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小說
同一星空下(第十五章)
一月 20th, 2010經過差不多兩個星期處於頹廢狀態的他,煙酒不離身,整天就跟朋友到酒吧飲酒猜拳左擁右抱別的女生,每天不是在街頭上流連到天光才回家,便是在酒吧裡飲醉酒,每次都由朋友把他送回家。就連他的爸媽也開始忍不住要對他嘮叨說教,罵又罵過,說又說過,最後也就放任他不再理他了。可怕的是他由始至終都只有簡單的一句「她跟我分手啦!」他的朋友們連原因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有默默的附和他,陪他飲酒。
阿晴等了他好幾天,都等不到他打電話來。自那最後一次聯絡後,阿晴就把電話二十四小時長開著,電話沒電就開著來充電,在學校時就轉靜音模式,在睡覺時也將電話放到枕頭邊。就在第四天,她就決定在ICQ留言…ICQ是他唯一長期在線的地方,不期望他的回覆,只期待他能看到。
第四天留言
「怎麼啦?你知道我在擔心你嗎?你想找人聊可以找我呀!」
第五天留言
「你真的不打算覆我嗎?就算不開心,也不等於你可以一直墮落下去。
第六天留言
「你不應該想想嗎?也許一棵樹失去,但還是有一整個森林在呀!而且你不是說過你跟她分手過很多次嗎?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第七天
「我知道你看見我的留言,但請你讀出下面的一句。」
「A, B , C, D, E~~」
「笑一下,不是很好嗎?」
直到第八天,阿晴的ICQ出現了一個新的對話框,那個是阿東。
「hey!阿晴,你快罵醒他,他整天到晚都煙酒不離身,我陪他天天去酒吧,錢包快變乾了!」
「他說他會找我,所以我沒有打電話給他呀!」
「你笨蛋呀!叫你不打就不打…這樣聽話。」
「我有在他的ICQ留言給他,是他不想覆我呀!」
「他現在還未出門口,還在跟我聊ICQ呀!」
「這樣說的話,他就應該看得到我的留言,那他不想覆我都沒辦法。」
這天的留言「我知道你在看的,你還記得我喜歡你嗎?阿東告訴了我你這幾天的事,你不覺得我的心會痛嗎?你又想我哭了嗎?我知你一定很想說 "不要管我這個廢人,不值得你花心思。" 你想連我也跟你一齊墮落嗎?」
「你找死呀!害我被他罵。」阿東又傳來的訊息。
阿晴的回覆:「我不說他也會知呀!」
「我答應你,回來就找你。」阿誠回覆後就跟阿東一樣,離開了。
阿晴凌晨也在床上等他的電話,累極睡著了,他都沒有打電話來。
其實阿誠每天都有去望一下ICQ的留言,不論在酒醒後﹑出門前﹑睡醒後都有在看,阿晴的留言早就在他的眼下,只不過他的心情跟本不可能用文字去形容。
「你為什麼告訴她?」阿誠在酒吧裡問阿東。
阿東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跟她說,有誰可以制止你?」
「你說她可以阻止我,真的阻止到嗎?我今天不一樣出來了。」
「最少今天變得像人一樣跟我說話,而不是要我坐下來當一個花瓶呀!」
「是她的恐嚇有效而已。」
「她恐嚇你?哈,我記得你只有…」阿東收聲了,他想說的是阿雪之前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技倆。「看來她真的特別。」
「再說就灌醉你!對了,你沒有對她說了不應該說的話?」
阿東想了想說:「當然沒有,我沒她那麼笨。」
阿誠一掌拍他的頭,阿東就說:「知道了。」
這一晚阿誠第一次沒有飲醉酒回家,他坐在電腦桌前,看著阿晴的ICQ對話框。
他開始鍵入想說的話。
「你既然知道我想說什麼,為何還要費心?也許我太博愛,除了愛她之外還愛上你,但是我卻知道我們沒可能,我對你仍然是只有一句,為持現狀比什麼都好。我今天沒有飲醉酒,你可以不用恐嚇我了吧?我跟你說,你是第一個威脅我而沒有被我罵的人,但不可以再下一次!還有最後一件事,要我讀那句英文,太傻啦!」
這一夜過後,阿誠又回復正常生活,經阿東的介紹到一間餐館裡的廚房工作,每天又再繼續和阿晴聊天,變臉的速度快得不能形容。
同一星空下(第十四章)
十二月 21st, 2009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日,晚上,沙田新城市廣場
「爸,我們去吃什麼?」這夜是阿晴的生日,她身穿白色長袖連身裙配上長靴,和家人到了沙田一間環境優美的美國西餐廳進餐,那間餐館的每道菜式都是大大碟,一個人吃完以後都必定撐著肚皮。肚子得到滿足之後,他們四周閒逛,逛到了一間手提電話供應商的門外。
身穿polo恤的店員走出店門外拉攏客人說:「先生,你有沒有興趣轉台?我們有很多優惠,現在還新出了一堆新號碼。」店員如常的介紹。
「不用了,我已經是你們的客戶。」阿晴的爸爸禮貌的回答店員,正想離開。
阿晴突然喊停:「爸,我想出一部電話作為我的生日禮物。」阿晴的眼光停注在那個易拉架上,那個易拉架上是一堆剛才店員提過的新推出號碼。
阿晴的媽媽也說:「就出一個電話給她吧,方便我找到她!」
就連媽媽都這樣說,阿晴當然得償所願,成功的走進了電話供應商的店裡選新號碼。阿晴並沒有左選右選,她立即可以指出她要的是那個號碼。阿晴的爸媽也理所當然的知道了那個號碼的其中一半意思||那是阿晴的生日號碼。
當辦好手續後,阿晴拿到手提電話後,最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回家把電話的電池充滿,她想把電話號碼用SMS的方法發送給阿誠。
回到家,阿晴把手提電話的叉電器插好,興奮又小心的把手提電話打開,笨拙的把SMS send 給阿誠。
「請問你是不是剛剛send了一個SMS來?」阿誠收到一個匿名的SMS,如是者他直接打電話給對方。SMS的內容是「Hi阿誠,猜猜我是誰?想知道我是誰,你打電話給我便會知道。」
「喂?是你剛剛send SMS 給我嗎?」阿誠看見電話號碼便猜得出個大概,只是不肯定。
「是我啦!」
阿誠一聽見阿晴的聲音便知自己猜中,更對阿晴馬後炮說:「我剛剛就猜到是你。」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 早上九點
可惜平淡和平的日子又要結束,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人生變幻無常」。有時人的感覺可能會感覺錯了,俗稱「會錯意」,但仍然不可忽視人類的天賦||感覺,因為感覺到的就是開啟事實真相關鍵的匙。
「你有事在瞞我嗎?」阿誠問。
「沒有呀!到底我說多少遍你才會信?」阿雪激動的答。
「你別以為你大聲就可以過關,我只想你老實答我而已。」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呀!如果是她,你會這樣問下去嗎?」阿雪又衝口而出把阿晴也拉進來。
阿誠無語一會兒後說,「這是我與你的事,別搬其他人出來。」
「別說下去,分手吧!」阿雪又一次一怒之下拋下阿誠家的匙離開了。
昨天阿雪又到阿誠的家裡過夜,但明顯比平日神不守舍,電話響就走到一邊聊,send SMS 時又神神秘秘……
遊戲機鋪裡
「我最需要的是你 不是誰……」阿雪的手提電話響起來。
阿雪望了望來電顯示便跟阿誠說:「這兒很嘈,我出一出去聽個電話。」阿誠不以為然,繼續自個兒跟朋友玩。
阿雪走出店外,說:「找我有事嗎?你不是說你愛的不是我?還找我幹什麼?」
電話傳來另一男聲:「我跟她只是玩玩而己,你何別為她說的話而認真?」
阿雪激動的說:「什麼叫玩玩而己,現在談的是你對我認真與否!」
電話裡的人說:「談認真?」電話裡的男生被嚇倒,第一次聽見女生跟她說要談認真!
阿雪已經說到想流淚:「現在我有了你的孩子呀!我當然跟你談認真。」
「你說什麼?你現在在哪?出來跟我說清楚!」電話裡的男生也變得激動了。
「你有一晚的時間去想清楚,明早九點前想好就send SMS給我,否則後果自負。」說罷阿雪又收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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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誠電話又適時的響「無論我因你心痛死,你總看不起…」「喂!」
「怎麼了?」
阿誠心想「天呀!你在玩弄我嗎?」原來又是阿晴打來,每次她也會不適當的時候打來。「找我有事嗎?」
「不,只是打來看你有沒有事。」
「你是不是有通靈能力?」
「那我說對了嗎?你有事了。」
「對,你說對。」
「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通靈能力,那只是感覺。」
「你說有誰可以令我生氣了?」
「是她吧…」阿晴不再直說那個她的名字,深怕又點起火頭。
「她又跟我說分手,你自己說這幾個月,說了多少次。」
「不就是兩次?」
「你知道的是兩次,這是大大的事件,小小的我也沒計。」
「你也知道她說了這麼多次,那一定不會來真的呀!」
「她還了我的門匙……我想你也再找不出藉口,你讓我靜靜,遲一點再找你,好嗎?」
「好!」阿晴就乖乖的收線了。
同一星空下(第十三章)
九月 30th, 2009 阿Cat問:「你今日跟我一起吃午飯還是到寶寶的家吃?」寶寶是阿晴的同班同學,自中四時才同班,在同一課室裡很多不同的小圈子,阿晴屬中立的一類,阿Cat和寶寶也沒有什麼爭執,所以雙方也不介意阿晴天天都跟不同圈子的人吃飯。當然也有手掌是肉手背是肉的情況,阿晴當然是跟定阿Cat啦!
「跟你吃吧!總不可以天天拋棄你。」阿晴嬉皮笑臉說。
「我拋棄你比較多吧!天天也在笑,你的嘴臉被定形嗎?」阿Cat發現自阿誠的出現後阿晴笑的時候比以前的還要多,多得恐怖。
「笑不好,難道要哭嗎?」說罷她們一同去會合在校門後的阿丹。
「阿晴。」阿誠今天不用上班,一早便醒過來,決定去找阿晴吃午飯。
阿晴看見他,也驚訝了。「你怎麼在這裡?」
「找你吃午飯。」
阿Cat望了兩眼便說:「那一起走吧。」
阿晴一路走一路說:「我約了她一起吃飯呀,要介意一起嗎?」
「沒關係,一起吃吧!」阿誠答道。
「一起吃午飯沒有問題,阿晴,你也先要介紹一下他吧。」阿Cat雖然已知道他是誰,但還是正式的說一次吧!
「……」阿晴無言指手劃腳,她不知怎麼說,阿Cat明明知道他是誰。
「你叫我家誠就可以了。」阿誠幫她解困。
「家誠?李家誠?」阿Cat還未說完。
阿誠便打斷她說:「我的名字真的叫李家誠,但不是很有錢的那個,我跟他沒有關係。我的朋友們也常常拿我的名字來說笑。」
阿Cat也跟著笑:「我也正想拿來說笑,不要介意呢!」
阿誠對她笑笑,沒有作出回應。
她們買了午餐後一起到公園,輕鬆的過了一個午餐時間。
「回家打電話給我吧!」阿誠陪阿晴回到校門外說。
阿晴沒說什麼,點過頭,阿Cat就拉她走了。
「他怎麼會來?」阿Cat問。
「我怎知?」
阿Cat得到這個答案後就沒有再多說。
終於快到生日的那天,雖然是壽星女,但阿晴仍然沒有被允許夜遊。
阿晴的家人也欣喜的在倒數生日的來臨,阿晴有時會在想,這樣會不會過度的高興?生日而已,有什麼好高興,只不過是大一歲。可是,生日就是要這樣,這樣的行徑非常溫馨,是幸福的一種表現。
「鈴鈴…鈴」阿晴家中的電話響起來。
已經夜深了,阿晴不知道是誰會打電話來「喂?」還未聽到對方回答,阿晴的母親大人便開始說:「是誰來的?還有一分鐘便到你的生日。」
「喂?」阿晴終於聽得見來電者的聲音,而且很快的認出來。「是朋友呀!」阿晴又回答母親的問話。
話筒又傳來說話「生日快樂。」
「謝謝。我可不可以要一份禮物?」阿晴跟阿誠說起她的生日禮物。
「可以,但我不以身相許的。」阿誠堅定的說。
「這件事你一定不會為難,一定做得到!」
「說來聽一下。」
「就是送我一個生日願望,是一定要實現的呀!而且是不要有限期。」
「只要那個願望,不是任何不合理的,我也可以答應。」
「就這樣說定了!」
這就是阿誠送的第一份禮物,一個沒有過期日的願望。
月亮說 來生再續未了緣
九月 21st, 2009秋月感覺偉亮變得陌生了。“怎麼在這裡了?”偉亮說。秋月笑一笑回答:“本想沖杯茶跟你一起喝,怎知道你跟那位將軍傾談得這麼久,茶都變冷了。”偉亮一句說話也不說便拿起其中一杯茶飲,飲了一口說:“真的好喝!”那一夜他們晚飯後在花園裡坐著乘涼,偉亮說:“我找了一份禮物送給你當生日禮物。”他遞出那鮮紅色的絲絨錦盒,慢慢的在秋月面前打開。秋月沒有什麼表情,只因她仍然在思索下午他和將軍的對話。“漂亮嗎?”偉亮見秋月沒有反應,便問道。“嗯。這是什麼形狀來?這樣奇怪的。”秋月看不明白,偉亮接著說:“這是娥眉月,它是出現月圓的最開頭。”那個娥眉月形的立體頸鍊,由銀打造成,娥眉月的下彎鑲有一粒小紅寶石。“我幫你帶起它。”偉亮雙手拿著頸鍊正面的幫她帶上,頸鍊扣就在秋月頸後慢慢的扣上。秋月把頭埋進偉亮的胸前,偉亮也緊緊擁抱著她。
隔幾天,偉亮說要離家半天,秋月想他一定去見自己的父親,秋月待偉亮出門後,便叫另一個司機車她跟著偉亮。“停,就停在這裡,記住千萬別跟偉亮提起。”司機以為少爺跟她在玩捉迷藏,所以答應了。秋月看見門口守衛向偉亮行禮,偉亮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內。她走到屋的另一邊,發現有個雜工從後門出來,秋月在他不為意時偷偷溜進屋裡,她聽見其中一個房間有人在爭吵著。“
“秋月,聽我解釋。”偉亮希望她會聽她解釋。
“不,全都住口。”秋月從頭上拿出髮髻指著自己的喉嚨說。
“好。別這樣。”偉亮害怕了。
“放了我和父親,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我要跟我父親離開,還有我要跟你和父親說一句話和跟你要一個保證。”
“好,好,什麼你要的我都給你。”偉亮通通也答應了。
捉住許明的幾位士兵放手了,他的手鍊腳鍊也被解開了,但他不敢走到女兒的身邊。
“我要跟你們說,我愛你們。我真非常愛你們,我要你們給我保證,永不殺害對方,你們答應嗎?”
他們二人,互相望了一下,不約而同的說:“我保證!”
“秋月,我們走吧!”許明說。
“不,我不走。”秋月說。
“那跟我回家吧。”偉亮說。
“不,我不走。”秋月又說同一番話。
髮髻插進秋月的喉嚨裡,血快速的流出來,偉亮沖上前抱著秋月,許明握著秋月的手,二人一同哭著。
“秋月,不要死。”許明說。
“秋月,答應我,你我情緣未了,下一輩子,你會繼續愛我。”
秋月氣弱柔絲說:“我也給你們一個保證,我下輩子也會是你的好女兒,同樣也會是深愛著你的秋月,記住給我提示,讓我找到你。”
秋月再沒有呼吸了,偉亮也瘋了的大叫,他那拿了娥眉月頸鍊,離開了大宅,同樣下令宣佈許明已死的消息。
娥眉月就像滿月的開始,同樣可以叫做殘月,月亮形態的一個循環,見証著秋月的愛由生到死。
睡著的女人醒來,窗外的陽光照到小雨點上,發出弱小的光輝,女人眼裡不是沒有焦距,她眼望向剛進來的男人。那男人變得安靜了,但他在發脾氣的過程,弄亂了他的衣著和頭髮,他也發現她醒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她的,他打開雙臂,女人走進他懷抱了。她看見了他在肩膀上的紅色印,好奇的拉開他的衣領。女人驚訝的說:“娥眉月?”男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這是我的胎記。”那胎記跟她發夢時夢到的頸鍊的吊飾一樣,彎彎的娥眉月下彎的部份有一點,那個點就像是夢裡的紅竇石位置,只不過那一點是男人的膚色來。
“我有說話跟你說。”女人說。
“你說什麼我也會聽,聽一輩子。”男人說。
“劉世明,我愛你。對不起,我不應該把父親的死歸咎你身上。”女人說。
“許明月,我也愛你。”男人說。
明月的父親是自然老死的,明月自覺認為她就是秋月的轉世,而世明就是偉亮的轉生。
<完>
月亮說 恩怨情仇
九月 21st, 2009那少年進到屋裡去,看見桌上的盤子和盤邊的手巾,心想老婆婆又在抹家具,便主動說幫手。老婆婆說:“不是,我在照顧著友人的女兒。”少年一瞼昂然,老婆婆帶他到內堂,展示床上流著汗的少女。少年問:“她是誰,發生什麼事?”老婆婆回答:“她昨晚中槍了,你忘記她是誰嗎?八年前她跟你一起在這裡玩耍,那時你只有十五歲。”少年知道她是誰了,她是他的兒時玩伴,雖然相處只有單單的一年,但這一年的回憶已是他一生最珍貴的。就在他十六歲的那年他消失了,他再沒有在老婆婆家裡出現,她沒辦法找到他。到了三年前,那少年又出現在老婆婆的家,這三年卻一次也沒有遇見秋月。
他的手指憐惜的摸著秋月的臉頰,老婆婆繼續說:“她現在發燒,我想明天到醫館裡買藥,你明天能來幫我照顧她嗎?”少年沒有說話,眼裡只看著她,一會兒回神過來說:“我想把她帶到我的住處,你放心把她交給我嗎?”老婆婆想也不想就答:“嗯,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她一定要快樂的生活下去。”“我保證。”在深夜,老婆婆門外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在當時來說只有有錢人家才會有的車,那少年抱起秋月坐上那豪華汽車,老婆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老婆婆沒有跟著一起到少年的家去,她要留在這裡等待秋月的親人來找她。
汽車駛離老婆婆的家,最後停在郊外的一幢大屋的大閘外,大屋的大閘慢慢的由女傭打開,汽車也慢慢駛進大屋裡。屋裡站著幾位女傭和雜工,少年把秋月抱上樓,放在大床上,就退開讓醫生去診治。“少爺,將軍來了。”一名女傭站在房門口報告說。“嗯。醫生,請你一會兒來告訴我她的情況。”少年便走出秋月的房間了。
少年在長長的走廊一步一步的行,但心卻留在秋月的身邊。他進了另一間房,房裡有個落地的大玻璃窗,玻璃窗旁就是一個大書櫃,整齊的排列厚厚的書本,書櫃的對面是一張古舊的大書桌。“你好,這次的突襲應該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吧?”他嚴肅認真的跟那位將軍說。“完全沒有問題,我只是聽說你救了一個亂黨。”那位將軍還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只是剛剛的事,怎麼消息傳得這麼快?你要來捉人嗎?”少年給將軍一個兇惡的眼神,將軍並沒有害怕,語氣變溫柔的說:“亮,說到底你跟亂黨也應該要敵對,怎會反過來救人?”“其他人我不管,而秋月,你們只要當她死了就可以。你可以離開了。”少年下逐客令了。將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就只好離開了。就在將軍走出房門時,少年說:“亂黨首領,沒有死的話就軟禁他。”將軍停步下來,聽完便離開了。
從八年前的那一天起,少年再沒有在老婆婆的家出現,那天他正想出門往老婆婆的家去,就在門前,有輛軍車停下來,下車的是一位將軍。“你就是劉偉亮?”將軍對著小孩問。“是呀?你們找上門了。”說罷他就跟將軍上車了。偉亮由小到大都是由家庭教師授課,他有驚人的智慧,學習速度比其他同齡的人快,就這樣從他十三歲時便拿著父母留給他的家財進行投資和做小生意,令他多年來生活無憂。也就是因為這樣吸引了政府的注意,他知道自己會被盯上,就這樣中間短短的五年跟政府談好條件,利用智慧幫政府解決了很多不同的難題,有管理上的﹑財政上的﹑軍事上的……他消失的五年,就是為了保護其他人,不會被政府拿來要脅自己。三年前,偉亮鞏固了自己在政府內的地位,他可以保護自己之餘也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他回來了,再次回到老婆婆的家,可能是時間不對,他再沒有見過秋月,只是單單從老婆婆口中聽說她的事。
將軍走了,醫生報告了,偉亮又回到秋月床邊好好的照顧她。秋月睡在大床上,睡床正正對著落大的玻璃窗,清晨的陽光慢慢的照進房間。“水…”細聲簡短的說話從秋月口傳出。偉亮也聽見了,醒來趕忙的倒水給她。“你是誰?這兒是那?”秋月一連串虛弱的問道。偉亮把事件由頭到尾的說給她知道,只有他自己跟政府的事沒有說。
“我要找父親和其他人。”秋月在床上努力的撐起來,但被偉亮阻止了“別緊張,我已經叫人幫你留意了!你就好好的休息。”秋月聽了便信他,乖乖的再次躺下來。之後的一個月,秋月恢復得很快,她已經可以下床走動,雖然她也會時常問起其他人的事,但都一一被偉亮解答了。受傷後的兩個月後,偉亮帶她到老婆婆的家,打開門秋月便見當晚帶她離開的兩位兄弟,偉亮沒有特別的行動,而秋月便和他們倆坐下來傾談。“我們不知道首領在那裡,聽說被囚禁著。”其中一位兄弟報告著。另一位又接著說:“我們之前聽說你死了的消息,嚇壞我們了,還好老婆婆知道你的情況。”另一位兄弟一個接一個的說:“很多人都死了,有些人離開了,去找尋他們的家人。”一連串的話題,說到黃昏,偉亮便帶著秋月離開了。
秋月在偉亮家生活,習慣得很,有時會有位將軍在偉亮家出入,而她亂黨的身份並沒有被掀發。偉亮說:“你已死的消息是我賄賂軍官做出來的。”她信了。在其他日子裡偉亮會帶秋月遊山玩水,四出遊歷,有時甚至接老婆婆到偉亮家吃飯。就在中秋節的前一夜,那位將軍又出現在偉亮家,偉亮叫秋月到公園散步,而他就跟將軍在書房裡傾談。偉亮可以在書房裡的落地玻璃看到在花園裡慢步的秋月,他一面跟將軍說話:“他怎樣了?”“他有時仍然會發脾氣,亂掉東西,亂打人。”將軍報告著。
在公園散步的秋月,慢步時想到,倒杯茶給將軍和偉亮。他們倆一在書房裡聊天往往要花幾小時才完,秋月便捧著盤子走到書房門外。提起曲著的手指,準備叩門時,就聽見一個久未聽見消息的名字──父親的名字──許明。“許明他再這樣下去,很容易被其他人知道他未死。”將軍無奈的說。“我會找一天去跟他傾。”秋月聽見偉亮的回答後便捧著盤子回到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