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誌
這是一個日誌。
2008-09-14
致二人
《其一》
嗚呼!華國自歷明之統御,清之拓疆,舉國皆謂之中華復天下居中而莫之能御
惜道光朝起,洋國接踵而侵,莫能御之;然,世皆謂文明不能抵夷蠻,雖敗猶榮
嗤,欺人乎?時宣國之盛,物之豐,人之才,兵之烈,財之溢,名之威
彈道擊牆,潰不成形。言則何為?言能成事者,竹林無七賢
晚清新政,言為立憲,曾博士之信,兵之效,政之遵
循天理,虛霧者,風吹而散之;天無不動時,風無永休靜
何為風者,明慧人也。清風徐波,朗天之色,虛幻退散,而現真道
追想絕望,五六之時,
超英並趕美,衛星滿天飛,大砲放空氣,黎民哭喊饑
回顧當下,
詡為崛起,外強中乾,海外之人,皆墮幻霧,立於河界,形勢了然
哀智之庸平者,以八哥之口,立虎之前,高聲放雷,唯皆虛形
悟道者,聞之失笑,巧口創舉世無之事為有,小說家亦不及也
大言不慚,媚笑迎人,橫行當道,視若無睹
雖顯赫於一時,得高位於同黨;其言之謬,天下揚幟,聯而圍之
方此之時,其人之惡,無悔害己,罪於累人
勸君真目以示人,莫教浮誇如徐文
《其二》
汝為友者,責當導之
俺悉持異見而獨於世,掀天下之非議,毅而行之,兵刃相見
汝見之,則曰:「執不可拳行,乃應和天下」
或曰,求同存異,和而不同,則能維民雍之
善哉,此理無誤矣。
然,若天下為一一大下,當循此理;
天下居裂,不爭事實,道之不同,和於何者?
立於中和,若具獨見,無人非之;
惜汝道誤之,陽奉陰為,初交之時,無失異端
誠如風動霧散,閣下之行,誰再蒙欺?
若如時行居中而無為於生者,嘆行之限
寧當居正獨立而斷裁負天下,死而承罪
2008-09-07
論 近日班內爭端
在這裡打自己班的事,應該沒甚麼人會看得懂吧?但這也沒辦法,因為若果把這篇文章完全公開,則難保會得罪一些人,但心內還是有一股衝動要敍述下來。
這件事的始末,就是我們這班中七,分配到一間部分位置天花板呈塌陷危機,及有漏水情況,而且充滿微塵的課室。這間課室,在上年,已經出現了問題,當時的班級亦因而調遷至另一間課室。但沒想到,相差一年,校方只是用牛皮膠紙加紙板新造一個假天花,用一塊透明膠包著電掣。
這自然引起我班之不滿,在不久前就開始出現投訴。當時班會臨時召開的「會議」決定了由我班的班主任代表我們向校長反映。結果,反映是反映了,我們也是得到搬遷課室的結果;但是我們被搬到去一間特別室,這意味著我們將會變回一班流動班。
於是當日屬於激進派的反對派自然再感不滿,繼續向班主任上訴。但很可惜,最後被班主任「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抨擊他們當日只要求「改善」,但不主動設計詳細的方案;到「解決方案」出台,,又諸多不滿,反對派無以還擊。最後,更以提供Locker而令眾人放下拳頭。
這就是整件事的始末。
反對派的真正目的自然是無法達成,當中導致這個結果,依據在下之愚見,可有幾個方面,當中最關鍵便是地位權力的問題。
所謂反對派,其頭目也不過是班會的副主席。但我們要交涉的對手,是班主任,校長,即是校方。單靠所謂的「言論投訴」,根本是螳臂擋車,所能起的效用自然微乎其微,縱使有所謂「效用」,也只是在對手的股掌之間,他喜歡的,攤開雙手當舞台;不喜歡的,闔起雙手當捕蠅。可是我們的反對派以為自己的「言語天份」足以抗衡地位上的權力,也許,對手在這方真是技不如人;但這個「技」,對他們來說,並不會帶來太大影響,因為他們有的,是「權」。
最近看畢黃仁宇先生著成的《萬曆十五年》,講述了萬曆迨政的始末,當中一個原因就是與文官的爭鬥。明神宗顯皇帝底下的,是一班攻讀儒經,歷練八股的清談文臣。對他們來說,口便是他們的武器,可謂之「嘴砲」。動輒就孔孟有云,直把一番反駁倒退胃。我們的神宗皇帝明顯的不是一個辯論奇才,面對這班(只能)能言善辯的文臣,他,身為一國之君,也難以駁斥。他知道,自己每做一步,也隨時承守下面文臣的「箭海」。他可以拉走他們當中一個出去斬立決,但他可以斬多少個?再斬多幾個,國家也沒人可理了。於是,他決定運用自己的權力,罷朝,任由文臣們怎說,於是文臣的嘴砲依舊照發,只是他們面前,只是一塊空地。
正是這一種權力等差,使這次抗爭行動,以一種難以相信的快速便結案了。
但權力等差,不代表抗爭行動就絕無可能搞成。
兩年前,有一些同學就把一個小教助扳倒;再五年前,一瑯同學的聯署信亦迫令一個老師離開
但為何這次不能達到我們的目的呢?策略。整場抗爭行動,在進行第一步時已經有問題了。
當日,反對派已經引起各人也注意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也包括我們的班主任。當時,他們提出多個方案去進行抗爭,最後被我們的班主任游說以「階級式」抗爭,一步一步來,首先第一步便是向校長反映。這裡,行動尚未形成一個重大問題。但是,在委任代表一事上,便出現了一個問題。
我承認,自己在當時也沒察覺事件出現了隱憂,到結果出現才知道問題所在。但也容讓在下在這裡「事後孔明」吧。首先,本身是「權力問題」,也許反對派也察覺這問題的存在,於是在委任上,自然要找一個「強而有力」的代表,這個,最終決定就是我們的班主任,一個本身是校方代表的人物,來「代表」我們學生去跟校方「周旋」。
這情形,使我想起在1848年的德意志聯邦裡的革命,革命黨成立了他們的法蘭克福議會,商討革命方向。當中,他們提出要統一德意志,而有兩塊土地均在丹麥手上,於是無權的他們「委任」(更多的是請求)普魯士王國派兵奪回。後來,更打算「委任」威廉王為德意志皇帝。最後,他們還是失敗了。他們,一開始因目身的缺陷,唯有依靠他們既想打倒,但又要依靠的對象。
我們也面對著同樣的情況。我們的代表,是否真的代表我們的利益?實在難以估計。跟校長周旋,既然面對著的是自己上司,縱然向校長表達了學生的不滿,但會否為學生爭取最大的利益?若果這樣做,即意味著要向著校長咄咄逼人,但這樣做會否值得?幫助學生,純屬義務;受薪教書,乃是責任。我們的班主任,不是激進的革命家,只是一個Liberalist。當接受了由上而下的小恩小惠,難道不高呼萬歲而離開嗎?
這也是最後的結果,我們只有「接受」的選舉,但沒可以再上訴。因為,我們的班主任,已經盡了自己的義務。正如普魯士出兵丹麥,我們已經盡了力,只是成效有限,所以你們再嚷求,只是「得寸進尺」。
於是,這又會否關繫到我們反對派的才能呢?沒錯,他們的最強武器是嘴砲,裡面,的確是有裝彈藥,但是那些彈藥的材料又是甚麼呢?正如當年中日甲午戰爭,我們世界第八的海軍,卻是拿著泥沙、鐵釘混成的彈藥,甚或是空彈藥去打世界十一的日本海軍。我們不是正做著相同的事嗎?我們的抗爭行動全是急就章而成的,並沒有一套全面計劃,就連在應對校長的對策上,也是交由我們的代表,也就是我們的班主任決定。既然我們的反對派沒有甚麼明確的指示,那就是我們的代表按照自己的意願辦事了。所以辦了事後,反對派再說不滿的話,也是反對派的錯,因為他們沒說清楚。
於是,我們的反對派就錯了。但,錯不是他們的行動,而是他們的計劃上。我們的反對派,自知能力不足,於是依靠了班主任;但又自以為嘴砲能力足以達成他們的夙願,於不講計劃。這是多麼矛盾啊。於是我們也在自身矛盾下已陷於失敗之中。
然而這種失敗,若是得到大眾的支持,或者還可以彌補。然後,這個大眾,也是我們班的其他同學,也包括我自己,卻束手就顧。於是反對派只能在大前題的自身犯錯而孤獨敗亡。大眾的不幫忙,也是出於各種原因。一部分同樣是屬於反對分子的,一度天真的認為這些帶頭的真的有力量可以改善環境,於是支能寄寓無形的支持,但這種無形,就令到我們的反對派在沒地基下建築,最後就被輕易摧毀。而我們這班反對派,面對這情境,看見唯一的「支柱」已倒下了,於是也唯有默默承受。在當中,又缺少男一個強而有力的替代人物,最後,整個抗爭行動就此告終。我承認,自己某程屬於這派。
另一些,就縱然是反對派,但卻因為歧見或大局問題,最後決定採取觀望政策。這其實亦反映著班內的分化問題一直也沒有得到的解決,的確,確實出現了一些大程度的融合,但這只是各大小圈子的擴大併合,相類想法的人湊合一起。表面上,這叫做比以前能夠形成一種更廣泛的團結,但是當數個大型小圈子聚在一起時,各圈子成員為了專奉「中央教條」,而跟其他圈子採取敵視(因為所有類近同好已經匯聚一起,其他便是敵人),於是就變成大批人與大批人之間的互相不合作。在以前,壁壘未明的情況下,大家仍尚屬於「自己」,縱然和一些人未能完全密,切亦不算仇視;但當組合成大圈子後,在朋友壓力下,縱然對對方不抱敵視,亦有所隔賅。於是,在這情況下,反對派本非一個穫各圈子確認的公認領袖,自然也不能團結全班去進行抗爭。
又或是,一些是屬於旁觀者,只有課本筆記分數才是重要的,其他不關學業的就與我無關,既然與我無關,我就不會去理。更甚就是有親校方的人,之所以親校方,並非學校有甚麼做得非常好,而是他們覺得,親校方能為他們帶來最大利益,於是他們在這個行動上,就不會給予支持了,因為他們要當的是「好學生」,而非突出的。
大眾的冷漠,在某程度上對這個抗爭帶來失敗。同一時間,近乎一致的短視的缺乏熱誠,也是令這次抗爭沒了下文的原因。在結局,校方決定給予同學每人一個Locker當作補償,大部分也接受了,他們覺得這就等於解決了。但503的惡劣環境有改善過嗎?沒有,只要他們自己的環境改善了便好。另一方面,持續的抗爭只會令他們難以去「預備高考」,在高考完結前,除有關高考的,其他也是次要。於是,也沒有人會全心全意去投入這場持續抗爭,相反,更希望事件盡快了結。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的抗爭行動也如願的,在開學一星期之內,便完結了。
2008-09-06
笑口常開
最近不太有時間去處理Blog,所以之前內容也較為馬虎一點(汗)
今天難得有「多一點」空閒,於是就認真一會兒吧XD
這次皂內容是分享我一篇登了上校園報的文章,題目已經在標題覆述了
有點意外得到關夢南先生的好評,所以也順道在這裡分享給各位看倌看
之所以創作出這篇文章,是因為有時出去買東西
見到一些橫蠻的客人充大王,揮軍大罵那些服務員,
但他們維持著一貫的笑臉,不可作出任何反抗,甚至連上司也反攻他們
看到時,也不禁低頭嘆息
於是,就拙作了如此的一篇文
像是為他們出一口氣
也告誡一些人,縱然是有容乃大之人,也有它不能容的東西
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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