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怎會是他呢?

 
  「早晨,堯校長!」月童在電話中說了一句話,已覺自己聲線沙啞。她清清喉嚨,又道:「對不起,這麼早便打擾你。我是林月童啊!」
 
  「Miss Lam,早晨!有甚麼事?」堯校長問道。
 
  「今天,我想請一天事假,因為──我爸爸──他──」已有許多年沒提起爸爸,連「爸爸」二字也沒有說過,現在要向別人說及爸爸,月童很不習慣。「他昨晚去世了。」
 
  「啊──Miss Lam,節哀順變!你當然可以請事假!有甚麼需要幫忙,儘管跟我說。」堯校長藹聲跟她道。
 
  「謝謝你,堯校長!我今天要陪伴我媽媽去處理爸爸身後事。相信,明天我可以回校的了。」月童道。
 
  「你辦理後事要緊!代我問候一下你媽媽吧!」
 
  放下電話,月童再躺到床上去。
 
  睡意,變了一隻飛得很高的蝴蝶,怎也捉不住。
 
  六時四十五分。牆上掛鐘的小松鼠鑽出頭來,敲著一顆假合桃,發出清脆的咯咯聲,提醒她,這是平日起床上班的時間。
 
  今天可以不用理會這提醒了。
 
  爸爸昨晚病逝。今天,她要盡做女兒的責任,陪伴媽媽辦事。
 
  昨晚,月童跟爸爸說了一些話,是連她自己也感吃驚的話。
 
  離開香港之前,她對爸爸的憎恨到了極點,連帶媽媽也被撥入痛恨之列。
 
  她沒有維護我,她任由丈夫蹂躪親女兒。這樣的人,完全沒有資格擔當媽媽這角色。
 
  離開了香港,月童才後悔沒有報警,把爸爸繩之於法。她恨不得他坐一輩子監。
 
  那時的她,覺得爸爸是不值得原諒的。他該為自己的獸行承擔責任。
 
  痛恨了他這些年,料不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重遇爸爸,還原諒了他。
 
  自問不是一個偉大的人。不過,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她原諒了他,讓他安心地去了。她的良知告訴她,這是正確的做法。
 
  瀕死的爸爸,已受病痛煎熬、良心責備,你還想他受甚麼的苦呢?
 
  原諒他,是她該做的事。
 
  或許只有這樣,她心裏的傷口才會慢慢癒合。
 
  月童從床上爬起來了。
 
  今天要做的事多的是。
 
  她打開床頭的小記事簿,裏面夾了一張名單,列了幾個電話號碼。
 
  媽媽昨晚把這張名單交給她,那是爸爸一早寫好的。若他有何不測,便照紙上列的號碼逐個致電,向這些人報上他的死訊。
 
  這類事情,她還是頭一趟做。
 
  名單上的,會是甚麼人呢?月童把摺疊了的名單打開。
 
  楊國棟。那是爸爸認識了至少廿載的朋友。月童小學時期曾跟這楊叔叔的女兒一起玩耍。
 
  周中生。是爸爸的同事,不苟言笑的,月童對他印象不深。原來他依然跟爸爸有聯繫。
 
  接下來的一個──
 
  嗄?怎會是他呢?
 
 

討論問題:
 
名單上,有一個人是月童認識的,你認為是誰?
 
 

  有讀者在blog發表意見,認為《叛逆歲月》裏的光宗和梅兒該是一對,而單戀光宗的雪兒該與梁子域一對。她覺得我設計梁子域這角色,一定是有「目的」。
 
  坦白說,在《叛逆歲月1》裏,光宗和雪兒是一對的,梁子域有的,只是一個花名——Vick佬,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角色。後來我決定把《叛逆歲月1》發展成系列,才開始想方法令幾個主角相遇。
 
  月童和熒兒是師生關係,光宗呢?我不想他「入讀」夜校,所以在第二集,他沒有現身,到第三集才以主角身分出現。在第二集,熒兒和馳驅已是一對了。那麼,光宗如何與熒兒「扯上關係」呢?最後,我決定讓熒兒的妹妹梅兒變成主角之一,安排她入讀光宗的中學,雪兒便要「暫離」一下,轉校去了。梁子域是在後期才「有名有姓」,「地位提升」!
 
  至於梁子域和雪兒會否是一對?對不起。我要賣個關子。你們有何意見呢?
 

  四、五月到學校主持講座,很多老師說,已做好停課的心理準備。我心想:不會吧?又停課?

  二零零三年沙士停課,我兩個兒子都受影響,我在家「湊仔」兼寫稿,寫完《四個10A的少年》後,便構思《叛逆歲月2》。
 
  二零零八年流感停課,兩個兒子又受影響,大兒子讀小六,考了兩科後停課。雖然並非呈分試,但成績表「或許有用」,他還是乖乖地在停課期溫習。
 
  今年,大兒子上中學了,但小兒子讀小二,只考了一科便停課,我要在這兩周陪玩陪溫習陪運動。幸好,我已完成所有書(書展新書)的稿。六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五日,我本有五個小學的講座,現要取消或延至下學年。真可惜!
 
  今年書展,我會有兩節簽名會。第一節是7月22日(星期三)3:00-3:30p.m,地點是會展Hall 2(年青人天地,會展入口上一層),攤位是「春華」(攤位3d11 02、04、06、08)。
 
  另一節在我出版社的攤位進行,多數會在周末,但日期、時間未定,遲點才公佈。我只希望H1N1不會影響七月的書展吧!
 
 

  七月書展,除了會推出《青春的足印》和《叛逆歲月15》外,還有四本《心靈花圃》,分別是《你也看見月亮上的小狗?》、《給你一個幸福的洋娃娃》、《會變魔術的媽媽》和《掉進海裡的小星星》。

  編輯替我把這幾年寫下的一些短故事重新編排,改成四本小書。每篇故事長度不等,由七百字至五千字都有,題材廣泛,有涉及價值觀、人生觀、夢想的實現、人與人的關係、生離死別等。當中當然離不開一個「情」字。倘若你想看看我寫的「另類故事」,《心靈花圃》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      *      *
 
  有讀者問,如何可以替我的書寫序。我在這兒再說一次。
 
  替我寫序的老師,多是曾跟我合作過的(我曾在他們任教學校主持過講座)。至於讀者,大部分是在我的私人網頁留言,表明想試寫序,亦有些是在學校講座後,給我留下信件及聯絡方法,跟我通訊一段時間才寫序的。
  
  當然,寫序的首要條件是真的喜歡這本書或這個系列,書中的角色或某個情節觸動你心,或曾給你一些啟發。
 
  其次就是要有流暢的文筆和合乎學歷程度的表達能力。我會問讀者的程度,絕不會要求一個小學生寫到中學生的水準。
 
  《叛逆歲月15》會在七月二十二日於書展推出。我現在已開始構思《叛逆歲月16》的情節了。有興趣替此書寫序的讀者,看了《叛逆歲月15》後便可以動筆啦!
 
 
 

  《花樣校園》是繼《嘩嘩嘩校園》後另一本君比校園日記。此書曾入選第十七屆中學生好書龍虎榜。書裡數十篇文章,都曾在《明報》校園版「Miss絮語」刊登。如今重讀這些作品,教我踏上回憶之旅。
 
  很多人以為我以中文創作,一定是任教中文及中國文學的。其實,我教的科目是英文、美術(即現在的視藝)、聖經和倫理。任教第一年,感受良多。我見《明報》有「Miss絮語」此欄,便嘗試投稿。當時的編輯李海明先生約見我,希望我多寫,但亦提醒我要留意句子結構和修辭,因為我的文章間中會有些像是英譯中的句子。這或許是因為我剛從美國畢業回港吧!
 
  為了提升中文寫作技巧,我便開始閱讀大量中文書,遇上好書,更會多讀幾次。漸漸地,我的寫作問題得以改善了。
 
  《明報》校園版在數年內換了數位編輯,也進行了多次大改革,幸好,「Miss絮語」這欄一直保留著,直至我離開日校。現在經常到中、小學主持講座,偶爾會遇到一些資深老師跟我說:「早在你於《明報》寫稿時期,我已看你的文章!」令我又驚又喜!
 
  本書收錄了我在日校任教最後三、四年的作品,有部分是我在懷孕期撰寫的。那一年,除了為《明報》供稿外,我還在《公教報》、《快報》校園報及《突破少年》撰寫校園小說,同時,我亦報讀了中大的一年制學生輔導課程,逢星期二下課後,我便頂著大肚子趕往中大上課。
 
  那時,的確忙得很,但心裏很充實。《9個少年的心事》和《露台上的初戀情人》十多個故事,便是在那時期撰寫的。
 
  《花樣校園》令我回憶起許多人物,例如在日校時教過的一些特別學生、同事如阿Jo及寂寞的校長、我的輔導課程導師林孟平教授、我在「撒瑪利亞防止自殺會」當電話輔導員時一起工作的一群義工朋友、跳舞老師Rico Choi、參加Life Dynamics工作坊認識的小組組員,當然還少不了當年的未婚小媽媽平平(如今是已婚的成熟媽媽)、如風而去的女孩梅蒨婷和她仍在世的媽媽梅林寶貞女士。
 
  無論你們身在何方,我都希望你們有各自精彩的生活。
 
  最後,我要感謝學柔、靄妍、黃敏替我寫序。


君比


 

 

  昨晚跟荷蘭宿舍的德深在電話閒談,談到書展會出的書。他說:「你在S-file的文章,我全部都有看!」

  我回道:「S-file的文章總共只有二萬多字,我自己多寫了許多篇,現在,《青春的足印》全書有五萬字。還有幾篇序,是精心挑選一些特別的人替我寫的!」

  七篇序當中,有我媽媽的、跟我同年入職的德蘭中學舊同事的、我的兩個舊學生的、校長的、讀者的,還有朋友的。
 
  去年十月,曾到荷蘭宿舍跟陳院長傾談,並拍了些相片,準備在S-file寫我和荷蘭宿舍的「邂逅和結緣」。誰知,我寫自己的童年、留學生活及任教期間的回憶等等,愈寫愈多,結果未能寫到荷蘭宿舍,稿量已夠了。我希望在下一本散文集能寫寫我和荷蘭宿舍、奮進少年及其他小說人物的關係吧!
 
  在書展出版的,除了《青春的足印》,還有《叛逆歲月15》。
 
  很多讀者在blog問,為何遲遲未出《叛逆歲月15》。原因是:我一口氣寫了《叛逆青春4》和《叛逆青春5》,這已花了近四個月時間。而且,這幾個月還有許多講座和讀書會活動,再加上我氣管的毛病,要不停看醫生、服藥……所以,此書要到書展才可以出版。希望讀者見諒!
 
  讀者在blog的留言,我全都有看。
 
  原來,讀者中有人十分喜愛雪兒,認為她對光宗不離不棄,用情專一。而且,她為人飄忽不定,常給人大大小小的「驚喜」。
 
  我跟雪兒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但都有兩點相同之處。一便是用情專一,二便是大家都有哮喘!
 
  所以,寫雪兒的病,我不用做任何資料搜查都可以寫到!
 
 

  剛剛完成了最後一本書的自序,還要是在自定的交稿死線前幾天完成,當然要輕鬆一下,以獎勵自己。我說的獎勵,是跟丈夫出外吃一頓飯,二人世界約兩個小時左右,便要回家在兒子們臨睡前說故事,做這件十二年不變的事情。

  有些作家會到外地寫作,找靈感,或者在完成工作後立刻外遊輕鬆一下,對我這兩子之母來說,是沒可能的事。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兩個兒子給我的創作靈感是與別不同的。

  今年書展,我會有六本新書出版,其中一本《青春的足印》是散文集。
 
  兒時,長輩和朋友送過幾本日記簿給我,但沒有令我養成寫日記的習慣。小時沒有太多特別事發生,似乎沒有甚麼值得記下,結果,日記簿都變成我的畫簿及故事簿。雖然沒寫日記,但一些難忘的童年、少年事,原來已烙在記憶中。
 
  《青春的足印》是我寫自己的故事,由兒時一直寫至現在,還是圖文並茂的。下筆前,我回爸媽家,把舊相簿取出來尋相。
 
  兒時的我,與十多個大人同住,有些早已離世了,亦有些「散佈」世界各地,很難有機會聚首一堂。只有在書中,大家才能「重聚」。
 
  難以聚首的,除了親戚之外,還有在異地結識的朋友。
 
  甚少談及在美國讀書的事,在《青春的足印》,有十二篇講述我在美國的遭遇。雖然事隔多年,我竟然記憶猶新。害羞的我,在美國大學要上一個必修課——演講。
 
  記得我的國際學生顧問跟我一起選課程時,建議我在第一學期便選修。我大叫道:「你要我選『演講』,我必死無疑!」
 
  她笑笑回道:「You will survive!」
 
  她沒說錯!
 
  那個時候的我,絕對猜不到,大學畢業十年後,我便開始頻頻主持講座,亦幸好當年我修讀了那個課程,令我對演說有基本的概念!

各位同學:

 
  於較早前舉辦的「《叛逆青春5》試閱最終回之有獎競猜遊戲」已於4月29日結束了,我和「開卷網絡」亦隨即就你們的留言挑選出三位提出最優秀意見的讀者。
   細心閱讀你們的留言後,發現大家對妙琪遺失了的星型項鍊之去向也有不同猜測。就你們的討論,我已選出三位解釋得最好的同學,以下的讀者將會率先得到由「開卷網絡」送出我的最新著作《叛逆青春5》簽名本乙本。
 
(排名不分先後)
1.  七色的雪
2.   Cindy 
3.   Happy

 
  恭喜得獎的讀者!《叛逆青春5》預計將於本星期內出版,「開卷網絡」的工作人員將於稍後時間透過電郵跟你們聯絡,請你們耐心等候。而其他支持我的讀者,請記得密切留意《叛逆青春5》的出版,並在這裏與我分享你們的讀後感!
 
 
      再次感謝各位同學的踴躍參與!
 
君比

 

 

 
妙琪的身世之謎快要水落石出,可驚險的事仍接二連三發生,似乎沒有平息的跡象。
 
焯烺突然變得神經錯亂,出現幻覺,在學校大叫大嚷,是被人陷害,還是……
 
那條滿載秘密的星形鏈墜項鏈,竟離奇地重回妙琪手中,Miss Yip終於脫下友善的面具,誓要奪回失去的東西。
 
Miss Yip的步步進逼,令形勢變得非常險峻,為了對付她,以及尋回記憶,妙琪只好……
 
結局,就在眼前。君比繼續發揮天馬行空的想像,再次掀起高潮,為你帶來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

 

第四章 隱藏已久的真相

  「Hello!妙琪,我回來了!」仙靈敲敲電腦室的門,探頭進去。
 
  妙琪的目光立刻由電腦熒幕轉到仙靈身上。「仙靈,怎麼你今天這麼晚才回來?」
 
  「有同事請了假,老闆叫我加班。我也想多賺點兒啊!」仙靈笑道:「你的『身世調查』今天有甚麼進展?」
 
  妙琪關掉電腦,跑進房間一趟,再扯著仙靈走到客廳。
 
  「今天放學後,焯烺和釗銘陪伴我到莫培立的家。我在那兒找到這個盒子!」
 
  妙琪把盒子遞過去給她的時候,不慎把盒子掉到地上去了。
 
  「哎呀!」兩人不約而同大叫。
 
  妙琪急忙彎下身去拾,發現盒裏的絨面座跌了出來,盒底——竟然藏了一張字條!
 
  仙靈拾起字條,坐在妙琪身邊,跟她一起讀。
 
「親愛的妙琪:
  生日快樂!
  知道你愛搜集星形圖案的東西,我特地買了這條項鏈給你。希望你喜歡。
莫叔叔
二零零一年三月五日」
 
  「原來,莫千實和張正國各買了一條同款的項鏈給女兒作生日禮物!」仙靈慨嘆起來。
 
  二零零一年三月五日。
 
  根據資料,她的生日是在三月五日。
 
  二零零一年的三月五日,莫千實已不在世了。
 
  他是在臨死那天寫這張字條的,還是死前一兩天呢?
 
  和妻子到上海旅行,莫千實還是記掛著與另一個女人生的女兒,靜靜給她買生日禮物。
 
  有記憶的十多年人生中,妙琪並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一直愛著她、念著她。
 
  因著失去記憶後的追查,她才知道有這父親的存在。
 
  倘若她接受失憶的事實,不去努力解開身世之謎,或許她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她的親人不止媽媽一個。
 
  「奇怪!那晚,古Sir說在餐廳看見楊小嫦把那項鏈交回葉英枝。當初,這項鏈怎會落入葉英枝手中呢?」仙靈不禁問道。
 
  妙琪不語,把盒中那撕破了的相片拼起來,放在仙靈跟前。
 
  「這便是我的老師葉英枝了!」妙琪指一指相中的新娘。
 
  「啊——」仙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明白了!莫千實死後,他的遺產便全部屬於莫培立。而莫培立當然不會『使用』這件遺物,他只會留著它,直至認識了葉英枝,大家的關係愈來愈密切,達至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她便可以名正言順地使用莫家所有的東西,當然包括那條項鏈!」
 
  「她使用過後便把那項鏈據為己有了。」妙琪補充道。
 
  「妙琪,你曾告訴過我,你是在學校的女洗手間拾到那項鏈的,對嗎?」仙靈忽然想起了甚麼,問道。
 
  「對呀。那時,我並不知道這條項鏈跟我有莫大的關係。那天,我從廁格走出來,我的同學朱意便跟我說,她在我的廁格前拾獲這條項鏈,問那是否屬於我的。
 
  「認也認不出的東西,我當然說那不是我的。結果,它輾轉落入楊小嫦的手中。」妙琪把事件覆述了一次。
 
  「我記得古Sir說過,楊小嫦把項鏈交給葉英枝時,葉英枝很驚訝,還信誓旦旦地說:『我從沒有戴這飾物回校!』兩人還因此而起爭執。
 
  「妙琪,你覺得這是否——有點——詭異?」仙靈以一個神秘的笑容來配合這個問題。
 
  妙琪清澄的眼眸亮了一亮。「其實,當晚聽了你傳達古Sir那番話,我已感到奇怪。Miss Yip肯定自己不是在學校遺失項鏈,但它卻突然在學校出現。出現的地點還要是在我的附近。
 
  「我有這感覺——把這項鏈放在學校的,並不是一個『人』!」
 
 

 
討論問題:
 
為甚麼星形項鏈會在校內出現?妙琪又能否取回項鏈?
 
各位同學:你只需要就這次的試閱,回答討論問題,我會在當中選出答得最好的三位讀者,他們將會得到《叛逆青春5》簽名本乙本及有機會為我撰寫序文,截止日期為4月29日中午12時,結果將於5月4日在這裏公布,請大家踴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