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月亮說
月亮說 來生再續未了緣
九月 21st, 2009秋月感覺偉亮變得陌生了。“怎麼在這裡了?”偉亮說。秋月笑一笑回答:“本想沖杯茶跟你一起喝,怎知道你跟那位將軍傾談得這麼久,茶都變冷了。”偉亮一句說話也不說便拿起其中一杯茶飲,飲了一口說:“真的好喝!”那一夜他們晚飯後在花園裡坐著乘涼,偉亮說:“我找了一份禮物送給你當生日禮物。”他遞出那鮮紅色的絲絨錦盒,慢慢的在秋月面前打開。秋月沒有什麼表情,只因她仍然在思索下午他和將軍的對話。“漂亮嗎?”偉亮見秋月沒有反應,便問道。“嗯。這是什麼形狀來?這樣奇怪的。”秋月看不明白,偉亮接著說:“這是娥眉月,它是出現月圓的最開頭。”那個娥眉月形的立體頸鍊,由銀打造成,娥眉月的下彎鑲有一粒小紅寶石。“我幫你帶起它。”偉亮雙手拿著頸鍊正面的幫她帶上,頸鍊扣就在秋月頸後慢慢的扣上。秋月把頭埋進偉亮的胸前,偉亮也緊緊擁抱著她。
隔幾天,偉亮說要離家半天,秋月想他一定去見自己的父親,秋月待偉亮出門後,便叫另一個司機車她跟著偉亮。“停,就停在這裡,記住千萬別跟偉亮提起。”司機以為少爺跟她在玩捉迷藏,所以答應了。秋月看見門口守衛向偉亮行禮,偉亮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內。她走到屋的另一邊,發現有個雜工從後門出來,秋月在他不為意時偷偷溜進屋裡,她聽見其中一個房間有人在爭吵著。“
“秋月,聽我解釋。”偉亮希望她會聽她解釋。
“不,全都住口。”秋月從頭上拿出髮髻指著自己的喉嚨說。
“好。別這樣。”偉亮害怕了。
“放了我和父親,不管你是什麼原因。我要跟我父親離開,還有我要跟你和父親說一句話和跟你要一個保證。”
“好,好,什麼你要的我都給你。”偉亮通通也答應了。
捉住許明的幾位士兵放手了,他的手鍊腳鍊也被解開了,但他不敢走到女兒的身邊。
“我要跟你們說,我愛你們。我真非常愛你們,我要你們給我保證,永不殺害對方,你們答應嗎?”
他們二人,互相望了一下,不約而同的說:“我保證!”
“秋月,我們走吧!”許明說。
“不,我不走。”秋月說。
“那跟我回家吧。”偉亮說。
“不,我不走。”秋月又說同一番話。
髮髻插進秋月的喉嚨裡,血快速的流出來,偉亮沖上前抱著秋月,許明握著秋月的手,二人一同哭著。
“秋月,不要死。”許明說。
“秋月,答應我,你我情緣未了,下一輩子,你會繼續愛我。”
秋月氣弱柔絲說:“我也給你們一個保證,我下輩子也會是你的好女兒,同樣也會是深愛著你的秋月,記住給我提示,讓我找到你。”
秋月再沒有呼吸了,偉亮也瘋了的大叫,他那拿了娥眉月頸鍊,離開了大宅,同樣下令宣佈許明已死的消息。
娥眉月就像滿月的開始,同樣可以叫做殘月,月亮形態的一個循環,見証著秋月的愛由生到死。
睡著的女人醒來,窗外的陽光照到小雨點上,發出弱小的光輝,女人眼裡不是沒有焦距,她眼望向剛進來的男人。那男人變得安靜了,但他在發脾氣的過程,弄亂了他的衣著和頭髮,他也發現她醒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對她的,他打開雙臂,女人走進他懷抱了。她看見了他在肩膀上的紅色印,好奇的拉開他的衣領。女人驚訝的說:“娥眉月?”男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這是我的胎記。”那胎記跟她發夢時夢到的頸鍊的吊飾一樣,彎彎的娥眉月下彎的部份有一點,那個點就像是夢裡的紅竇石位置,只不過那一點是男人的膚色來。
“我有說話跟你說。”女人說。
“你說什麼我也會聽,聽一輩子。”男人說。
“劉世明,我愛你。對不起,我不應該把父親的死歸咎你身上。”女人說。
“許明月,我也愛你。”男人說。
明月的父親是自然老死的,明月自覺認為她就是秋月的轉世,而世明就是偉亮的轉生。
<完>
月亮說 恩怨情仇
九月 21st, 2009那少年進到屋裡去,看見桌上的盤子和盤邊的手巾,心想老婆婆又在抹家具,便主動說幫手。老婆婆說:“不是,我在照顧著友人的女兒。”少年一瞼昂然,老婆婆帶他到內堂,展示床上流著汗的少女。少年問:“她是誰,發生什麼事?”老婆婆回答:“她昨晚中槍了,你忘記她是誰嗎?八年前她跟你一起在這裡玩耍,那時你只有十五歲。”少年知道她是誰了,她是他的兒時玩伴,雖然相處只有單單的一年,但這一年的回憶已是他一生最珍貴的。就在他十六歲的那年他消失了,他再沒有在老婆婆家裡出現,她沒辦法找到他。到了三年前,那少年又出現在老婆婆的家,這三年卻一次也沒有遇見秋月。
他的手指憐惜的摸著秋月的臉頰,老婆婆繼續說:“她現在發燒,我想明天到醫館裡買藥,你明天能來幫我照顧她嗎?”少年沒有說話,眼裡只看著她,一會兒回神過來說:“我想把她帶到我的住處,你放心把她交給我嗎?”老婆婆想也不想就答:“嗯,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她一定要快樂的生活下去。”“我保證。”在深夜,老婆婆門外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在當時來說只有有錢人家才會有的車,那少年抱起秋月坐上那豪華汽車,老婆婆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老婆婆沒有跟著一起到少年的家去,她要留在這裡等待秋月的親人來找她。
汽車駛離老婆婆的家,最後停在郊外的一幢大屋的大閘外,大屋的大閘慢慢的由女傭打開,汽車也慢慢駛進大屋裡。屋裡站著幾位女傭和雜工,少年把秋月抱上樓,放在大床上,就退開讓醫生去診治。“少爺,將軍來了。”一名女傭站在房門口報告說。“嗯。醫生,請你一會兒來告訴我她的情況。”少年便走出秋月的房間了。
少年在長長的走廊一步一步的行,但心卻留在秋月的身邊。他進了另一間房,房裡有個落地的大玻璃窗,玻璃窗旁就是一個大書櫃,整齊的排列厚厚的書本,書櫃的對面是一張古舊的大書桌。“你好,這次的突襲應該沒有出現什麼大問題吧?”他嚴肅認真的跟那位將軍說。“完全沒有問題,我只是聽說你救了一個亂黨。”那位將軍還未說完就被少年打斷:“只是剛剛的事,怎麼消息傳得這麼快?你要來捉人嗎?”少年給將軍一個兇惡的眼神,將軍並沒有害怕,語氣變溫柔的說:“亮,說到底你跟亂黨也應該要敵對,怎會反過來救人?”“其他人我不管,而秋月,你們只要當她死了就可以。你可以離開了。”少年下逐客令了。將軍也不好意思待下去,就只好離開了。就在將軍走出房門時,少年說:“亂黨首領,沒有死的話就軟禁他。”將軍停步下來,聽完便離開了。
從八年前的那一天起,少年再沒有在老婆婆的家出現,那天他正想出門往老婆婆的家去,就在門前,有輛軍車停下來,下車的是一位將軍。“你就是劉偉亮?”將軍對著小孩問。“是呀?你們找上門了。”說罷他就跟將軍上車了。偉亮由小到大都是由家庭教師授課,他有驚人的智慧,學習速度比其他同齡的人快,就這樣從他十三歲時便拿著父母留給他的家財進行投資和做小生意,令他多年來生活無憂。也就是因為這樣吸引了政府的注意,他知道自己會被盯上,就這樣中間短短的五年跟政府談好條件,利用智慧幫政府解決了很多不同的難題,有管理上的﹑財政上的﹑軍事上的……他消失的五年,就是為了保護其他人,不會被政府拿來要脅自己。三年前,偉亮鞏固了自己在政府內的地位,他可以保護自己之餘也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他回來了,再次回到老婆婆的家,可能是時間不對,他再沒有見過秋月,只是單單從老婆婆口中聽說她的事。
將軍走了,醫生報告了,偉亮又回到秋月床邊好好的照顧她。秋月睡在大床上,睡床正正對著落大的玻璃窗,清晨的陽光慢慢的照進房間。“水…”細聲簡短的說話從秋月口傳出。偉亮也聽見了,醒來趕忙的倒水給她。“你是誰?這兒是那?”秋月一連串虛弱的問道。偉亮把事件由頭到尾的說給她知道,只有他自己跟政府的事沒有說。
“我要找父親和其他人。”秋月在床上努力的撐起來,但被偉亮阻止了“別緊張,我已經叫人幫你留意了!你就好好的休息。”秋月聽了便信他,乖乖的再次躺下來。之後的一個月,秋月恢復得很快,她已經可以下床走動,雖然她也會時常問起其他人的事,但都一一被偉亮解答了。受傷後的兩個月後,偉亮帶她到老婆婆的家,打開門秋月便見當晚帶她離開的兩位兄弟,偉亮沒有特別的行動,而秋月便和他們倆坐下來傾談。“我們不知道首領在那裡,聽說被囚禁著。”其中一位兄弟報告著。另一位又接著說:“我們之前聽說你死了的消息,嚇壞我們了,還好老婆婆知道你的情況。”另一位兄弟一個接一個的說:“很多人都死了,有些人離開了,去找尋他們的家人。”一連串的話題,說到黃昏,偉亮便帶著秋月離開了。
秋月在偉亮家生活,習慣得很,有時會有位將軍在偉亮家出入,而她亂黨的身份並沒有被掀發。偉亮說:“你已死的消息是我賄賂軍官做出來的。”她信了。在其他日子裡偉亮會帶秋月遊山玩水,四出遊歷,有時甚至接老婆婆到偉亮家吃飯。就在中秋節的前一夜,那位將軍又出現在偉亮家,偉亮叫秋月到公園散步,而他就跟將軍在書房裡傾談。偉亮可以在書房裡的落地玻璃看到在花園裡慢步的秋月,他一面跟將軍說話:“他怎樣了?”“他有時仍然會發脾氣,亂掉東西,亂打人。”將軍報告著。
在公園散步的秋月,慢步時想到,倒杯茶給將軍和偉亮。他們倆一在書房裡聊天往往要花幾小時才完,秋月便捧著盤子走到書房門外。提起曲著的手指,準備叩門時,就聽見一個久未聽見消息的名字──父親的名字──許明。“許明他再這樣下去,很容易被其他人知道他未死。”將軍無奈的說。“我會找一天去跟他傾。”秋月聽見偉亮的回答後便捧著盤子回到廚房。
月亮說 回到前生
九月 21st, 2009電視播放著黑白卡通片,唐老鴨正在做一連串攪怪的動作,不論大人小朋友看了也一定捧腹大笑,唯獨呆坐床上的女人。呆坐的她,一點也不動,身穿淺粉紅色的吊帶洋裝,廿年歲出頭,可能是她呆得太久了,看起來她很醜。她雖然面對著電視機,但她的眼睛是沒有焦距且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就好像沈思在自己的世界。
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是一個外表斯文健壯的,身穿流行型格的衣著,身穿黑白色間條恤衫,深藍色牛仔褲的男人,那幼小密集的黑白色間條顯得他看起來沒有一點多餘的脂肪。那個男人看起來應該只有二十幾歲,不到三十。他慢慢行到女人的身邊跟她說:“怎麼又不吃東西?會餓壞的。”床上的女人卻沒有回應一句,男人激動的說:“你要我怎麼才跟我說話?”男人雙手捉著女人的雙肩,不停的前後搖晃,而那個女人就像木偶一樣任他擺佈。男人一路搖晃,一路大聲的怒吼“我真的很愛你,你說說話吧…”過了數分鐘,男人知道不應該做出傷害她的事,他停手了,最後的一下搖晃把女人狠狠的推倒在床上。
女人終於有反應了,她爬到床的另一邊,那兒有個窗,她的手臂放在窗台邊,頭就枕在手臂上,眼看著窗外。那個男人就繼續在床邊不停的怒吼嘮叨,胡亂的把枕頭亂掉,一直的苦惱……他響亮的聲線和粗魯的動作並沒有引起女人的注意。窗外下著連綿的大雨,黏在玻璃窗外的小雨點,因地心吸力而向下滑,遇上其他小雨點,一點一點的聚合起來成了大水珠,大水珠的重量可能太重了,到了最後在窗框一滴一滴的滴下來。女人看著那些大水珠,她被沉重的大水珠感染了,雙眼也變得沉重,在雙眼合起來的最後一刻,她改變眼睛的焦距至遠方的一個車站…之後就睡著了。
“呀!” 一聲少女痛苦的叫聲響遍山嶺。那個受了傷的少女單手按著胃部附近腰的位置, 血從手掌心下的傷口流出,慢慢染到整件淺啡白色的平民上衣。她是亂黨首領的女兒,因她出生在中秋節的月圓夜,她的名字叫許秋月。這夜裡,就在亂黨的基地門口,秋月中槍了,站在父親身旁,她的父親眼看著自己的女兒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立即上前擁抱她,在旁安慰她:“你會沒有事的,放心!”說罷就叫兩個心腹手下,把自己心愛的女兒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女兒受傷了,他當父親的當然想跟著離開,好好的照料她,奈何他是首領來,怎可以掉下其他兄弟離開?
基地的大門設在山腰,整座山領形成u字形,這夜政府派出軍隊討伐亂黨,亂黨首領派出幾路人馬走到山下與政府軍展開戰鬥。而他與秋月和其中一隊負責保護秋月的兄弟站在基地門口靜觀其變,兄弟們的家人早已進行撤退,而秋月理應跟著離開,但秋月不肯,誓要留在父親身邊。
中了槍的秋月由兩名心腹帶走,他便聯同其他剩下的兄弟走到下山去,共同殺敵。兩名心腹把秋月帶到村裡交給一名老婆婆,老婆婆一直都當秋月是自己的孫女般一樣的疼愛,秋月也很愛護老婆婆,平日也會煮飯和小點心跟她一起吃。老婆婆當然知道秋月是亂黨首領的女兒,但並不影響她對秋月的感覺。老婆婆看見受傷的秋月,由一臉驚訝後就非常的認真起來,老婆婆經歷過兩次戰爭,她也曾被捉去幫手醫治病人,她懂得治療所有戰爭帶來的傷。老婆婆把一條粗糙的毛巾放到秋月口裡給她咬著,之後老婆婆便一口氣把子彈取出,再塗上膏藥。那種痛楚,痛得秋月流了很多汗,痛到得面紅耳熱,甚至痛到暈倒了。
那兩名心腹把秋月留在老婆婆家後,便回到基地,看到的卻是遍到屍骸,四周也有士兵看守,他們倆就靜靜的留守,希望他們會離開,好讓他們知道有多少傷亡。
老婆婆一夜未眠,守在秋月身旁,清晨的香氣,溫暖的陽光傳入屋裡,老婆婆也慢慢的睡著了。屋外的世界一片混亂,政府軍的士兵四出搜查,要搜出其餘在逃的亂黨。就在士兵叩著老婆婆家的門時,老婆婆醒來,她知道是士兵要來搜屋了,她唯有找些東西把秋月遮起來。老婆婆去應門,把大門打開:“請問各位兵大哥有什麼事呢?”士兵們說:“我們要進屋搜查亂黨!快走開!”老婆婆繼續說:“這間屋只有我一個人住呀!怎會有亂黨呢?”士兵感覺不耐煩了,正想出手把老婆婆推倒,這時另一個看起來高級點的士兵出手阻止:“停手,你新來的?上頭有命令說過,什麼事情也不許打擾這個老婆婆。”“老婆婆,對不起,沒有事了。”那個高級士兵跟老婆婆說完便帶著其他士兵離開了。老婆婆本想問清楚是什麼事,是說說不許打擾自己,但最後她沒有問了。
老婆婆回到屋裡,把剛剛的雜物搬開,好讓秋月好好的休息。老婆婆眼見秋月還未醒來,心知不妙,原來秋月發燒了。老婆婆又不敢外出到醫館買藥,唯有用清水和手巾幫她降溫。忙碌了整個下午,整天也沒有吃東西的老婆婆,也開始累得沒有氣力。然而,上天好像不想老婆婆休息,又有人來叩老婆婆的門,但這次並不像先前來叩門的士兵,她自覺放心的去開門了。一打開門,看見了一位衣著整齊,很帥的少年,他說:“老婆婆,我又來探你,你怎麼看起來滿頭大汗?又在做粗重工夫?”他右手拿新鮮的水果,左手拿著兩隻肥雞和幾尾新鮮的河魚,一路走進老婆婆的屋裡去。老婆婆沒有阻止他,因為他從小就到老婆婆家裡玩,聽老婆婆說故事,她清楚的知道他不會對其他人說一會兒他看到的事。老婆婆從不知道他是那家的小孩,只知道他家裡只有他一個人,看他的衣著應該是大戶人家,家裡留下一大筆遺產,所以他才富足無憂。
月亮說 序
九月 21st, 2009很久沒有update,很抱歉!現在就送給大家,完整一篇的故事。
講個秘密給你們知,可能我之前都說過了,就是兒時我非常怕月亮,總是覺得它在追著我。但這次卻是以月亮做主題,覺得非常之有趣,不是我自己想用月亮當主題,只是在發夢時夢到的,故事的開頭穿粉紅色洋裝的女人至少年接了秋月回家的一段和秋月跟蹤偉明到大屋發現父親至結局部份,全都是我在發夢時夢裡的情節,在夢裡我感受到女人睡著的舒適,秋月受傷的痛。我只是將夢到的東西次序倒轉了,便寫成了這個故事,故事讀起來好像很老土吧!古舊的前世今生,羅密歐與茱麗葉式的情節,但仍然在此希望大家愛上"月亮說"。
寫故事時聽著王宛之唱的月亮說,感覺這首歌跟故事頗合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