翱翔°風

我愛你，我向你許下不變的承諾，要換回的，不過是一句話。

※※※※※※※※※※※※※※※※※※※※

「王景燁。」在大學的講台上，主持微笑著道：「恭喜你，你是本校的一級榮譽生畢業。」

景燁緩緩的上台，奇怪的是，他很矮，而且身後有一個女生，而他臉上並沒有其他人的榮耀感，只是淡淡的笑著。

他的笑容好奇怪，不像是由快樂而來的笑容……

上到台，一切不清楚的視覺也都變得清晰：他坐在輪椅上，雙腳處空蕩蕩的，一身整齊的畢業服，像是為了他溫文爾雅的樣子而設計的。

如果他有雙腳，應該會很高，起碼有1米8。

「現在，讓王景燁同學說一說感受。」主持加許般的笑著道。

大堂內的人都靜下來，聽聽這個怪人的話。

「咳……在坐各位。」景燁的聲音，充滿了磁性：「有些人得了這榮譽獎，會得高興，高興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高興自己的實力，終於得到別人的應同；高興自己的毅力，終於完成了課程。」景燁說話時的成熟，吸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我也是這樣，我高興自己的努力，高興自己的實力，高興自己的毅力。可能我……我還有一件事高興，就是她。」景燁握著一直推著自己女子的手，望望她，道：「她是我太太。」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女子。

她的眼睛大大的，滿是柔情，鼻子高高的，口是小小的櫻桃小口，肌膚是勝雪的白，吹彈可破的嬌柔。她的雙手亦緊緊握著景燁的手。

「她一直幫我，在中學時，她的成績比我好太多了，所以今天這個獎，應該是她拿而不是我。」景燁乾笑著：「怎麼說呢……今天我向大會說了我會用盡餘下來的時間，所以不想聽我說廢話的現在可以走了。」景燁頓了頓：「我是說真的，想走就走，但我將會說出各位一直問我的故事……」

那天，是娟嬋替景燁補習的第二天。

景燁一放學，便是怯怯的樣子，娟嬋一見到，也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王景燁同學，你一直這樣不做練習，是不會學懂的。」

「不是我不做啊……」景燁攤開練習，每一題都有鉛筆的痕跡，而且很多很亂：「是我真的不懂啊……」

娟嬋見到這情況，也不好說些甚麼：「算了，我再教教你。」

當天，他們留在校，直至晚上九時，景燁專心的聽著，雖然他學得比較慢，但娟嬋也不厭其煩的慢慢講解。

「噢，原來是這樣。」景燁終於完全明白了昨天那十題題目。

「嗯，就是這麼簡單。」娟嬋疲倦的伸了個懶腰。

景燁頓時感到不好意思：「對不起，把你留到這時間。」

「沒關系。」娟嬋微微的一笑：「其實見到你明白這些問題，我也很高興，教會你做這些題目，你也明白接下來老師教的了。」

「啊？」景燁不相信的驚叫：「沒可能。」

娟嬋微微點頭：「我就知你不會看書，我看準你這一點，就一氣呵成的教你了。」

景燁難得的翻書一看，果真如此。

「那……我真的謝謝你啦！」景燁認真的感謝著。

「不用。」娟嬋轉轉眼珠，調皮的道：「請我吃飯好了。」

「好，走吧。」

晚上十時，兩人坐在歸家的車上，如舊，他們坐在上層左邊第一行的位置。

看樣子，娟嬋應該累的可以，一上車便睡著了。

車子搖啊，搖啊，娟嬋的頭慢慢的放在景燁的肩上。

景燁紅著臉，又不好意思叫醒她，就只好裝自然的四處張望。

這時，娟嬋發開口夢道：「景燁……其實我們……」

車子一路走，去到一十字路口，車子正常的行走，忽然一輛電單車衝出紅燈，巴士司機立時急轉左邊，怎料旁邊一輛貨車忽然超前，一下子撞了上去。隨後的車子停不及，撞了上去。

車子一急轉，車上的人便失去平衝，在夢中的娟嬋整個人倒了出去，景燁一見狀，忙抱著她，而自己的腳踏得越加用力，一陣衝擊，景燁前的玻璃破開了，他用身子護著娟嬋，娟嬋亦都醒了，但之後的衝擊力，令到她身不由己的向外飛去，但有一道強而有力的力道拉住她，定睛一看，才知是景燁。

「你……有沒有受傷？」景燁問道。

娟嬋大概明白到現在的情況，抖著身子，顫著聲線道：「我，我沒事。啊！你流血了，你，你的頭，你，你的腳，痛，痛不痛？」

雖然在這情況，但景燁還是忍著痛，笑道：「不痛，是騙你的啦。」

「你為甚麼，為甚麼這樣做？」娟嬋問了這個蠢問題，好用顫抖著的手摸著景燁的臉。

「沒為甚麼啊。」景燁勉強的笑道：「因為，我，我是男生啊！原本，原本就是要保護女生的。」

「不！」娟嬋搖著頭：「你沒這胸襟，你沒這想法，你沒有！」落著淚，冰冷的外表，終於都融化了。

「哈，哈哈。」景燁苦笑道：「被你看穿了。其實呢，我說和你有相熟的感覺不是騙你的。」景燁終於願說真心話了，因為他怕……：「其實我和你是幼稚園時的同學，我讀書很差，很差，老師都罵我笨，學不會，我就常常自己一個人哭了。但有一天你走過來……」

幼小的娟嬋，一眼就看出長大了就是美人的胚子，但兩小無猜，如何會理會這些？

「喂，你怎麼哭了？」娟嬋留意到景燁曾常一個人在角位哭。

「與你沒關。」景燁這是自顧自的在哭。

「哼，不說就不說嘛，這麼兇幹嘛！不理你。」娟嬋踏了他一腳，走了開去。

「很痛啊！」景燁吃痛，忙跑過去拉著她。

兩人的友情就是由此開始。

「你怎麼又哭了？」娟嬋問道。

今天是K.3的最後一天，景燁由於成績差，所以不能和娟嬋升讀同一所學校。

「我才沒哭。」景燁擦乾了眼淚，笑道：「因為我應承了你，不會再哭了。」

「嗯。」娟嬋笑了笑：「那我們再來約定吧！」

「嗯？」

「終有一天，我會嫁給你的！」

「嗯，總有一天，我會娶你的。」

小孩子也許不受人注目，但兩小無猜，單純的承諾，卻是比起所謂成功人使所定下的約定，來得真誠，來得真實。

娟嬋聽到這裡，經以不斷流下淚。沒有任何虛偽，沒有任何修飾，是淚就是淚，是感動？是傷心？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景燁笑道：「我想……咳咳咳……」景燁忽然不斷的咳著。

「別說話，我記得，我記得。」娟嬋哭著喊道：「我，我們再承諾一次好嗎？你，你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活著！因為……因為你之前對我許下了要娶我的承諾！」娟嬋想不到自己表白的地方會在這裡，不浪漫，沒情調，只有哭喊聲，在生離與死別之間的地方。

「嗯。」景燁笑道，隨即又咳著。

「咳……」景燁坐在輪椅上，清一清喉嚨：「好像很假哦？我也覺得很戲劇性。哈哈，那天在醫院……」

「嗯？」景燁睜開了眼睛，眼前白茫茫一片。

「景燁？你醒了？」

娟嬋？我，我在那？我好像撞了車……之後……

景燁忽然睜大了眼，大叫：「娟嬋！娟嬋！你有沒有受傷？」但娟嬋好好的坐在他旁，沒有任何損傷。

「我沒事，我沒事。」娟嬋的眼神有點游離。

「哦……沒事就好了。我想去走走……咦？怎麼沒反應了？我的腳！怎麼沒反應了？」景燁一下子翻開了被子，一眼望下，兩條空蕩蕩的褲襠……

「啊！我的腳！怎麼沒了！」景燁失控了。

「景燁！景燁！」娟嬋的叫喊令景燁的情緒定下一點點：「在車禍中，你的腳被壓得大厲害，要，要切除掉……」

「切隨掉……」景燁失神的望著前方。

「景燁……」娟嬋抱著景燁。

「就是這樣。」景燁在這時候，不是在台上，而是對著自己的孫子說自己的愛情故事。

「那，爺爺，爺爺，你不恨婆婆嗎？」最小的孫子天真的問道。

「不恨，因為爺爺很喜歡婆婆，所以不恨她。」景燁抱起他，放在自己的懷中：「這些你還小，不明白，長大了便明白了。」

「叩」門一聲打開了，一個老婆婆走了入來：「好了，吃晚飯啦。」

孩子們在一片歡笑聲中跑了出去。

「景燁。」娟嬋還是如年輕時叫著他：「你說這故事也說不厭的。每次有事發生你都會說。」

「呵呵。」景燁哈哈笑道：「當然了，我和你的愛情故事當然不會厭啦。」

「對了，」娟嬋一直有個問題藏在心中：「你怎麼會讀理科的？明明你中文如此的好，升到大學，你一選讀中文系，就連一級榮譽都拿了。現在你的著作，到現在還是所有人的讀物呢！最近電視又拍了你其中的一部呢！」

「這問題嘛。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景燁一把年紀了，但還像個孩子一樣，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因為有一天，我見到你的背包中是理科的書本，所以我就算理科啦！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想，為何我會考上中六的？其實我會考時很用心，但分數則只剛剛考回原校的中六，去不到你那所，怎知你自己來了。」

「這不是你害嘛！」娟嬋打了景燁一下：「因為我在想你的事，我會考都失手了，分數剛好入到你那所，所以啦……」

「哈哈……」兩人都大笑起來。

[The End]

Ch.5

「叮噹叮噹……」

好不容易，學生期待以久的放學鐘聲終於響起。

但對景燁來說，這是惡夢的開始。

昨天娟嬋向他提出幫他補習，他一口答案後，娟嬋立即說出一大堆到現在，景燁還是記不全的溫習內容。

「王景燁同學，請問，昨日我給你的……」

「呃，這問題嘛，我當然就……難道你認為我這個……」景燁話未說完，娟嬋便打斷道：「好，我也想你沒溫的了，沒所謂，我和你一起溫。就從這裡開始吧。其實原子的理論……」就是這樣，景燁開始了他的地獄之旅。

 一小時後……

「我不學了！甚麼原子"罪"！電解電解，點解我要學？」景燁一路聽娟嬋的講解，一路"抄"自己的頭，現在他的頭和第4代超級撒亞人可比。

「定下心，其實這題很簡單的。」娟嬋的耐性真的是出奇的好，到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對他講解。

娟嬋用她秀麗的筆跡寫出答題方法。

「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吧。」娟嬋見到景燁快要斷氣的樣子，笑道：「你今天回家，先做，呃，這幾題吧！」娟嬋飛快地圈了數題，景燁一看，立時頭撞牆，昏了過去。

……

「嗚……」景燁坐在家中桌前，苦瓜般的口臉。在平常的日子裡，景燁是絕對不會理會這些所謂的功課練習，但苦就苦在這是娟嬋給她，所以不能不做。

 景燁彈離了練習，倒在床上。

「嘿嘿……」景燁奸笑起來：「這是好機會啊！我一定追到她的！你忘了承諾不要緊，我們再承諾一次好了。」

※※※※※※※※※※※※※※※※※※※※※※※※

「他真的沒學過甚麼哦……」娟嬋想起剛才景燁的撒亞人頭，不禁笑了起來：「那傻子。」之後又幽幽的望著天空：「機會我給你了。何時你令我心醉呢？」

[To Be Continue]

                                       *何時，你令我心醉呢?*

這篇差到如此，別打我。下篇到戲肉了，打死我看不了。

Ch.4

不知是那位高人，曾對著自己的師弟說，中六的日子，不過是度蜜月。

但現在，景燁親身推翻了這個傳說：讀化學、生物的他，要在高考前完成兩科各一分的project，要做project的問題不大，最大的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學過些甚麼。

現在，他正呆在無人的班房中——看書。之所以是看書而不是溫書，是因為，溫書是在你聽懂後再看，才能稱為溫書，而景燁則是甚麼也不知道……

終於……十五分鐘後，景燁睡死在桌上……

「王景燁同學……王景燁同學……」

景燁感到有人拍打他的背，昏睡中的他，用大腦分析一下情況，嗯，有點像上課時睡著被老師發現，接著，他立馬站了起來，大叫：「我沒有睡！」……此地無銀哦？

而拍打他背的，當然不是老師，而是坐在他身邊的同學，秦娟嬋。

「王景燁同學，不好意思，我打擾了你的睡眠，但你壓著我的書包……噢，謝謝你幫忙，請你繼續，拜拜。」娟嬋用極度禮貌的談吐向景燁說了聲再見。

「慢，慢著，我也走了，一起好嗎？」景燁留下來除了溫書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等娟嬋。一切都是在那次巴士上開始……

「呃，請問我可不可以坐在這裡呢？」景燁見四周都無位，而身後又有個怪叔叔，只好硬著頭皮向娟嬋問道。

娟嬋向他點點頭。

巴士開動了。

路程走了一半，兩人還是沒說過一句話。

忽然，巴士一陣急停，兩人位在車頭位置，頭著注定要撞一撞的了，但只見景燁張開了手掌，擋在娟嬋要撞上玻璃的前額，「碰」的一聲，他的頭撞在玻璃上，而娟嬋的頭，則撞在景燁的手掌上。

 「哎喲……痛……」景燁按著自己的額，而車廂中的的其他人，則在破口大罵。

「你……你沒事吧？！」娟嬋問道：「你怎麼……」

「呃……沒甚麼，不過是想按著玻璃，怎知手滑了。」景燁不好意思的抓抓後腦。

「你……」娟嬋見他這樣，也不好意思說穿。剛剛明明是用手掌替我擋著……傻子。

 景燁望著娟嬋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感到一陣不好意思，別過頭，轉一轉話題：「對了，其實我住在你附近哦！」

「我知道。」娟嬋淡淡的道。

這次到景燁撐大了眼睛，一臉驚奇，糟了糟了……這次糗大了……，景燁哈哈笑道：「其實呢，我覺得和你有種熟悉感，噢，別誤會，我不是那些四處播種的人，真的是我的感覺。」

「是嗎？」娟嬋淡淡的笑道，想不到他還有點記憶呢！不過，他真的忘了承諾哦……

景燁只是一味傻笑，娟嬋則別個頭，繼續望著天。

好熟悉的動作！景燁呆呆的想著那住事……

「喂……喂，到站了，走啦。」娟嬋拍拍景燁的肩。

「啊……哦！」景燁回過神來。

景燁由樓上走到落車，都癡癡呆呆的。

「喂，你不是撞傻了？」娟嬋下了車，便按上了景燁的頭。

景燁卻像觸雷似的，忙向後退數步：「沒，沒傻。」

「哦。」娟嬋也當沒發生任何事，打算離開。

「秦娟嬋同學……我想……」景燁有個毛病，一緊張時，說甚麼也會口吃：「明天一起回校好嗎？」

「哦，我是個準時的人，每天都坐七時四十五分的那輛，不過……你回到校，好像不夠時間做功課哦？」娟嬋難得的揶揄景燁。

「呃……不會啦。」景燁紅著臉道：「我會在家做完的。」

「那明天見。」娟嬋揮揮手，轉了身用微乎奇微的聲音道：「拜拜，景燁，你的臉和小時候一樣易紅呢！」

景燁也道：「拜拜，秦娟嬋。」景燁也轉過頭，輕聲道：「原來是妳呢！」

……

「好啦，收拾好了，回家啦~」景燁用著輕鬆的語調說道。

走了不夠兩三步，娟嬋便道：「你讀書好像不太行哦，也不知道你會考如何考上的……用不用我幫你補一補習？」

「啊？」景燁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問，用不用我幫你補習？」娟嬋重複道。

「這問題，好啊。」景燁想了想：「這星期你那天有空？」

「我天天都可以。」

「那明天放學在校開始，可以嗎？」

「嗯。」

[To Be Continue]

                                                     *原來...

                                                                       是你！*

Ch.3

「秦娟嬋同學，這次測驗最高分又是你啦。」Miss Chung拍拍手作獎勵：「各位同學不用灰心啊！下次再努力。」

唉，是你的就是你，多努力的都沒用。景燁心中暗嘆，看著自己又"肥佬"的測驗卷，欲哭無淚。

景燁無力的爬在桌上，偷偷的看娟嬋，她還是那樣子。怎麼她會轉來這裡的？

忽然，有人拍拍他肩。

「喂……王景燁，你又偷看她啦！」一把聲音響起：「我看，你放棄吧！全班的男生也都出擊了，你沒望的。」

「誰說我想追她？」景燁打了他的頭一下：「她的成績那麼好，人又漂亮，一定有男友啦。」

「你看你。」那同學還是戲弄著他：「一定有男友啦。好酸哦~」

「去死吧！」景燁一下重擊，將他打回坐位。

「好了，同學們，有人向我說想要換位，經過我千辛萬苦，辛勤……」Miss Cheung作抹淚狀。

「好了，Miss Cheung，你的辛苦，我們身同感受，不如快快展現你的成果，讓我們真切的感受你貼心的安排吧！」一位學生叫出來。

「真是的，心急如此。」Miss Cheung嗔道，同時，有半班同學打了個顫：「看……」

經過一陣混亂後，得出的結果，竟然是景燁和娟嬋坐在一起，這時，Miss Cheung說道：「這次的換位，是依著你們的成績來配合的，不容有異意！」

就這樣，這位置便定下來。

全班的男生，用著滿是殺氣的眼神望向景燁。

景燁心中一寒，縮了一縮。

如是者，景燁一直膽戰心驚的去到放學。

原本放學後，景燁永遠是第一個坐車回家，而娟嬋則是在校溫完書才回家。

但今天，景燁被同學抓了入洗手間「勸告」一會，竟和娟嬋同車。

娟嬋如舊坐在車頭右邊，景燁則坐在車頭前三行的左邊。

但今天好像是開嘉年華似的，滿車是人，只剩下娟嬋旁的位。

原本景燁想打退堂鼓，但他見到後方的那個怪叔叔，只好壯起膽坐在娟嬋身旁。

「呃，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景燁傻到去問娟嬋，但娟嬋竟向他點頭。

當晚，娟嬋家。

那傻子真的忘了我哦。娟嬋望著天想著。

誰知，在景燁家，他找回了在幼稚園時的相，自言自語的道：「那時的承諾，妳會否記得？」

                                            *我對你的承諾，我會記著。

                                                                  你呢？*

[To Be Continue]

Ch.2

一如過往，每天早上，我也見到她。

她還是那樣子，冷冷的，愛理不理的樣子。

但為何我卻被她迷著呢？還有，我怎麼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舉著手，放在黑漆漆的空氣中，還是黑的，甚麼也見不到。

發生甚麼事？我明明不認識她，又不知道她名字……

唉，王景燁，你在想甚麼？人家這麼漂亮，一定有男朋友的。

睡吧。

那個人……

洗著熱水澡，用手掃一掃頭髮，面迎向水。

他是個呆子不是？天天都不來和我說話……雖然說他忘了我……

想時，心酸溜溜的。

衰人衰人衰人！她瘋狂的按著洗髮水。

嗯……秦娟嬋，今天開始忘了那約定，那不過是兒時的玩笑啊！

娟嬋拍拍自己的臉，暗下決心。

明天之後，景燁再也見不到娟嬋，他是個準時的人，不會隨便改變自己的時間表。

他不會為了一個，自己不相識的人而改變自己的時間表。

時間，一直到中五暑假結束，中六第一天返學。

景燁考到的分數，剛好考回原校，正常來說，這所學校，只要學生夠分，就一定會離校，所以景燁的分數，都有點糟糕。而當天，他一早回到校，去到自己的班房，就發現到氣氛不對勁——太靜了。

所有注意力都圍繞到一個熟悉，但又迫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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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我會停寫一會，最近無心機寫故事，唉，我想好好停一停，重拾第一次寫《嵐》時的感覺。

大概，9月前可以發完吧……

這是我朋友堅持要我寫下去，我才嘔出這篇的。

所以……