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歲月14》首五章在網上連載時,最多人討論的,該是這一條問題:
如果你是月童,你會見情況危殆的父親嗎?
網上有超過五十個回應。粗略統計,過半數讀者都認為,月童該見父親。
究竟我的版本是怎樣?月童有否原諒曾侵犯自己的爸爸?忠良是否誠心為自己的過錯而懺悔?今集自有分曉。
九月中開始寫《叛逆歲月14》,正是香港經濟開始走下坡的時候。十月,香港股市大跌的那一天,我約了家傑和德深到快餐店茶敘。我送了一本《叛逆歲月13》給德深,並托他替我送一本給宗義,希望他能趕及在「拍拖兩週年紀念日」給女朋友送上這《青綠色的幸福宣言》。
送給家傑的,是《我和他相約的天空》。書名故事,靈感便是來自他。
認識家傑已有四年。第一次見他,就是零四年初次到荷蘭宿舍的訪問。他和哥哥家豪,和十多個宿生到訪客室跟我見面。那三個小時裏,大家談個沒完,家傑卻一言不發。問他問題,他只是搖頭。
往後數次的會面,明顯看到他的轉變,亦從他的分享了解到他非一般的經歷。
在今次的見面裏,他告訴我,他轉工了。以前經家姐介紹,在酒樓工作,由廚房到樓面都做過了,是一份收入很不錯的工作。
「雖然賺到許多錢,但似乎沒有多大意義。所以,我轉到協青社當導師。」
他跟我分享了不少夜青的個案,那種感觸,就像初次跟荷蘭宿舍陳院長傾談時的一樣。
跟他們會面後的兩三個星期,金融海嘯捲至,吞沒了許多人的資產,甚至工作。報章的港聞及國際新聞都是報道令人沮喪的消息。
靜下來的時候,想起了家傑。為了尋找工作意義,他轉而為一些像當年的他一樣,深夜仍在街上流連的青少年服務。現今的香港,有多少年輕人會認同家傑的決定呢?
今次為我寫序的有四位朋友。廖影文老師是屯門區一中學的圖書館主任。去年應邀到他的學校分享,並非講座形式,而是一座談會,由幾位閱讀大使輪流發問,感覺新穎。
天敏和悅寧都曾在我的私人網頁與我通訊。以中一生來說,她們的中文水準算是不錯,請她們寫序,適合不過。
曉君可說是我讀者群中的「異類」。
在網上連載留言的,多數是中、小學生。當我看到自稱是大學生的曉君也留言發表對某情節的意見,我非常驚訝。驚訝過後十秒,我便發電郵給她,誠邀她替我寫序。
原來,她是中大新聞系三年級生。《叛逆歲月》系列,是她在中大圖書館「香港文學特藏」中借閱的。
上天這個安排實在奇妙。
因為《叛逆歲月1》的誕生,與中大是有點關係的。
一九九五年九月開始,我逢星期二下課後,便到中大上學生輔導課程,為期一年。九六年初,我懷孕了。當我一穿上鬆身衣裙,班裡的同學很快便知道我懷孕了,除了課程導師林教授。
直至結業聚餐日,大家臨別時來一張大合照。同學要求已懷孕五個月的我跟林教授一起坐在前排,她才驚覺有我這個「懷孕學生」,笑道:「我一早便說,我們這課程很productive!」
林教授這個形容真貼切。上課期間,我除了孕育了大兒子之外,還孕育了熒兒這角色。
就是林教授在課上分享輔導個案時,提及這個可憐女孩的故事,觸動了我的心,令我創造了〈喝湯〉這篇小說,把熒兒帶進這系列,成為眾多讀者關心的角色。
希望將來在書迷會活動中見到你們!
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