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變奏》
光宗——一個師生眼中的壞學生,派煙、抽煙是家常便飯,常惱怒媽媽沒有關心他,直至媽媽自殺,他才醒覺。
原以為從此可以和媽媽過著溫馨愉快的日子,誰料媽媽卻再次自殺昏迷。被迫搬進家舍的光宗,面對生活、學習環境的轉變,他將如何適應?
在他失意之時,梅兒和雪兒分別守候在他的身旁;雪兒冒著被記大過的險,為他頂罪;與他同病相憐的梅兒,默默在他身邊給予支持和鼓勵。在梅兒與雪兒之間,他又如何作出選擇?
《幸福的倒影》
月童和FiFi都有著傷痛的過去,二人在成長道路互相扶持,只有她們,是最了解對方。
月童被爸爸性侵犯,埋怨媽媽從不制止,更藉遠赴外國讀書而離家出走,希望告別過去的一切。
但原來,噩夢並未消失,仍會對你纏擾不休。回港後,過去的一切襲來,面對媽媽的歉疚、爸爸的來信、Fi Fi的深情,月童又應該怎樣回應?
在幸福的倒影中,你又看到了甚麼?
《雙手觸碰的一刻》
自出生以來,熒兒與梅兒兩姐妹受盡媽媽的虐打。熒兒為此離家出走,並甘願為男友阿迪出賣自己。
熒兒離家出走後,梅兒當上她的替身,終日受盡媽媽的虐待,及後更被媽媽賣到深圳工作。
熒兒終於覺悟,把自己及梅兒帶出困境,重過新生活,但是,噩運並沒有因此放過她們,到底她們能否攜手衝破重重困局,找到屬於她們的一片天地?

連番噩夢,隱隱揭開莫Sir死因之謎,到底這是妙琪失去的記憶,還是只是她日有所思?
經多次查訪,妙琪終於得悉莫Sir過往的一點一滴,以及他和Miss Yip不為人知的關係……
為了追查過往的記憶,妙琪冒險潛入舊居——楊老師的家中,找出媽媽生前遺下的東西;另一方面,另一位代課老師又遇上車禍身亡,事情,似乎愈來愈撲朔迷離……
憑各人口中所述,拼貼出來的回憶,可否讓妙琪找出身世之謎?
現在,就讓君比帶我們進入她《叛逆青春》系列的想像世界,一同體驗驚慄、懸疑、幻想帶來的刺激新感受。
「妹妹?」阮Sir愕然。「他有妹妹的嗎?照我所知,他是家中獨子啊!那次在考察營跟他交談,他並沒有提及他有妹妹的!」
「啊……該是我弄錯了!」
莫培立是獨子。那麼,那個福伯提及的「哥哥」該不是他了。
不是他,會是誰呢?又或者,這個「哥哥」會否根本不存在?
「阮Sir,我有點『八卦』!剛才我和妙琪去學校找徐副校長傾談,他提及莫Sir一些趣事。他說他在中四那年,曾向一個女班長展開追求,這是否屬實?」釗銘代問了這條大家都想知的問題。
「雖然我中四、五跟他不同班,但我略有聽聞。那女班長是把別人欺負他的事告之知了訓導主任,令他免再受欺凌。可能是出於感激,演變成愛慕之情。聽同學說,是女方堅持以學業為重不敢領情,莫培立只好斬情絲。
「但畢業後,有舊同學在聚會中談起他們,說曾在街上遇見他們,可能是排除萬難,走在一起。」
「阮Sir,你知道那女孩子的名字嗎?」
焯烺吐出了這條問題,大家屏息靜氣,等待他的回覆。
「知道啊。初中時,我跟她同一班,她和我都是活躍之人。」阮Sir看看腕錶,驚道:「糟了!我要遲到啦!一會兒那班是新班,不能遲啊!」
阮Sir拿起壓在桌玻璃下的賬單,揹起背囊便想離去。
「阮Sir,等一等!我們很想知知道那女孩子的名字!」釗銘等人浩浩蕩蕩尾隨著他到茶餐廳收銀處。
「她——是否姓葉?」焯烺急問。
「不!」阮Sir抽出兩張紙幣,付了錢,在推門走出茶餐廳前,回頭跟他們道:「不是姓葉,是姓楊。」
「姓楊?」三人不約而同叫了起來。
「是楊小嫦!」
第五章:露台上的對話
這夜,仙靈十一時多才回來。
「怎麼你這兩晚都夜歸呢?」正準備上床就寢的妙琪問她。
「我跟同事調了上班時間嘛!」仙靈問她:「你們的『偵查』有否新進展?」
「很夜了,還是不要談!」妙琪笑道:「我怕你會累壞!」
「我才不呢!剛才我喝了咖啡,現在仍精神奕奕。我今天又應付了最後一科測驗,心情極之輕鬆。來吧!我也想跟你談一談!」
在關愛之家的露台上,兩個女孩子各手執一杯蜜桃茶,開始這非一般的對話。
「是嗎?你那個楊老師真的曾跟莫培立交往過?」仙靈問。
「對方亦只是聽聞,不能作實。不過,焯烺說她曾親眼見過Miss Yip和莫培立以情侶姿勢在街上走,而那只是半年前的事。」妙琪嘗試分析道:「如果傳聞屬實,那即是,楊老師和Miss Yip都曾跟莫培立交往過。不過,據焯烺說,莫培立在學校代課時,Miss Yip和楊老師對他恍如陌生人。她常見莫培立形單影隻地在校園閒蕩,中午總是獨個兒走出學校吃午飯。到莫培立死去了,兩人竟然沒有半點哀傷!我想,她們若非冷血,便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討論問題:
究竟楊老師和Miss Yip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