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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由居住在香港遙遠的大西北區的一個學生的塗鴉)日誌
三月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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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論政筆觸

2008-09-02

永久 23:56:02, 由 達哥, 0 字, 341 個瀏覽者   Trad. Chinese (TW)
類別: 論政筆觸

正圖一張

感謝阿堯提供

民建聯記性好差呢(茶)

2008-08-29

永久 22:48:13, 由 達哥, 1 字, 151 個瀏覽者   Trad. Chinese (TW)
類別: 論政筆觸

流氓政治

之前君給過我一段《立法會選舉論壇》的片子給我看,是西九區的,之後自己再看新界西的片子,看過後,不禁哭笑不得。

看著一班候選人,空頭喊幾句實質意義不大的政綱,然後由助選團吶喊一聲,很強陣容啊~但為何沒有雨點的?害得人家被嚇得準備打傘了XD

接著的互相詰問可是精采啊!建制派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冷峻的面對民主派的激烈質問,間中還夾以冷嘲熱諷的聽說話,或是找一件大大份的泥膠,來一招獅吼功,搖頭擺手的連番駁論,不過其實是一派空言。

民主派呢?只能說他們的辯論技巧未到家,硬是問人繞彎抹角,要是插人要害麻煩單刀直入好不好?最不濟的是,面對對方獨自耍太極,便先自行退守,轉移目標,或是以口號聲蓋之。既然對方正是以柔制剛,何不再以剛制柔?順著他的脈落,進而速之,突入中心,則渦盡矣。

而那些所謂「勇敢」的獨立候選人呢?多半是不知所謂!一係獨自謾罵,一係似係提問多於詰問,再不然就是問的問題不著邊際。到底你們是否知道選立法會是甚麼的一回事嗎?別以為言論出位就能吸引選民的支持,我們只覺得你們成熟有限。

最後,整個論壇就像是一個街市,裡面的就是一群維園阿伯。表面上是言論自由,各派大鳴大放,但其實只是自說自話,衛星滿天飛。各派不是針對對方的政綱而提出合理性的詰問和反駁,只是在鬥大聲的惡霸式耍太極,以為所謂的「冷嘲熱諷」、「嘻笑怒罵」便能夠搏得支持。

但是呢,到了立法會上,又永遠是鴉雀無聲,不是睡覺,就是自顧自的,出聲不是永遠只有一兩把聲嗎?怎麼?有種在市民面前雄辯滔滔,沒膽在政府面前據理力爭?香港政治有你們這班魯莽老古董,不進則退非出奇。

香港之所以行不到民主政治,不是中共阻礙,不是政改被否決,而是你們這班低政治水平的「政客」(姑且是)。還遑論自比美台?十分一也沒有

2008-08-15

永久 23:23:48, 由 達哥, 7 字, 324 個瀏覽者   Trad. Chinese (TW)
類別: 論政筆觸

這一早,聽電台,主持人提起在之前動漫,那個聞名全港,用了四日四夜去排頭位的一個無知少年。目的,就是要入去買一個甚麼LFO2(類似吧= =)的水晶手辦公仔(也是類似啦= =總之是「特別的」公仔),然後對著廣大傳媒宣告要拿到外面炒至三萬大元云云。

最後他的結局,傳媒沒有跟進了。不過今早主持人就終於講了這套鬧劇的結局了,那隻小羔羊,樂乎乎的放在網上炒,由開初三萬大元,過了一會,沒有動靜,萬五,還是「慈禧邀外使慶立儲」1,沒人理會,最後「大割引」一萬元正,換來一場「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最後,他的公仔焦了,他自己潛水了。

在這之前,出現奧運紀念鈔,那時不知有多少香港人花了數天時間,不懼風雨,拖了全家人出來(也不問細的願意與否),在銀行門口排了數天,為的是一紙紙幣,一紙用來「紀念」的紙幣。還記得有一個記者曾經問過一個婦人:
「妳為何這麼辛苦來排隊買紀念鈔?」
「有紀念價值嘛」
「那妳會否拿去炒?」
老婦人腼腆一笑:「會,會」
記者一個簡單的問題便道破了婦人心中的真正目的願望,炒。我想她這樂意揭自己的底牌,是因為她覺得她絕對有機會實現,比賭錢更有機會搵快錢。我想,這是當時近乎數萬或更甚香港人的想法。

我記得,曾經有專家指出,這些鈔票炒值不高,最簡單就是因為發行量不算少。我就像是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站在一個木箱疊成的台上,向著一群正衝向懸崖的羔羊叫嚷。我遠處看見,但我聽不到他的聲音,只有羊群興奮的叫囂。我好像看到他的口形在說:「前面沒有去路的,不要再衝了!我求求你們!」他發出最後的哀嚎,大地又恢復謐靜了。風在悲鳴著。

熱哄哄過後,銀行再沒有人拍隊要鈔。而這些說要炒啊炒的人,不久,就消失了。我不知道他們是已經熔化在火海中,還是投身水裡,但,其實有分別嗎?

 

 

這種近乎瘋子式的狂熱投機行為,表面上看來,香港人很聰明,很有冒險精神,懂得透過低價買入,高價賣出來賺取利潤。但是,請留意這段第二句最末那兩個字,「看來」。

沒錯,無容置疑的,低價買入,高價賣出是商場上的一個賺錢手法,沒甚麼大不妥。不過,這種手段,是應該建構於買賣上,而非炒賣上。

買賣和炒賣的分別,前者是透過商業貿易,以一種「代理人」方式,替生產商賣出貨物,或是依據市場需要而為顧客從生產商提供貨物,又或是商人在觀察過市場狀況及貨物的特點,認為有利可圖,只是被人埋沒,再購入後,加以粉飾宣傳,推出市場,此謂之買賣。

反觀炒賣,就是一些非行內人,以其有限的眼光和知識,但凡對一樣物件中的一樣「獨特之處」放大,以為極有價值,於是不惜代價購入,然後用不可理喻的價錢賣出。此謂之炒賣。不得不否認,有些「專業人士」的確是有一定的眼光,但不幸的,他們是少數。

股票,若是做過資料搜集,有足夠的把握和分析後,再決定入股份量,此謂之「股票買賣」;單憑片面觀察,見其容易受時代政局左右價格而趁低吸納,大量投資,此謂之「炒賣」。

 

自從特區政府成立後,香港人始乎跟「炒」字離一不開,一直到現在。無論現在政府如何強調,香港經濟比以往好,一個「炒」字已經道破了外強中乾的香港經濟。「炒」和「賭」,也是搵快錢的方法,偶爾一兩次,確實不為過,人有冒險精神,也在資本主義社會下養成對錢的渴求需要。但當「炒」這個情況一直維持下去,甚至擴散至各方面,這就是問題了。

在經濟自給自足的時代,只要人人努力工作,就會按量而授糧,這是資本主義的理想。基本上,若沒有其他變數加入的話,這個法則就不會有甚麼大的衝擊。但是「炒」的出現,不但代表這個法則出現了異變,也代表這個法則已經無法運行了。從正規途徑賺取生活開支之消失下,旁門左道之計應運而生;而當近乎整個社會的人也走向這條道路之際,也代表這個社會的經濟基礎已經出現裂縫了。

香港,正是處於這情況下。市民像是矇了眼的羔羊,迷失了方向,大夥兒走向哪就走去哪,哪怕是死路,又不是只我一個?對於香港人來說,別人的好事只要有自己份兒,這就叫公平;自己的壞事人人共用,這也是公平。但如果兩者各自出現相反情況了,就是不公平。於是,大家便「互相依靠」,在這座危樓上玩樂嬉戲。一些人已經醒覺當中的危險,搬了出去;有些不斷的拍門叫走,卻人家樂透,沒閒理你;一些就在外面吃著爆谷看電影,一邊冷笑,等待荷里活式塌樓災難,然後拍手叫好。

但是,要知道,當這危樓塌下來,它震盪的,不只是方圓十里的區域,而是全個城市。既然他由這個城市創造,它的滅亡,也會影響著它的造物者。中國人古往今來的暴動,就是因絕望而生,雖然香港已經脫離農業社會,但若果,連一個比農業社會還要先進的商業社會也崩潰的,那種絕望應該是去到底那種。「反者道之動」,物極必反,用力太甚,反彈亦甚,結果,不知道了,我還沒看過,但相信看完後可能已成這裡的最後記憶。

 

魯迅的《藥》,當中的老夫婦高價買了一個血饅頭,用以治好兒子的朥病,全鎮人也是這樣認為。最好,兒子死了,村人還是一臉茫然。在炒賣的人中,在那興奮臉背後,我看到,是一張張茫然的臉孔。百多年前,中國未找到它需要的藥;百多年後,香港人還未找到自己。

 

一個純文科人打一篇涉及經濟的文章,是否有一點文人教打仗的感覺呢?

 

1. 慈禧邀外使慶立儲:
1899年,慈禧在戊戌政變後,為防光緒再有機會重政,立端王之子為皇儲。在立儲大典當天,外國公使沒有守承諾出席。最後派來一個英國代表,扔下「只認光緒」四字便走了,氣得慈禧更恨洋人,觸發後來的義和團事件

2008-08-13

永久 22:49:47, 由 達哥, 3 字, 417 個瀏覽者   Trad. Chinese (TW)
類別: 論政筆觸

仁義.政治

孟子

話說,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孟軻的大儒。他在一個亂世割據時代,到各國游說國王行仁者之政,王道政治,以民為本,放棄不義之戰。但是因為諸位國王太愛打打殺殺,利之當前,哪會管他?

曾幾何時,我亦認為在政治上做好人,最後下場一定很悲涼。所謂好人不代表能成為一位政治家。這句說話,尤其是在董建華下台之前,更經常提起。

無疑,這是一種事實。好人的缺點之一,就是太愛聽取他人意見,順應他人,免傷和氣。但是當國家管理層,所接收的意見自然有正有反,雜七雜八,聽得這個,又想實行那個,最後,一係一事無成,一係政治動盪,下面無所適從。

所以又有另一說,就是哲學家不可以當政治家。因為他們把整個世界簡單化、理論化,一副以為「只要這樣,就能那樣」。但是,當中這些哲學家們在預算時算漏了一樣東西--現實中的變數。於是,除時一個小微的變動出現了,就已經把全盤理論推翻了。這也是所謂的蝴蝶效應(Butterfly Effect)。

王莽應該可以算上當中的表表者。一個中書毒太深的人,見儒家經典寫著先王時代的是聖政,於是照抄下來,套用在千年後的漢代。最後,當然全盤皆默啦,根本不符合時代條件。

不過,王莽有樣東西成功,使我改變了「仁義」與「政治」不掛勾的觀念。還記得他未當皇帝前是甚麼人?是一個「好人」、「大賢人」、「志士」、「君子」(不過請在所有稱呼前加上一個「偽」字),正是他這副樣子,搏得天下人的一致讚許認同,更認為他最有資格代漢而立。

沒錯,這就是重點。在政治上行仁義之政是零可能的了,但在世界面前用一塊「仁義」的布子蓋著自己的政策就可以了。簡單來說,要在國內國外表現出一副仁君姿態,一副「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模樣,那天真的人民和一知半解的外國人士自然會高度評賞那些「仁君」。在國內外聲譽崇高的話,那基本上要橫行無忌是沒有問題的,人民有飯吃,商人有錢賺,政客有7-UP的時間,那基本上你的位置已經很鞏固了。所以呢,現在曾蔭權呢,失敗。

在這樣的情況下,縱然行中央集權,逐漸收窄自由度,基本上也不會惹起強烈反對。因為當全世界認為領導人在行開明專政,既然是開明,那也無必要反對吧?

當年,洋人開始和清朝有頻繁接觸時,見到清聖祖一副愛民如子,重視西洋科學的樣子,不也是視之為開明君主嗎?甚至後來禁教事件出現,也心底裡認為是教皇那邊的錯。但真相呢,從中史書讀到,南書房、文字獄、密摺等制度不也是君主集權的一種嗎?但別理,洋人沒異,議國人也沒異議,在三藩之亂後,還有內亂是反政府嗎?(不計那些反滿族的民族起義)

還有一個清末官員,于庫里恩銘,在清末新政,和所有滿族官員一樣,表面開明,實際抓權。但在當時的確得到一致的好評,包括梁啟超,甚至也曾動搖過徐錫麟,這個最後殺了他的人。但當恩銘坦坦白白跟徐錫麟說明一切時,他才驚覺面前的恩師原來和那班腐朽統治者沒兩,最後才決定刺殺他。

在政治上,有一樣東西其實不要做,不是不要做好人,只要做得時候是也方便可了,而是不要坦蕩蕩。在國際、國內鬥爭下,縱然自己像有必勝的把握,只要自揭底牌,那必就可以「屈機」了,然後閣下就注定含恨而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