會像沒腳的那個啦!」阿誠指著阿東而眼卻望著別的地方。
阿東見狀說:「你說不像誰啦!」大家也在笑。
「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電話響起來。
阿東便扮女聲說:「喂,家誠呀?你在那?」
阿Roy扮阿誠:「喂,我跟朋友飲酒今晚別等我啦!」
阿誠便動手拍他們的頭說道:「別吵,別亂估,是阿雪。」二人立即閉口。
阿誠見他們不再出聲便接電話:「怎麼啦?」
「這個星期六我不來找你,我有事做。」
「什麼事?」
「不要問,晚點再打給你吧!」說罷阿雪便收線。
這次阿誠沒有不高興,畢竟是他找朋友出來玩,決不可以把這樣好的氣氛轉壞吧!就這樣他們一起高興的玩通宵。
<待續>
/* 請尊重版權,未經許可,勿複製到其他地方 。若有興趣請聯絡:star_love1120@yahoo.com.hk *\
Sky Project
七月 21st, 2008在我幫忙管理的其中一個論壇內舉行了一個好有趣的活動,名叫「Sky Project」。大家有冇發現其實每一次抬頭望上天時,每一次都不同?於陽光普照的天空裡,可以有很多像綿花糖的雲,又可以有一望無際的藍天。這個活動非常適合我這個愛影相的人,雖然技術未到專業,但影下一張靚相時,那種感覺真是不可用字來表達,那張相就是用來記下當天的你。
網址:http://www.tin-ha.net/bbs/viewthread.php?tid=235534&extra=page%3D1
這張相是由我家樓下向上影,那天應該是我放工回家時帶著疲憊的身軀影下來。
如果沒記錯,這張應該是攝於荃灣,那天天氣沒那麼熱,所以相約家人到戲院睇戲,去那麼遠看電影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那裡的椅好坐。
愛上一個人
七月 20th, 2008愛上一個人之後,你會很想很想在對方有困難或需要別人幫的時候,努力的盡心盡力把自己做得到或做不到的事情通通的也為對方做過一遍。而到了對方開口希望你可以幫得到忙時,你絕對不會say NO!甚至自己答應後感到後悔﹑委屈也只會在心裡咒罵自己的愚蠢﹑執著,但並不會回頭跟對方say NO!
你有試過這種沉淪嗎?當你戀上這種沉淪就真確証明,你的愛真正的存在過。
而事過境遷後,你會愛上一個人,那個人就是自己。沒人愛你時,就自己愛自己吧!當然有時陰暗的自己會打破心裡的封印走了出來,而那當時的愛情﹑悔疚﹑酸澀的感覺,也一次過沖出來。
有人說:「面對吧!直接點把它連根拔起。」說的好像很簡單,就剪電線一樣…斷了就不通電了。可是事實是十分困難,就像百年老樹一樣…你想斬掉它?太粗了,要花很多時間先割得斷。想連根拔起?自個兒好像沒有這麼大的力氣,好自然就會索性由它在自己心裡自生自滅。
到了遇到另一個會種樹的人,再種另一棵樹在自己心中時,那棵舊樹和新種的樹就互相爭取養份…直至有一棵死掉為止。那時死掉的就會成為另一棵樹的養份,長埋心裡。
Dream Room
七月 18th, 2008近日去了閒逛,逛的不是大小型商場或流連時尚名店而是去了最普通不過的「宜家」,大家一定認識這間家具店吧?它由外國傳入香港,賣的也是簡約為主的東西。
而這次我遇上了,夢寐以求的Dream Room,你的Dream Room是怎樣?先由我說你知道我愛的是什麼風格吧!請看下方相片:
先看牆上的黑花紋與白色的牆形成的對比,及後那張公主型睡床和那套被套的花紋,令人置身在夢般的世界。總總加起來連那個吊燈,一定會令那位房間的主人得到非常舒適的生活。
其實夢是可以由自己創造…只要你願意。夢不是一種妄想症,你是可以得到的。
搶先登陸 @ Hello Kitty Blackwonder
七月 18th, 2008一連數天也是天陰陰,心情也變得灰暗,唯獨這一天,太陽把我也快煮熟。今日唔單只是親親陽光的大日子,而且還是Hello Kitty 展覽首日的開放,我跟妹妹恰巧分別是這次主題公仔的Fans,當然也要滿足一下我可愛的妹妹,過暑假第一期盛事,所以去下午就去了這個展覽會。知道我是那個公仔的Fans嗎? 我妹妹愛的是「可羅米」,而我?當然是另一位…「Hello Kitty」,那隻可惡的可羅米把kitty 捉啦!今次主題就是要拯救她和她的男朋友出來。
開頭很害怕會有很多人去,深怕買不到票進場,就像上次Chanel Mobile Art 那樣… 但事實告訴我,這次展覽好像比我想像中的少人,至少沒有排長龍的等買票。
去到EMax 門口,未見hello kitty 已經先興奮,因為先前我已一早上了官網,那個website 設計非常好!當我拿到了入場卷時,也被那精緻的入場卷迷倒,深怕把它弄皺。最好笑的是我妹妹,她未進場也開始怕…她還捉實我的手。
進場後的詳細情形就不說太多,等大家有心人自己入去親身體驗。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在「可羅米大殿」遇上教過我一年的阿Sir,他跟我說他那張在大殿中間的桌子所用的程式是他寫的,還有他在讀第二個Master ,我想我也要努力讀書吧!
今天收獲有一張跟我妹妹與Kitty 的合照,還有一隻切合今次主題的公仔,心情到現在仍然處於興奮狀態。
同一星空下(第六章) 上
七月 16th, 2008~阿晴的家裡~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也遇見?怎麼會發展成這樣?」阿晴頭上好像有好多由心裡伸展出來的問號。
阿晴忐忑不安,不是害怕,而是開心?她還是打電話給阿貓。
「喂?Cat?是我呀,阿晴。」阿晴坐在梳化打電話。
「找我什麼事?」Cat問
「記得我們在遊戲機中心內遇見的那個男生嗎?那個被我鬆了一肘的男生,他竟然在ICQ裡找到我呢。」阿晴將事情始末說給Cat知道。
「不會那麼巧合吧?你們真的很有緣呢!」Cat意想不到的說。
阿晴知道她話中有話:「你想了去那?他有女朋友了。」
Cat曖昧的說:「你壞啦!這麼快就知別人有女朋友。」接著說下去:「找到又如何?他有說找你悔氣嗎?笨蛋!」聽她這樣說,好像又是我自己神經過敏,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緊張。
後來我們收了線,到了很晚他也沒有再上線。
相識相知相互相扶,但是否等於可以相愛?
~桌球室內~
阿誠到了桌球室後還在想「怎麼這樣也能相遇?」「她真的非常可愛。」想到這裡他由心裡笑出來。
「想什麼想得入神還要在傻笑?」阿東拿著桌球棒說。
阿誠問阿東:「沒有呀!你有試過在ICQ裡遇上一個曾經見過幾次面而且還聊過幾次但從不認識的人嗎?」。
阿東和另一個朋友望了阿誠一眼後又專注凝望桌上的球,阿東一棒把球射入袋裡,再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我沒有試過呀!這樣難遇的事,怎會發生在我身上。」「你不會突然問起這些問題的,快從實招來!」
另一位朋友接著說:「我只試過在街上遇到舊女朋友。要是你剛問的問題發生在你身上,我倒是有興趣想聽。」
阿誠告訴他們:「記得之前鬆了我一肘的那個女生嗎?」
另一朋友問:「你說那個女生?」
阿誠跟那位朋友說:「你不識的。」說罷,阿東又接著說:「別個頭我跟你說,等他說完先。」「快說下去,又關她什麼事?」
另一位朋友也沒有再問,只是繼續聽下去。阿誠將事情始末說了一篇,他們的回應是「不知道怎說才好。」異口同聲的跟我說:「你打不打桌球的,一來了就想女人。」接下來就我再沒有說下去,專注地打桌球。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就已經凌晨兩點。阿誠一直沒有收到阿雪的電話,正在擔心時電話響起來。「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看看來電顯示正是阿雪打來的,他當然立即接聽。但他聽不到阿雪的聲音,聽到的只是「啪啪…」,他便收線再打電話給她。
「不是跟你說我回家後會打電話給你嗎?」她一開口就大罵。
阿誠聽到後心情也不爽的跟她說:「是你剛剛打給我,但又沒有說話,怕你有事才打給你!」
「什麼事?這麼大脾氣?」是她電話背後傳來的,是男聲來的。
阿誠大聲的問她:「你在那裡?跟誰…」話沒說完就聽到「嘟…嘟…」她又斷了他的通話。
阿東他們停了所有動作問:「發生什麼事?」
「又是她吧!只得她會令我這麼生氣。…」阿誠跟他們說剛剛在電話裡聽到別的男聲和阿雪斷了線的事。
「別生氣!來吧!來吧!拿著桌球棒,現在不要想其他東西,把球當作仇人般打進袋子裡。」阿東把棒子拋給阿誠。
心裡氣結的阿誠不想把脾氣加在朋友身上,他跟他們開玩笑說:「要是我當它做仇人,你們今晚就沒有東西玩了。」接著他一個跟一個地把球打進洞裡去。
這時傳來一陣陣音樂,完來是阿東的電話。「喂?」阿東很快就說:「好!我十分鐘內跟他們一起來找你。」聽到他這樣說,另一位朋友和阿誠也望著他,想知道他說的他們是不是他們二人。
「走吧!司徒失戀,他叫我們去陪他飲酒。」阿東聽見有酒飲而非常興奮。
另一位朋友說:「不了,明天要上班。」
阿東望向阿誠,阿誠停了下來。「非必要的就不要玩到天光才回家。」這是阿誠對阿雪的承諾。去飲酒?怎可以半途就走。正想說不去時,又想到剛剛她在跟別的男生在一起,令到他怒不可遏。「我陪你去吧!」
去到酒吧,阿誠不停把酒灌到肚子裡,不知不覺間也沒有知覺了。
朦朧間他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痛得快爆炸似的,終於清醒過來。「痛死我了。」他抱怨的說。
有另一把熟悉的女聲跟我說:「痛死你便好,昨晚弄到醉貓似的。」
阿誠望清楚自己身處的地方,而那把女聲正是他母親的責罵聲。天色已經開始晚,他的母親責罵了一頓就去了市場買菜,沒有再理會阿誠。而他起床後又去把電腦開啟,想想昨晚發生過什麼事。
「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電話鈴聲。
阿誠一接電話「你去了那?我打了很多次電話給你才聽我電話!」阿雪沒有給機會阿誠說一句話就怒罵他。
阿誠怒罵阿雪:「那你昨晚又跟誰在一起呀?」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晚上要上班嗎?跟你說了我會打給你呀!」阿雪繼續怒罵。
「你做什麼工呀?還要這麼晚?那麼怎會有男生在你身邊?」阿誠繼續追問。
「你不要管我好嗎?我不是犯人呀!你不要好像審犯人似的!」阿雪沒有回答阿誠的問題,而是反駁他。
阿誠變得惡言相向:「你近幾個月都是這樣,無理取鬧。」
阿雪大聲的說:「你我相識時我已經是這樣的!不喜歡的我們就分手吧!」說罷斷了線。
阿誠也怒吼着:「這麼愛斷我的線,分手便分手吧!」
<待續>
/* 請尊重版權,未經許可,勿複製到其他地方 。若有興趣請聯絡:star_love1120@yahoo.com.hk *\
購買心水書
七月 15th, 2008近日得知HBO將會播放一套有關吸血鬼片子,這套電視劇名為「True Blood」改編自 莎蓮.哈里斯 / Charlaine Harris 的小說「南方吸血鬼」系列 ( Southern Vampire ),是影集六呎風雲 ( Six Feet Under)製作人 Alan Ball 重返 HBO 的新作。在我看過英文版小說第一本後,使我火速去大眾書局訂了一本中文翻譯本再看過夠。

故事發生在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個小鎮上。日本人創造了一種人造血,可以讓吸血鬼們從此不通過吸食人類而維生,進而能夠與人類和平共處,因此新增修正了「吸血鬼權利法案」,讓吸血鬼能正式浮上檯面,為世人所知。Sookie 是個會讀心術的酒吧金髮女招待,老是聽到客人吵雜的閒言閒語,讓她無所迴避;後來她發現鎮上來了第一個吸血鬼客人 Bill ,驚喜的是她聽不到他的心聲,她終於可以不受打擾的交個朋友.....
這是一個吸血鬼與人類共存的世界,不但暗處吸血鬼對人類的血液仍有興趣,人類也發現吸血鬼的血液對人類有好處.......
節錄自: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87745
這本書要大約一星期後先可以收到,現時唯有看英文版本先睹為快! 其實除了這本外,另一本吸引我的就是深雪所寫的「朝聖.愛.傳說」,今年書展必買的,希望買到吧!她所寫的文字也極具吸引力,而且封面設計上也比以前的更進一步有個人風格及令我有另一番感受。
天生愛美
七月 13th, 2008「美」的定義是什麼?
不論男女也曾跟我說「他從不帶我上那些有情調的餐廳!」,「就算他在身邊,我也可以望其他靚仔。」,「她不在,我終於可以望其他女靚女。」,「你看那個型仔/索女嗎?」,「他從不讚我穿衣服好看。」,「他陪我瘋狂購物時十分沒趣,因為他把我愛的都會說不美。」,「她說我只顧鐘愛超合金機械人。」
以上的你聽過嗎?美--就是你愛的東西,不美的東西你是不會愛上!外貌差,但美味的美食.你會時常吃。看起來沒用的機械人,但它是看起超型,所以你愛上,還放在家中當眼位置。美的東西從不會嫌多,只會概嘆不能擁有。
Girls,有沒有發現,上高檔的餐廳﹑到名店購物﹑談論自己有興趣的話題……通通也是朋友知己陪伴著自己?
所有人也對別的會有要求,只要你愛上!
同一星空下(第五章)
七月 11th, 2008茫茫人海,千里姻緣能相會。
我--阿晴是家中獨生女,住的是三層高的村屋,我的家就是在第三層連天台的。家人都對我很好,給了我屬於自己的房間。但因為他們怕我只顧玩電腦而不讀書,所以我的電腦是和我分開的,不是在我的房間裡而是放在客廳。不過不是當眼的位置,因此我常常都會偷偷的開電腦玩。
「為什麼會睡不到呀﹖」我躺在床上自言自語。
「都已經一個小時了。還是起身看看有誰在ICQ,說不定一會兒又會眼睏。」我偷偷的開了房門。
我沒有立即走出客廳,因我的睡房就是在主人房的旁邊,我怕媽媽聽到我的開門聲和腳步聲。開了小小房門後,過了一會感覺到媽媽還是在熟睡,那我就準備再開大點好讓自己可以溜出房。怎料到門的螺絲氧化了,發出「吱…吱…」聲,我當場立即停止所有動作,剛剛好那門縫足夠我溜出去。黑漆漆的環境,我是最害怕的。凌晨一點,開了電腦後,ICQ也自動登入,這時有一個新訊息彈出來。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想跟我做好朋友,通常我的做法是按受他的邀請但不會時常和他說話。加入了名單後,與他閒聊一會。
「你怎會知我的ICQ號碼的?」我第一句就問。
「我只在網上搜尋的,因見你和我都是住同一的地區,你介意?」網友客氣的說。
「不,你幾多歲呀?」我問網友。
「今年十七了!」網友很快就回覆我。
「你是男還是女呀?」我怕這個人是人妖||網上聊天不是面對面的,所以就問網友這個問題以防有人男扮女生。
「怎麼你會這樣問我呀?我是男呀…」他感覺到我好奇怪。
「沒呀…這段時間時常有些人妖走來找我聊呀!所以先會這樣問你…」我告訴他。
「不緊要…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答了你是男,但其實我也可能會騙你?」他對我說。
「呀!完來你是騙我的呀?」我怒氣沖沖的打字跟他說。
「冷靜點,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個男。只是告訴你不要輕信別人,雖然大家看不到大家…但都有一定的危險。」他很清楚的跟我分析。
這時聽見媽媽的腳步聲於房內傳出來,我立即關了我的電腦,連說再見的時間也沒有。我走到洗手間關上了門假裝剛去完洗手間似的的走出來,這時媽媽站在洗手間門外等了幾秒我才走出來。我再躺在床上,不消一秒就入夢了。
太陽和月亮交替,天上的雲層愈來愈清晰可見,寧靜的鄉村裡開始傳出鳥鳴聲,而城市裡也開始愈來愈嘈吵。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九時
~阿誠的家裡~
阿誠的父母一早就出了門,父親去了上班而母親就去了買菜。家裡非常寧靜。
「唔…」阿雪在床上轉來轉去,好像知道是時候起床。
因為那張床是單人床,轉身時也會撞到阿誠令他感覺到不舒服。
「別動啦!我快要跌下床。」阿誠把阿雪推回床的另一方。
阿雪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沖撞「起身吧,原來九點了。」她躺在床上拍拍阿誠的背。
阿誠還是呼呼大睡,面向阿雪,但沒有理會她說的話。阿雪見他這樣就撐起身子,雙手握成拳頭正想一拳打去阿誠的手臂。突然阿誠抓住了她的手,她的身子向前去跌落阿誠的胸口裡。
阿雪沒有動在他的胸前說:「你又玩什麼?快起來,又是你跟我說會送我去搭車。」
阿誠的眼睛還沒有張開,抱著阿雪,跟她說:「你去煮早餐給我吃才起來。」
阿雪下床說:「好吧!怕了你。」說罷她就去刷牙洗臉,阿誠仍然躺在床上。
她平日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做,所以不太懂得烹飪這門東西,最少她也懂煮公仔麵和炒蛋,最後她真的做了這兩樣來做早餐。
「快走來,去洗臉刷牙來吃早餐。」阿雪拿了兩碗香噴噴的炒蛋公仔麵放在桌上,然後坐在床邊拿開被褥搖著阿誠的手。
阿誠嗅到了很香的公仔麵就撐起身子說:「真是香,是炒蛋公仔麵嗎?」每次阿雪都會煮同一樣的東西給他吃,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碗內的是什麼東西。
他們吃完早餐都已經差不多十一時了,阿雪換上她原本的衣服而阿誠就收拾及清洗乾淨碗筷,就送她去搭巴士。
~阿晴的房間裡~
阿晴的床是靠左邊,由小到大她也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就是睡著了也會轉來轉去,小時候她的頭時常撞到牆壁而痛醒,所以現在的床用有一些用棉花做枕鑲嵌在圍邊,要是再撞到了也不會痛。房間裡就只有一個窗而床頭正正是對住它,她自己用木板做了個床頭櫃來放東西。
床的旁邊也有個小的櫃子,那兒放了一支台燈,那支燈是可以調較光暗。她的另一個奇怪的習慣,睡覺時,要開燈而睡,要是沒有光她會睡不了。她的房間還有一個大大的櫃子在床尾那端,它不但是個衣櫃而且也是個書櫃呢。
~早上十一時半~
陽光從窗簾布的裂縫裡射到房間裡,阿晴的眼睛仍然緊閉著,但強烈的光線正由窗簾縫裡蔓延至整個房間。她拿了被子蓋著頭,一會兒便感覺到快窒息了,便拿推被子,這個時候才知道已經日上三竿。
「唔…」我把台燈關掉,撐起身子把窗簾拉開,陽光使我房屋也照亮起來。
「放假真好,可以睡到那麼晚才起床,真開心呢!」她下了床把冷氣關掉,去洗手間整理亂髮儀容。
她第一樣開的電器是客廳裡的電腦,之後又去煮了一碗午飯吃。她的爸爸還是在呼呼大睡,所以她也沒有叫他起床吃飯。
電腦傳來接獲訊息聲音「咯咯…咯咯…」
她坐回電腦前看看是誰發的訊息,完來是昨天跟她在ICQ聊了一會兒的那個男生「你現在才睡醒呀?」他問阿晴。
還在吃午飯的阿晴單手打字回覆他:「是呀!剛剛才煮了午飯吃。」
他又再問阿晴:「有什麼好東西吃?要不要吃完再聊?」
阿晴咀嚼口中的飯,回答他:「不要緊呀,今天煮了洋蔥豬扒菜飯呢!你吃了午飯沒有?」
「吃了早餐,我的女朋友每次都煮同一樣的東西,現在還飽可能不吃了。」阿晴見他這樣回答,真的不知怎說下去。
他接著問:「你不用上學嗎?」
「我現在放暑假了。」阿晴說罷又問:「你不用上班嗎?」
「是嗎?現在你已經放暑假。我的女朋友今天還跟我說要上學呢!我讀到中四就沒有讀,你還在讀書?」他回答。
這時阿晴把碗筷拿回廚房洗乾淨。之後她又回到電腦前查看他的訊息:「人走了嗎?」他問。
阿晴拿紙巾把手的水抹乾便回答他:「不,我是去了洗碗。你女朋友那間學校可能不同我的,放假時就可以時常去街呀!」
「我的女朋友和我時好時壞的,到那時才知怎樣,你呢?」他問阿晴。
阿晴答道:「我連拍拖都沒有,當然沒有什麼好不好。」接著又說:「時好時壞也許是好的,有套電影說過心跳時常在太高水平會心臟病死的。」
他轉了別個話題說:「算吧,你為什麼不去街?現在暑假呢。」
阿晴告訴他:「昨天已經出過了,而且我家人管得我很嚴。你呢?」
~阿誠的家裡~
「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電話鈴聲。
「阿東找我什麼事?」阿誠問他。
他問:「今晚出來嗎?」
阿誠說:「今天去玩桌球?不要老是打機好嗎?」來來去去玩的地方都是相同的,那兒的老闆們都已經認得他們。
他回答阿誠:「好吧!我找其他人一起來。阿雪來嗎?」
電腦突然傳來聲響「鐺鐺!」
阿誠沒有回答阿東的問題,而回覆了那個ICQ訊息「等一等,我有電話來。」
阿東的耳很靈,他又問阿誠:「跟誰玩ICQ呀?你不怕阿雪罵你嗎?」
「你不認識的。我一會打給阿雪問她來不來,她還未放學。她知我會跟別的女生聊呀!又不是出來見面,她不會罵我的。一會兒再打電話給你吧!」說罷,就跟他收了線。
阿誠查看之前那個女生留下的訊息,看到她的訊息,想不到這個時代還有那麼深居簡出的女生「你現在幾歲呀?上次你跟我說已經十七呢!還要時常待在家?我剛剛就是收到朋友的電話找我今晚去打桌球呢!」
她回覆說道:「我沒有去過這些地方呢!要是我去了,一定被人打死。」
阿誠又問她:「那你去過遊戲機中心玩過沒有?你吸煙嗎?去過酒吧了嗎?」
她過了一會兒也沒有答,阿誠就在這時打電話給阿雪。阿雪很快就接了電話說:「我現在沒有空,晚上回家再打電話給你。」她說完就斷了線。阿誠為免和她再吵也沒有再打電話給她。
「鐺鐺!」電腦又傳來聲響。
他看看回覆,她寫「昨天第一次去過遊戲機中心,而且還遇上了不想見的人呢!我不吸煙,要是老爸知道同樣會打死我。」
「你去的是那一間?」阿誠昨天也有去,不知她去的會是那一間,所以好奇的問她。
當她回答:「市中心街市裡的那一間。」阿誠就立即回了。
「你是什麼時候去?昨天我由下午三時玩到它關鋪,一直在玩篤篤機。」
阿晴沒有答什麼時候去,她反而問:「你有沒有聽到有女生在大叫?」
阿誠回想昨天的情景,阿東出現之前真的聽到有個女生在大叫。對了!是她,他記起幫了那個女生玩了一局,她和她的朋友就轉身一望,其中一個就大叫起來。
「你不會是那個大叫的女生嗎?」意想不到這麼巧合。
阿晴很快的回覆:「不會嗎?連你都聽到我大叫…」
阿誠自言自語的說:「完來真的是她,但她還沒知道我就是那個男生。」
阿誠想知道為什麼她每次見到自己都會很快離開。「為什麼那天你好像很快就走了?」
阿晴坦白的說:「那天我遇見我之前撞到的一個男生,他好像很惡似的,那我便大叫之後就走了。」
阿誠回覆她「你怕他找你悔氣或者罵你嗎?或者他根本沒有放在心呢?你覺得我惡嗎?」而口中則細聲的說:「真的想不到她會覺得我惡。」
「算吧,也過去了。我沒有見過你,但跟你聊了這麼久應該也是一個好人。」
阿誠看見她這樣的回覆,他決定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告知她。「那我跟你說那個被你鬆了一肘的男生,根本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
阿晴又問:「你又知他沒有放在心?難道你是他的朋友?」
「我不是他的朋友,他就是我!我見你這麼可愛,怎會罵你。」說罷阿晴過了很久也沒有回覆,這時阿誠也要是時候要出門了。
他留言給阿晴:「我出門口了!有緣再聊。」說罷就關掉了電腦。
<待續>
/* 請尊重版權,未經許可,勿複製到其他地方 。若有興趣請聯絡:star_love1120@yahoo.com.hk *\
犠牲一切去愛你
七月 7th, 2008愛一個人可以犠牲到什麼程度? 除了性命外,可以連美好的人生也犠牲掉…
曾經有一位女生,她在中學時認識了一位樣貌英俊高大的男生,俗稱「死飛仔」。一開始他每天也會來與她一起午膳,更會等她放學送她回家。其後,女生跟家庭的關係變差了,她便搬到那個男生的家同居,男生每天送她上學去。她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他有個愛她的男朋友,而她的朋友同學們沒有因為她與家人關係轉差而感覺到什麼,反而是感覺到她很幸福。這是不是假象?
維持了差不多半年之久,他跟女生說:「我們分手吧!我不想連累你,你走吧!」
女生聽後說道:「你有別的女人?什麼連累我?」
男生支吾以對:「其實我欠了人錢,你繼續跟我住在一起會連累你。」
女生抱著他說:「那就一起還吧!」
「但我欠了很多錢呢!要在3個月內還清,你又還在上學,怎會有人家請你?唯一的辦法…」二人雙目對視。
「……我知你想說什麼,只要你不介意,那就行。」
「我怎會介意呢!我愛你。」
就一句「我愛你」,那女生便犠牲自己來幫他還債,他每次當然有陪她一起去一起走吧!而這件事只有身邊她最親的朋友才知道,到最後她有了BB,男朋友就與她分手了!結果她不得不問朋友同學們借錢…
當她借錢的時候,她所遇到的經歷也隨之而暴露出來,各人不再為此而覺得她幸福,而是不幸。整件事一開始便是不幸…只是我們看不見。
現在那個女生遇上另一位男生,他不介意她的過去,只在意彼此的將來,幸福便是這樣簡單。
值得你去愛的人,不會要你犠牲任何東西。「我愛你」是一句魔咒,小心的用,別換來悲劇。
愛.檸檬
七月 4th, 2008我媽媽最愛飲熱檸茶,每次爸爸在旁時都一定是他把那杯熱檸茶調好味才給媽媽飲。
有一次我忍不住的問媽媽:「為什麼每次都要爸爸篤檸檬加糖?不是你飲嗎?」
媽媽嚐了一口那杯調好的熱檸茶,笑著跟我說道:「他由拍拖時已經幫我篤檸檬茶,這是習慣而且更是他的工作,到老他都要幫我篤。」
聽後爸爸也笑了「是呀!是呀!篤到死也會篤。」聽後我也一起笑了。
以前我最愛飲可口可樂,聽了他們的說話,我轉了飲凍檸水,一飲已經差不多五﹑六年,因為我想我也會找到另一半會為我篤一輩子的凍檸水。轉飲凍檸水後,體重也隨之而下降了不少,這是額外驚喜吧!
當然不是每間店子都有檸水的,有時沒有便飲檸檬茶,什麼也沒有?那便飲水吧!水也沒有?那間店子可閉門大吉啦!
現時為止,會為我篤檸水的都只有一個,但是不對味…就沒了!父母的檸茶之戀,令我想得到檸水之戀呢!
要的很簡單,就是不太酸不太甜的檸水/檸茶,因為檸檬加糖感覺就像戀愛般,時酸澀時甜蜜…
偷食論--男人篇
七月 3rd, 2008其實任何男人都會偷食,而且更會偷情,這是偷食前必經階段。「世上那有貓不愛吃魚」示為金句,因為不論有質素或無質素的,總會有女生愛上,就像不愁沒有對像,只是時間問題。男人偷食後可以立即離場,不留一點塵埃,女人就不行,女人偷食有愛,男人偷食可能只為一時刺激,一時興趣,這點女人比較吃虧吧!
就算本身有女朋友,男人照可偷食,別忘記之前女人篇提及的兩種會偷食的女人。只要有女人對他們有興趣,條件又不差時,男人偷食便變得順理成張。
當然偷食也可偷出愛火花,到最後分手時女人便問:「為何要分手?」,男人便答:「我不愛你了!」。
隔天女人便看見他拖著別的女人開心地活著,自己便要哭成淚人。身為女朋友便要默默的守著寶物(男朋友)吧!就算最後真的分離,女人們站起來送他一巴掌。
同一星空下 (第四章)
七月 2nd, 2008緣份走了,到底自己去爭取還是順應天命﹖
「真好!幸運總是靠在我身邊!」阿晴高興地說。
她們走出了遊戲中心外,壓迫感也全消,但身體變得筋疲力竭。
「那個…好像在某地方見過。」阿貓自言自語。
阿晴只聽到阿貓細聲地自言自語,跟本不知她想說什麼。「你想說什麼﹖見過什麼呀﹖」大惑不解的問,說罷阿晴打著呵欠繼續說下去「好像打完仗似的,很累。」
阿貓想起來了「我說是高高廋廋的那個人,他是和我們同校的。」她們邊行邊說。
阿晴已經累得什麼也不想理。「不會那麼巧吧!你會不會認錯人﹖」
「怎會認錯,剛剛你才說另一個男的是你送了他一肘,那我怎會認錯。」阿貓告訴阿晴。
阿貓繼續說:「你有麻煩了。」
阿晴只聯想到阿貓說的麻煩是指他們,她跟阿貓說:「你猜他們會找我悔氣﹖」
阿貓拍了一拍我的頭「不是,灰姑娘你看看鐘。」她一言驚醒夢中人,阿晴才發現已經差不多要回到家呢!
「死了,我要趕回家。」說罷就像一支箭般跑走了。
「拜!」阿貓說罷也朝回家的方向走了。
剛剛阿東一拳打了阿誠的背。
「我剛剛一直站在這裡,你食錯東西,你就這樣看不了我。」阿誠還在怒罵阿東。
阿東又跟阿誠說:「我一早就在這裡等你!」
阿東望了望阿誠的背面。「咦!剛剛那兩個女呢﹖怎麼不見了﹖」
「你管人家去了那!打機吧!」阿誠繼續怒吼他。
「你不知她們其中一個是送過禮給你嗎﹖就玩這部吧!你看她們走時連機上的硬幣都忘了。」阿東拿了那些硬幣說。
「你說什麼送禮﹖」阿誠坐下來,把硬幣投進遊戲機。
「昨天有人送了你一肘,就是剛剛長頭髮的那一個呀!你不會那麼快忘了吧?」阿東只顧望螢幕。
「那又如何,都是昨天的事,由她吧。」阿誠跟阿東說。
「你何時變得這樣好心!」阿東笑說。
阿誠反問他:「你認為我是這樣小氣嗎?而且我覺得她蠻有趣,每次遇見我都轉身逃掉,好像我有傳染病似的。」
不知阿東是說真的還是假的「你時常跟阿雪吵,要不要找個別的,難得你會讚人。」
聽罷,阿誠說完就只顧打機。
~ 凌晨十二點 ~
「關門啦!最後一局吧!」遊戲中心的老闆大聲喊道。
「怎樣呀﹖還有什麼做﹖﹖如果沒有我就回家呀。」阿誠打呵欠說。
「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電話鈴聲。
「喂?」阿誠還在遊戲機中心內玩得入神而且那裡又嘈,很難才可以聽到電話中人的話。他連說了幾次「喂!喂?喂?」
電話中傳出的女聲說︰「你出門外吧!」他聽見就知道是阿雪來的。
他走出遊戲機中心外,語氣比上次的好了很多,而且對她說︰「怎麼呀?現在你在那?」
「我現在來找你途中。你在家門外樓梯接我吧!」阿雪很累的說。
「你現在去到那?我和阿東在一起呀!」阿誠告訴阿雪。
「半小時後就到!」阿雪想了想。
「好吧!你小心點呀!一會兒見。」他體貼的說。
「OK!一會兒見。」阿雪說罷就斷了線。
阿東步出遊戲中心外。
「去打桌球吧!反正時間還早。」阿東伸了個懶腰。
「阿雪來了找我呀!我要去接她。」他告訴阿東。
「你不是和她吵了嗎?算吧!」阿東沒奈何。
阿東繼續說下去。「想一想,我剛剛的建議。吵吵鬧鬧,不是每一次都忍到的。」
阿誠想到他是說找別個的事。「遲一點再算。」
阿誠又打起呵欠來。
阿東說:「要是阿雪一早就走,你就打電話給我吧!我都回家了,明天見啦!」阿東朝回家的方向走。
「我想想,拜拜!」阿誠也走了。
阿誠坐在走廊外的樓梯想了又想,「明明還在氣她,但每次最後也消了火,真是自找煩惱。這兩年來三天不夠就一小吵,十天就一大吵,但大家到最後都像平時一樣,是好還是壞?」
想到這裡就有雙手掩了阿誠的雙眼,他只嗅到了一陣陣的香水味和煙味|是阿雪。阿雪不再掩蓋他的眼,他看見了阿雪身穿白色吊帶小背心,小背心上有由閃亮的小石組成的圖案。下身襯了一條短裙和一雙普通的涼鞋。她沒有拿袋子,手上就拿著手提電話和銀包。
「為什麼你會來找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呀?」阿誠拖著她的手問。
「沒什麼事呀。難道要有事才可來找你嗎?」她在裝可愛。
「那又不是……」阿誠說。
她打起呵欠說:「我很累了,快進屋裡吧!我還未洗澡呀……明天又要上學。」
聽到她這樣說,阿誠問她:「那你還來找我?…」
「想你就來找你呀!明天我不上早上的課呀!」她拉著阿誠的手站起來。
「好吧!那明天你起床時叫醒我,我送你去車站。」他很溫柔的說。
「我都知你對我好啦!」她親了阿誠的臉,就拿鎖匙開門。
他和阿雪拍拖後一年就叫她去配多一組匙,她時常愛在阿誠還未睡醒時上他的家。還是有鎖匙給她好,但如果家裡有其他人在的時候,阿誠還是去接她的。他家裡的人也不知道她有鎖匙,要是知道了麻煩就大了。阿雪時常都會在阿誠的家過夜,而他的家人也習以為常,所以夜歸時不吵醒其他人那就沒有什麼問題的。
「我去洗澡先。」阿雪細聲的說。
「我去找東西吃,我還未吃晚飯。」阿誠的肚子打鼓了。
「等我一會兒出來煮給你吃。」說罷她就進了洗手間。
阿誠住的是公屋來,全幢只有十三層,住在第十一層。一進門就看見他的床,是一張單人碌架床,床的前方就是一張可接合的木製四方桌,床頭後是一張梳化。整間屋只有一間房,這是他父母的房間。他還有一個姐姐,但她已經去了外國讀書多年。床尾對正廚房,洗手間就在廚房旁。廚房內還有一個小露台,那裡放了他的電腦。
阿誠開了電腦玩ICQ,沒有什麼人上線,他又找其他人談天,這次找了一個住在同一區的女生。但是說了不久,那個女生就下了線,而阿雪又剛洗完澡出來啦!
阿雪穿了阿誠的襯衫,拿着毛巾搓揉著濕淋淋的頭髮說:「你想吃什麼呀?」
他把電腦關上:「不吃啦,待我吸多一支煙就上床睡吧。」這是他們其中一個習慣。
一支煙的時間很快就過,他們上床睡覺了。二人擁抱著,在床上談了一會兒。
「我們很久也沒試過這麼安靜,沒有吵吵鬧鬧。」阿誠跟她說。
阿雪摸著他的瞼說:「你不要對我惡言相向,我都不會跟你發脾氣呀!」
「我關心你呀,那有對你惡呀!」阿誠告訴她。
「算吧,就讓寧靜維持下去,我不想跟你吵!」說罷,她就別個頭甜絲絲的睡著。
<待續>
/* 請尊重版權,未經許可,勿複製到其他地方 。若有興趣請聯絡:star_love1120@yahoo.com.hk *\
放過自己
七月 2nd, 2008有時真的覺得自己很傻,當我認定了他,便會深深的愛上不能自拔,明知他已不再愛我而且距離愈來愈遠,仍然要存有一絲希望。我想…應該把愛情轉為另一種愛--知己的愛,來放過自己!
要把愛情轉營不是一件易事,因要把所有曖昧刪除﹑前塵往事抹清,如不是自己仍然是有那種舊情復熾的希望!說起來很容易,但是「希望」往往是最難消滅的。
可能是自己意志非常強,這可以說是執著吧!所以「消滅希望」對於我來說是難過登天,因為我已經花了五年的時間仍未消滅到它,仍然想改變已定的結局。話雖如此,但我有進步,因為我狠狠的棄掉了他送我的東西,而且心開始不再放在那個他身上。我想再過一些時間後,便可以練成「消滅希望」來重生。
正正因為我深深愛上後便會是一輩子的事,當然排除了深深愛上後分手了令我討厭的男人,其餘認定了但不能永遠在一起的那些愛都會被轉營。還好給我認定了,且被轉營的現在只有一個…
偷食論--女人篇
七月 1st, 2008何謂偷食?意指背著自己的另一半與他人交往或發展進一步的關係,而那個他人則稱為外遇或第三者。
會偷食的女人分兩種:
第一種是用偷食來報復;為何男人可以偷食而女人唔可以?為何要讓世俗規限?女人一定要三貞九烈?「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但我認為這種是愚蠢女人的行為,因為出於報復心理,通常只會純粹「就手」方便,什麼男人也可以成為你的外遇對像,甚至乎條件比原本的那個差也會接受,這樣不就是降低了自己的質素嗎?
第二種是那個他比你本身的另一半吸引;吸引之處範圍可以很廣,虛無的內涵至實質的樣貌,也可以吸引女人,只要雙方有意思,偷食的發生機率就更高,這個我反而覺得是聰明及有本錢的女人的做法。聰明--所以懂得拖著兩個另一半來做後備,而因有本錢--所以不怕什麼也失去,因為就算失去未來也有他人等著與她長相廝守。
其實這篇應該是給男生看的,男生看完應該知道那種女人碰不得!就是別要太蠢或太聰明的女人,除非你有本事留住她!
下一篇會是「偷食論--男人篇」
今日寫左未?
七月 1st, 2008自我考完最後一科後,暑假隨之而來。考試時內心期待著放假,偏偏假期來到時人變得呆呆的,但我不想浪費時間發呆,我會選擇返兼職。一份不夠?找夠兩份,不論我在學校,工作或家中,在我面前的總會是萬能的電腦。
基本上除左訓覺/沖涼/出街之外,其他大部份時間也在用電腦吧!但有時對著電腦也不知做什麼好,那時自己的腦袋就會有無數靈感浮出來,題目永遠是有的,內容大致也有,可惜的是我永遠不覺得那是好的…
有朋友跟我說,先把你想了的東西寫出來再慢慢改,我想這陣子會試試他的方法吧!
草稿~草稿!我來啦…
上一年,我完成了小學時的志願--「教師」,不是一位小學教師而是一位電腦興趣班導師。現時的志願是成為一個作家,我是不是妙想天開?我認為只要肯努力去磨練一下自己的中文,一定可以吧!我想把我的愛情觀與大家分享,而且把經歷記下來,若是不完美的就給它一個完美的結局,平平無奇的就給它風浪吧!當然還有把最真實的都寫下來,未來自己再看時也有不同的感受。
為了令自己更接近作家之路,每天一有時間便問自己「今天寫左未?」看看有沒有什麼好題材!作家不就是要有無限的靈感?寫過便做別的東西,有自我學習電腦語言作入大學前的準備和改善自己的英語能力。
這個不是假期的假期…我是工作狂人嗎?因為我又將暑假的時間排得滿滿,星期一至日天天也有工做,有學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