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長篇小說
同一星空下(第十一章)
四月 16th, 2009
中秋佳節,人月兩團圓,但遍遍他們三人分開的過渡中秋。阿晴留在家中招呼親朋戚友一起在天台燒烤。而阿雪與那個神秘朋友在碼頭旁的沙灘,把插在沙裡的蠟燭一支一支的點燃起來。阿誠不像女生,他不會把節日放在心上,所以他沒有特別的慶祝活動,只有約其他朋友閒聊。
阿誠在中秋前夕曾想約阿晴一起出外玩,但是被阿晴拒絕了。後來他又有想過約阿雪,怎料到被請吃檸檬。阿誠知道要阿晴夜晚外出是件難事,但他並不知道為何阿雪也會說沒有空。他有問阿雪,但阿雪跟他說「那天有別的事情做,沒有空來找你。」說罷,阿誠唯有不再問下去。
阿晴的家熱鬧非常,到了深夜家人仍然與麻雀大戰。她唯有拿家中的無線電話到房裡去打給阿誠。
「你在那?」阿晴無需要說明自己是誰,因為阿誠一看見電話沒有來電便已知道誰打電話給他。
「跟阿東坐在那露天平台呀!怎麼這麼晚還不去睡?」
「他們還在跟麻雀大戰,叫人怎樣去睡。」
「你這樣說,代表要我陪你?」阿誠望了一望阿東,阿東便說:「好小子,拿個電話來。」阿誠把電話交給阿東。
「小冤家,我只借他給你片刻,因為今天是他約我。」說罷阿東便去把電話扔給阿誠之後便與其他友人玩蠟燭來應節。
「你別理他,我放他走去陪他女朋友玩,他開心也來不及。」阿誠對阿晴說。
「哦……你今天有抬起你的頭來嗎?」阿晴問。
「為什麼我要抬起我的頭來?」
「沒什麼,只因為今天是中秋節要賞月。」
「你知道我對什麼節日也不上心呀!」
「不管,你要抬頭說我知你看得見什麼。」
阿誠真的抬起他的頭來說:「有月光,有星星…不就是這兩樣,難道有飛機,有人嗎?說你蠢是對的。」
「你又說我蠢,我說你笨。你數數你看得見幾多夥星星?我也數我看得見幾多夥星星,你我的數量一樣時,我們不就是同望著相同的天空嗎?」
這是他們倆第一次的浪漫,雖然不是在對方的身旁,但仍然算是像情侶般浪漫地數星星,最後他們數出來的答案當然不一樣。
「還不是說你笨,雖然是同一片天,但位置不同,看的數的也會不一樣。」阿誠說道。
「我不蠢,只是我仍然想跟你一起數星星。」
阿誠又詞缺了,唯有轉移話題。他們就這樣聊了一個小時才收線。 這夜裡,阿雪和阿誠都沒有打電話給對方。
******注意: 同一星空下(第十章)中2 , 內容有錯 , 已修正 , 及已改名 同一星空下(第十章) 下 *******
同一星空下(第十章) 下
三月 26th, 2009
二零零二年九月
又到新一個學期,在課室裡,同學仍然是那一班人,班主任也是同一人,什麼也沒有變,唯一變的是阿晴放學回家的路線變了!阿誠那天沒有上班,她放學便繞道到他屋企樓下去,若果他起床了,便會在放學時間在屋企樓下等阿晴,一起去吃魚蛋燒賣,當然這是在阿雪不來找他的大前提下才會發生。
阿晴戀上一個神秘人的事,阿CAT說了給另外一個朋友知道了,那是一位男生|阿天。阿天是阿晴的非常要好的朋友兼同學,阿天的女朋友也是阿晴的好姊妹。阿天立即捉了阿晴坐在他旁邊的空位,就像警察審問犯人似的有阿CAT 和阿丹做警官站在阿晴兩旁。
「快說!你和那個那個發展如何。該知道的阿CAT也說了,你別傻下去啦!別再跟他聯絡…」阿天像機關槍的連續不停的說。
「我跟他什麼也沒有發生呀!朋友而已,別太擔心好嗎?我只和他在暑假……」阿晴無奈的把暑假發生的事全都說出來。
「你別比他騙,你都比他女朋友罵了,還不死心!」
「朋友而已,而且他們也和好了。沒有可能為女朋友連朋友也不可以交個吧!」阿晴繼續為己為人辯護。
阿天望了阿CAT和阿丹說:「我可以做結論了…她沒得救。」
同一星空下(第十章) 中
三月 15th, 2009 可能天意永遠令人猜不透而且莫名其妙的,正當阿誠心情平靜下來,和阿晴渡過暑假剩下來的兩個星期,這時阿雪終於打電話給阿誠,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如以往的對答。這好像是回到沒有阿晴的日子,阿誠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舊事重提,阿雪也一樣隻字不提,彷彿已忘記先陣子跟阿晴吵的一場架。
雖然大家也隻字不提,回到過去,但事實上他們三個也變化很大……阿雪,她變得分分鐘也要得到擁抱,她才感覺到真實感﹑安全感,她的心也因此而溫暖,而且她愛夜蒲的性格也變得收儉,她變得沉靜,和她以前愛吵愛鬧的性格不一樣了。而阿誠,雖然覺得她變得古怪了,但他覺得也未嘗不好。他就像一個配角,配合阿雪和阿晴,三人不吵不鬧就是和平,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他不吝嗇他的擁抱,不管是何時何地,只要阿雪在﹑只要她需要,他也會擁著她,他有問過阿雪:「為什麼想擁抱?」阿雪只說:「不用問,只要做。」而當阿誠面對阿晴時,阿晴的位置仍然是一個傾訴的對像,只要一有時間不用上班的日子,他也陪她閒逛。
阿晴和阿誠一樣相安無事的相處下去,好像時光倒流。但是經過這件事後,阿晴對自己的愛坦誠,說愛便愛!只要阿誠問她為什麼會愛上他時,阿晴總是一五一十把心意說出來。「愛說愛,沒有為什麼。開心就可以了!」這也嚇倒了阿誠,當天的膽小鬼,今天變得大膽了,大膽得勇敢大聲說愛!有時阿誠更會跟她說:「這可能是你的錯覺。」而阿晴當然勇往直前,不管他說什麼也罷。阿誠也只好放棄說服她放棄的念頭。
同一星空下(第十章) 上
三月 14th, 2009若果時間可以倒流,那天早上會做出相同的事嗎?到最後結果會變回兩條不相干的平行線?
「對不起…對不起…」阿晴哭著的在電話裡不停的重復傳達簡單的一句。
自那天起,阿誠與阿雪再沒有聯絡,連阿誠自己都不清楚他與她是否已經完了。阿誠當然有打過電話給她,但是阿雪並沒有開手提電話,他也有打電話去阿雪的家,得到的回應「她沒空。」「她不在。」「她今天不回來過夜。」……
阿雪知道阿誠急著找她,她也想去接電話,但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脾氣,說不到兩句就會吵起來,那不如不聽。那天當她知道阿誠沒有遵守當天諾言,她並沒有驚訝,因為她知道自己與他是同一類人像沒腳的鳥,整天也在飛來飛去,不甘心停留太久。阿雪自己也說了謊,那次送她回家的男生,已追求她很久,那個男生不知道她有男朋友,當天她跟阿誠說的話全是假的,那天過後他們兩個不單止有聯絡,而且還在拍拖。
「別哭,好嗎?你可不可以別管我?」阿誠心酸了,有一個不關事的人,為自己哭。
「我也不想哭呀!它要流出來,我也沒有辦法呀!」還好阿晴是自己擁有一間房,她只要不哭得太大聲就不會有人知道,如果被人發現了,也不知如何解釋了。「你已經有很多天沒有上班去了,不是睡就是和阿東去飲酒,就算你不希罕我的關心,但你的家人也會擔心你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知道你關心我,你也應該清楚我家兩老不會理我,那何必搬他們出來。」阿誠清楚的知道阿晴說到自家兩老全是因為怕自己沒有什麼影響力,想把事情說得嚴重點,令他醒過來。
聽見他這樣說阿晴更加心酸,她下決心把想說的也說出來:「你說你知道,你可曾真的知道嗎?我…愛上你了。」
阿誠聽了沒有愕然,只是態度淡淡的說道:「我一早就知道…」
阿晴從不透路過自己的心思,完全不知道為何他會知道「你怎樣知道?」
「記得那天你跟我在遊戲機中心,我在打機而你在發呆的看著我嗎?那時我便知道。說真的我真的有點愛上你,但是我也愛她。」
「我知,所以我沒有再說什麼。」
「別哭,好嗎?你再哭下去,會把你自己淹死了。」阿誠不想她再哭下去,因為已經哭了很久,阿雪也未曾試過在他面前哭得這麼久,因為通常她只會罵人。
「那有這樣嚴重,這個笑話不好笑。」阿晴雖然說這個笑話不好笑,但是她自己真的笑了。
「不好笑的話,那你怎麼會笑?你真好笑。」阿誠也笑了「好吧!念在你嘮叨了我一整晚,那我明天上班好了,免得明天你又再哭著跟我示愛。」
「你…」阿晴還未說下去,阿誠說接著說下去。
「你再說下去,那我就不去上班了。你不去睡明天變了隻肥熊貓,我就不懂跟你溝通了。」
「好吧!晚安。」阿晴知道他的意思,她變了做熊貓,那他不懂動物語言那就不懂得溝通了。
「明天你再打給我吧!拜。」
同一星空下(第九章) 下
三月 13th, 2009阿晴想直接打電話給阿誠去解釋,可惜阿誠真的不想再煩下去,把什麼也關掉了,再繼續去睡。
阿晴說這樣緊張到天黑,每隔幾小時便傳一大段的短文給他,短文就像悔過書似的,但內容通通也只不過是重覆事情經過和自己的歉意。
阿誠睡醒了,電話開了,打給阿雪沒人聽,電腦開了,收到的東西多了,超過百字的訊息,覺得煩了。手也伸到開關前,猶豫了,最終坐下看。看不夠幾行又有一段傳來,不得不傳回「你別再傳來,我什麼都看不到了,我看完想跟你說話時就會跟你說。」傳後,真的再沒有訊息傳來。
「喔喔」阿晴收到一個要求訊息。阿晴見是一位女生便沒所謂的加她做朋友。
「我認識你嗎?」阿晴問她。
「你應該認識我,今早你不是也知道我的名字嗎?」阿晴見她這樣說,再蠢也不會不知她是誰。
「你真的要信我,我跟他只是朋友,你什麼都誤會啦!」
阿雪並不接受阿晴的解釋「你說我便信?三八,你知他有女朋的呀!你還不知醜?(下拆廿字,罵人的粗話)」
阿晴無言了,她應說的也說了,阿雪不接受她又可以怎樣?「你女朋友找上我了。」她無辦法下傳了訊息給阿誠。
「我一早就知道,她有把對話傳來給我看,你們二人吵架,不要拿我做中間人好嗎?」阿誠又發火了。
「我都沒有跟她吵架…」阿晴無奈,心在想「要不是你愛她,我早就還粗話給她了,會罵不還口嗎?軟弱有限度的。」。
「我沒有東西想再說,最後一句,他愛你,我不會再跟你說話了。」傳了給阿雪,阿晴就再沒有理她再說什麼。
阿誠也沒有跟阿晴說什麼,不一會兒便下線,外出借酒消愁了。
阿雪罵夠,也下線了。
酒吧內。「怎麼了?」三更半夜被阿誠叫了出來飲酒。
「那兩個女人六國大封相了!」
「阿雪有沒有賞你兩巴?」
「沒有,可是被她們二人整死了,什麼也拿我做中間人。」
「風流,要付出代價!誰叫你兩個也愛。」
「……」阿誠無語沈思了。
阿誠在腦中自言自語「兩個也愛嗎?要我跟阿雪分手,又捨不得。與阿晴斷絕來往,又不認為值得。和阿雪一起三不五時就吵吵鬧鬧,陪阿晴聊天玩耍時又有不一樣的開心舒服。但是阿雪有時又會帶來另一種快樂…這些比較全都湧現。
「喂,叫我出來不說話,被我說中了?」阿東說。
「可能吧!但有時阿晴真是超級麻煩,有時阿雪又真的令我不得不說粗口!」說到這裡,阿誠才記起,阿晴就算有多煩或闖禍了,也未曾用粗口罵她。
他把所有所思所想的都說給阿東知,連阿東也不相信,他沒有用粗話罵阿晴!是阿晴對他來說特別的還是巧合?無人知道。
「那你現在怎了?什麼也不管,誰也不哄?什麼都不選擇?」
這夜阿誠沒有做出任何抉擇,只想飲醉便不用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